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我头脑发热,某处就要失去控制的时候,梵音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梵音并没有生气,她只是用那很失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吓得打了个哆嗦,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咱们还是先把那鬼东西给搞定了吧!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搞定了之后,咱们早点儿休息。”
我像读课本一样把这番话给念了出来,这些毫无情调的话语,一出口,立马就把那原本还有一些暧昧的氛围,彻底给破坏了。
尤小希有些失望的嗯了一声,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肯定从我的这番话里,知道了我的态度。
“别躲着了,出来吧!”
我也不知道我这话是对人喊的,还是对鬼喊的。不过,不管是对着什么喊的,我相信不管是那鬼,还是那搞鬼的人,都是能听到的。
电灯一下子亮了,把整个屋子都给照白了。
我正在奇怪,电灯一下子就熄了。看来,罗伟杰这是要准备对我用大招了。
“咔嚓!”
五星级酒店的房门,照说那电子锁应该是很高档的,是不会出问题的。可是,这房间的门锁,居然自动开了。
房门打开了,走廊里的灯,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很是吓人。
我拿起了酒店的电话,试着拨了一下,发现断线了。我又拿出了手机,发现手机居然一点儿信号都没有,110都打不出去。
本来,我还想跟酒店前台说一声,他们酒店闹鬼了,让他们上来看看的。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已经没有了跟前台取得联系的方法。
不仅断了电话,还屏蔽了手机信号,难道罗伟杰弄来的那小鬼,真的有这么厉害?
要知道,就算是丑丑,都是不可能把手机信号给屏蔽了的。
“这鬼看来有些厉害啊!手机都打不出去了。”我对着尤小希说了一句。
“你以为手机打不出去,是那鬼搞的啊?罗家虽然有厉害的鬼,但绝对不可能拿给罗伟杰那小子这么乱用。手机打不出去,肯定是罗伟杰用了信号屏蔽器之内的玩意儿。”尤小希说。
“看来你很了解罗伟杰嘛?”我说。
“你吃醋了?”尤小希扑闪着大眼睛问我。就好像我吃醋了,会让她很开心似的。
“我吃什么醋?我只是想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这么了解罗伟杰,可以多给我提供点儿情报,这样我也好提前准备。”我说。
“对付个罗伟杰,你都要提前准备,你要不要这么没用啊?”尤小希很是失望的看着我,说。
“听你这意思,是不是除了罗伟杰之外,你还会给我招惹更大的麻烦啊?”我有些忐忑的问道。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啊!虽然是假的,但在名义上毕竟是嘛!所以,从此以后,只要是我有麻烦了,你都得帮我解决。”尤小希理直气壮的说。
“男朋友?我怎么感觉,我只是一味在履行男朋友的义务,并没有享受到男朋友的权利啊?”
“你自己不知道享受,怪谁啊?”
尤小希红着个小脸,给了我一个无比娇羞的笑。我怎么感觉,原本不再暧昧的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了啊?
还好,就在这时候,有个东西,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家伙穿着病号服,右手拿着点滴瓶,左手的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
这是一个男人,头发都已经掉光了,眼睛也全都凹下去了。他全身的皮肤,都是皱巴巴的,一看就是严重脱水了。不过他的肚子,却鼓得很大,就像是怀了孩子一样。
这男人肯定是个病死鬼,头发掉光,说明是做了化疗之类的,肚子鼓这么大,多半是腹水的原因。而恶性肿瘤,一般会产生腹水。
这男人,应该是得癌症死的。本来得了癌症,就已经很不幸了。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让人当小鬼给养了起来。
把如此不幸的人养成小鬼,罗家的人,还真是够没节操的。
“你之前害过人吗?”我很淡定的对着那病死鬼问道。
病死鬼看了我一眼,没有表态,不过他倒是站住了,没有继续往前走。
“丑丑快出来,给我当翻译。”我把丑丑叫了出来。
一丝青烟,从我脖子上挂着的小牙?里钻了出来。丑丑在出来之后,立马就用我一句都听不懂的鬼语,叽里呱啦的跟那病死鬼说了起来。
小鬼和小鬼之间,是很容易交流的。这不,丑丑说完之后,那病死鬼也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好像挺投缘的。他们聊了好久,还越聊越投机。丑丑这小家伙,都不搭理我了。
“他们说的什么,你听得懂吗?”尤小希问我。
“我要是听得懂,还用得着把丑丑叫出来,给我当翻译吗?”我说。
这时候,丑丑好像和那病死鬼聊完了。他撅着小屁股爬到了我面前,拉着我往病死鬼那里走。
病死鬼把身子转了过来,他的背上,贴着一道像是符一样的东西。
这符上面画的那些符号,看上去很眼熟。
曾申先!曾申先用来坑村民们的符,就有不少这样的符号。难道这些符,跟曾申先用的那些符,是同出一门的?
在野鬼坡的时候,曾申先死得太突然了。他什么都还没交待,就挂掉了。
害死万素的那个小木偶背上,也有这样的符文。那小木偶是佘桂花给我的,曾申先死在了佘桂花手上。现在这符文,出现在了这病死鬼身上,把病死鬼弄到这里来的是罗伟杰。
曾申先、佘桂花和罗家用的是同一种符文,这就说明,他们之间肯定是有关系的。可是,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系呢?
丑丑这意思是,想让我帮忙,把病死鬼身上的这道符给搞定。因为,病死鬼并不是真心愿意替罗伟杰卖命。他是因为受了背上这道符的胁迫,不得不如此的。
我倒了点酒在手指头上,然后用手指头,在那符上轻轻一抹,那符便燃烧了起来。
符这么一燃烧,自然就算是破掉了。
病死鬼很高兴,立马在那里对着我鞠起了躬。鞠完躬之后。他还用手往门外指了指。意思是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要不咱们跟着这病死鬼去看看,看看罗家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我对着尤小希问道。
“罗家能搞什么花招,还不是鬼鬼怪怪的。黑水镇经常都在闹水鬼,我早就厌烦了。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你还大半夜的要带着我去见鬼,真是服了你了。”尤小希有些不满的说。
这就是尤小希和梵音的不同,要是梵音。我这么一说,她肯定会很感兴趣,还会跟我一起去。而尤小希不一样,她似乎不喜欢鬼这玩意儿。有些排斥他们,想躲得远远的,过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