其实,就我现在这种情况,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没有资格谈恋爱的。
梵音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过得好好的。这跟我一起了,就得亡命天涯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所以,此时的我还有些小期待,希望梵音能忘了我。这样,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幸福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昏昏沉沉的在睡觉呢!门外便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是谁大清早的,在门外搞这么大阵仗啊?
极度不爽的我,穿着裤衩就走了出去。
一开门,我就看到了那辆粉色的掏粪叉。
罗伟杰!居然是罗伟杰这王八犊子。
“大清早的,你干吗啊?”我问。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时我才发现,掏粪叉的屁股后面,跟了一辆卡宴。
卡宴的车门开了,穿着旗袍,画着浓妆的罗茵,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就是你小子欺负我侄子?”罗茵把她那涂得跟画一样的脸板了起来,问。
“呵呵!”我很无语的笑了笑,然后说:“明明是他先欺负人家姑娘,我那最多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咱们罗家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罗茵双手叉着腰,像泼妇骂街一样,对着我吼道。
“哎哟!我好怕怕哦!”我又不是没跟这罗茵过过招,我才不怕她呢!再说,老酒罐还在屋里呢!我这边要是搞不定,还有老酒罐出马嘛!
“有你姑姑我镇着呢!还不动手?”罗茵对着罗伟杰喊了一句。
我之前还以为,罗茵所谓的动手,是让罗伟杰直接捡起地上的板砖,往我的脑袋上砸呢!
没想到,罗伟杰那小王八犊子,跑去打开了卡宴的后备箱,然后端了一个有很多小孔的木箱子出来。
这木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罗伟杰对着我笑了一笑,就好像我死定了一样。然后,他一下子揭开了那木箱子的盖子。
木箱子里面,全都是蛇,密密麻麻的。盖子一揭开,这些蛇,便全都跑了出来。
“我的妈呀!”
因为我不知道是罗伟杰来找麻烦来了,因此我是空着手出来的,手上并没有拿酒葫芦。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些蛇,我暂时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可恨的是,外面都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了,老酒罐那家伙,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罗伟杰放的这些蛇,已经进屋了,虽然我手上并没有酒葫芦,但是我跑得快啊!所以,罗伟杰放出来的这些蛇,并没有咬到我。
老酒罐打着哈欠起床了,见我跑得飞叉叉的,于是就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跟他说有一大堆蛇来袭,他以为我骗他,还说我放屁。
结果,他刚一骂完我,就有一条烙铁头,跟在我的脚后跟后面,进屋里来了。
“还真有蛇!”老酒罐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然后取过葫芦,倒了几滴酒在手指头上,轻轻一弹,那酒便洒到了烙铁头的脑袋上。
烙铁头大概是被醉晕了,反正此时它已经没有再动弹了,而是死死的躺在了原地。
“这蛇虽然老了点,但用来干烧,还是不错的。你把它打整了,弄个干烧蛇段,中午跟我好好喝一杯。”
老酒罐这个逗逼,他难道不知道,来袭的蛇,并不只有这一条吗?
“别说干烧蛇段,就算是做百蛇宴,都有多的。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院子里看看。”我说。
老酒罐提着酒葫芦,大步走到了屋门口。
院子里,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好几十条蛇了。这些蛇,虽然种类不一样,但全都是毒蛇,而且都是剧毒的那种。
“狗日的!这是谁干的?弄这么多蛇到老子院子里来,是知道我老酒罐喜欢吃蛇吗?”老酒罐在那里骂了起来。
有两条不懂事的蛇,向着我们这边来了。
老酒罐两滴酒洒下去,那两条蛇立马就华丽丽的挂掉了。
这时候,罗茵带着罗伟杰走进了院子。
“罗茵,你这大清早的,是来给老子送蛇吃的吗?”老酒罐死死地瞪着罗茵,说话的语气,也不是那么的客气。
“那臭小子欺负我侄子。”罗茵指着躲在老酒罐身后的我说。
“你说谁是臭小子?他是我徒弟,要论辈分,跟你是一辈的。他收拾罗伟杰,那是长辈教训晚辈,是应该的。”
罗茵好像有些忌惮老酒罐,反正在完这话之后,她没敢再吱声。至于院子里的那些蛇,也有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在那里乱成了一团。
“你就是罗伟杰?”老酒罐用酒葫芦指了罗伟杰一下,问。
罗伟杰没有说话,本来按照他的脾气,是应该要顶撞老酒罐一下的。不过,他姑姑罗茵在老酒罐面前都装起了孙子,他罗伟杰自然不敢托大啊!
“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秦师叔。”老酒罐指了指我。说:“你秦师叔教训你,不管对不对,你都只能受着。明白吗?你要是胆敢不听他的,那就是目无尊长!”
教训完了罗伟杰,老酒罐将目光投在了罗茵身上,然后问:“你说是吗?罗茵。”
罗茵点了点头,说是,然后狠狠的瞪了罗伟杰一眼,说:“臭小子,还不快叫秦师叔?谁叫你把这些破蛇放出来玩的,还不赶紧收回去!”
把屎盆子全扣在晚辈的头上。这就是长辈的权利。罗茵虽然一向将罗伟杰视为己出,不过在这时候,为了给老酒罐一个面子。她还是这么训了罗伟杰一句。
罗伟杰并没有听他姑姑的话,叫我秦师叔。不过,他出门去把那木箱子拿了进来。另外,他手里还拿了一个黑色的布口袋。那布口袋里面,应该是装的药。
罗伟杰将那布口袋扔进了木箱子里,然后院子里的这些蛇,全都爬了进去。
在所有活着的蛇都进了木箱子之后,罗伟杰用盖子,把那木箱子给盖住了。然后。他抱着木箱子出了门。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那小子!一定好好教训他!”罗茵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老酒罐只是板着张脸,并没有说什么。
在退出了院门口之后,罗茵立马就灰溜溜的上车了。
掏粪叉和卡宴都发动了,罗茵和罗伟杰走了,在门口留下了一点儿灰尘,还有一些汽车尾气。
除此之外,他们还留下了三条被老酒罐打死的蛇。
“罗家的蛇吃不得,拿去埋了吧!记住,那三条蛇千万不能用手去碰,直接用火钳夹。夹过那蛇的火钳,也扔了吧!别拿回来了。”
不就是三条死蛇吗?罗家的蛇,看上去跟山里的野蛇也没多大的区别啊?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在我处理完了那三条死蛇之后,老酒罐居然拿了足足一小坛酒,在屋里和院子里一口一口的喷了起来。
“老酒罐,你这是要干吗啊?”我有些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