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鬼是丑丑干掉的,你得意什么?又没你什么事儿。”梵音白了我一眼,说。
梵音这话说得很对,竟让我无言以对。
我打开了大铜门,和梵音一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老宅子里的水鬼已经除了。”我说。
“白面秦君,没想到你这年轻人,真还有两下子。这还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白道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在说完之后,白道士便走了。
剩下的事,就是善后了。善后这事儿,跟我和梵音没什么关系,七叔把那三位死者的家属,叫到了一边,去商量去了。
虽然水鬼已经被处理了,但尤家这边的事儿还很多,光是三位死者的那些家属,就够七叔忙活的了。
所以,我让梵音去跟七叔说了一声,然后我们便回竹林小筑去了。
虽然我有自信,丑丑能把那只水鬼干掉。但是,丑丑干掉那只水鬼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太快了,快得都让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因此,在回到竹林小筑之后,我立马就把丑丑给叫了出来,问他在搞定那只水鬼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跟丑丑沟通了半天,我终于是搞清楚了。原来那只水鬼,并不是丑丑弄死的,而是另外跑出来了一只老鬼,咬死了那只水鬼。
不过,那只老鬼在咬死水鬼之后,并没有吃它,而是把它让给了丑丑。
我就说,尤家老宅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原来那里面,还藏着一只老鬼啊!
那只老鬼,必是尤家养的。
他把水鬼让给丑丑吃,肯定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是来帮尤家捉鬼的,所以他才送了这么一个小礼物给丑丑。
正一教的人,对尤家老宅那么感兴趣,难道就是因为那只老鬼?
老宅子里面的那只老鬼,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水鬼给干掉了,其厉害程度,那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啊!
明明用那只老鬼,很轻易的就能把那水鬼给干掉,可是这么些天了,尤家人都没让老鬼干掉那水鬼。
之前,尤家还煞有介事的请了这么多高人去除水鬼,甚至连姜爷都出手了。可是,那水鬼却没有被除掉。
后来,我和梵音又去了一次,还是没能除掉那只水鬼。
这一次,我想要不是正一教把尤家逼得这么紧,老宅子里那老鬼,肯定不会出手。
老鬼不出手,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隐藏实力。
就算这一次,那水鬼被除了,不管在谁看来,都是我白面秦君和梵音,联手将那水鬼除掉的。
如此,那老鬼还可以继续躲在暗处。
最有本事的,明明就是尤家自己。可是尤家,不管出点儿什么事儿,都花钱在外面请高人来办。
这尤家,还真是有意思。
我也不知道,尤家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尤家这盘棋,下得很大。而且我感觉自己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成了尤家的一颗小棋子了。
夜深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打开门一看,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不过,在走廊尽头,有一个信封。
信封并没有封口,里面有封信。
这信没几行字,而且还是打印的。
“别再插手尤家的事。不要以为断了水道,你这地方就安全了。就你养的那小鬼,还不够水鬼塞牙缝。”
这就是整封信的内容,字里行间,透着的都是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在看完了这封信之后,我立马就有一股子背脊发凉的感觉。
能把信送到竹林小筑来,而且还送得这么无声无息的,足可见北斗派在楠竹林布的这个大阵,对对方根本就没用。
还有就是,信上说断了水道,并不代表竹林小筑就安全了。对方这不就是在说,虽然水道断了,但水鬼一样可以进来吗?
最让我担心的,是对方好像真的很了解我。
这时候,梵音的房门开了,她从屋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梵音指着我手里的信问。
这事儿,我没必要瞒着梵音。
因此,在梵音说完之后,我立马就把手里的那封信递了过去。
在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之后,梵音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敌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而且我们的底细,对方都已经摸清楚了。”我说。
“嗯。”梵音对着我点了点头。
“尤家的事儿,说到底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要不,我们还是别再插手了吧!毕竟,钱这东西,有命挣,那也得有命花啊!”我说。
“听你的。”梵音居然有些小鸟依人的来了这么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丑丑就从小牙?里跑出来了。出来之后,他一直用手指着他的小肚子。
丑丑的小肚子,圆滚滚的。以前,他每次吃了小鬼之后,肚子都会变得圆滚滚的。但是,到了第二天,他这肚子就会下去。怎么这一次,他的肚子没有下去啊?
而且,从丑丑的样子来看,他好像有些难受。
昨天丑丑吃的那水鬼,是尤家老宅那老鬼让给丑丑吃的。难道,那水鬼有什么问题,丑丑这是中了那老鬼的套?
“丑丑,怎么了?”我赶紧抱起了丑丑,很关心的对着他问道。
丑丑用他的小手,指了指黑水镇的方向。
“要不咱们去一趟尤家老宅吧?”梵音说。
“嗯!丑丑多半是中了那老鬼的套。而且我怀疑,这很可能是尤家搞的鬼。”我说。
“照说七叔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没搞懂,为什么尤家老宅里的那只老鬼,会对丑丑用这么卑劣的招数。”梵音说。
我和梵音,去了尤家老宅那里。在我们到的时候。尤家老宅那里,居然又围了好多的人了。
又死人了,这一次死了五个,全都是镇上的人。而且。他们的尸体,跟上一次那三个人一样,摆在了尤家老宅的院子里。
这样的热闹,白道士当然会来凑。
“看来你们尤家的水鬼,不止一只啊!上次害死了三条人命都还没了,这次又一下子害死了五个。”
白道士在那里说起了风凉话。
七叔已经愁得。两条眉毛都拧到了一起。
看到我和梵音之后,他只是对着我们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要请我们帮忙的意思。
这时候,二叔来了。除了二叔之外,还有一个老熟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那人就是姜爷。
“这五条人命,是黑水河里的水鬼害的,跟尤家没什么关系。黑水河的水鬼之祸,已经存在好多年了。之前,河里的水鬼闹归闹,但没这么猖獗。也没害镇上人的性命,我姜爷可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那些水鬼,刚害了三条人命,居然又害了五条性命。姜爷我必须得出手,给他们一点儿厉害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