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喝了酒的梵音,体力应该是恢复了不少了。这不,在瞪完我之后,她立马就是一鞭子,朝着吊死鬼抽了过去。
吊死鬼的速度,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了,但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梵音的这一鞭子,是硬生生的抽到了她的身上的。
我赶紧拿起了自己的大葫芦,猛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那么一口酒,然后又是噗的一口,喷到了那吊死鬼的脸上。
我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喷麻鬼酒,梵音在那里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还别说,我俩的配合,那是相当默契的。
这不,不过几分钟时间,那吊死鬼就被我俩收拾得满地打滚了。
“打她的脸!”
这吊死鬼,虽然现在已经被抽得遍体鳞伤了。不过,我的麻鬼酒还没能灌进她的肚子里,因此,她一直没有进入全麻的状态。
梵音看了我一眼,然后反手就是一鞭子,“啪”的抽到了那吊死鬼的脸上。
吊死鬼疼得“啊”的惨叫了一声,当然她的嘴,也因此张开了。
我赶紧一口酒,喷进了她的嘴里。
“恶心!”
梵音有些不满的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酒吐进她的嘴里,就算是跟她间接接吻了。见她占了我的便宜,所以你吃醋了啊?”我很不正经的对着梵音问道。
梵音给了我一个冷冷的白眼,然后猛地一鞭子,抽到了那吊死鬼的天灵盖上。
吊死鬼,因为是上吊而死的。所以最强大的,是她的天魂。
梵音用打鬼鞭,往她的天灵盖上抽,这是对的。
打蛇打七寸,打吊死鬼,就打天灵盖嘛!
在连着挨了几鞭子之后,吊死鬼的魂魄,好像有些不稳了。
这时候,薛明堂赶紧在那里念起了经文。
伴着那经文,吊死鬼化成了一股子青烟,飘回那香炉里去了。
吊死鬼一回炉,薛明堂便赶紧盖住了那香炉的盖子。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薛明堂跟那白道士一样,在丢下一句狠话之后,便走了。不过,与白道士不一样的是,他不是自己用脚走的,而是坐滑竿走的。
“就这么完了吗?”我问。
“你觉得呢?”梵音反问了我一句。
“我觉得薛明堂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正一教,也丢不起这样的人。”我说。
“你那药酒,挺好用的,还有吗?”
“都被你浪费完了,哪儿还有啊?”我有些沮丧的说道。
虽然我知道那药酒该怎么泡制,但是,就算我一次就能成功,那药酒至少也得泡九九八十一天才能用啊!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现在租的那房子,根本就不适合常驻。现在,我已经惹着正一教了,也就意味着,我可能需要搬家了。
从老粮仓离开之后,我和梵音,便分手了。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不过我是直接回了出租屋。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屋里睡大觉,没想到屋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梵音来了,于是赶紧起床打开了门。
哪知道,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梵音,是房东。
他跟我说。房子不租给我了。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搬家。说完之后,他还把三百块的房租,退了两百块给我。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惹了正一教的人。要是还把房子租给我,他会倒大霉。
其实,在房东说了不再把房子租给我之后。我就已经想到了,多半是正一教搞的鬼。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正一教在这黑水镇已经经营了十几年了,也算得上是树大根深了。在这里,他们想弄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自然是轻松加愉快的啊!
房东还是比较通情理的,至少他还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找房子,没有把我立马追出去。
在房东走后,我立马又去找房子去了。可是,不管是小旅馆的老板,还是出租房的房东,一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
别说把房子租给我了,就连话都不跟我说。
没想到,正一教的影响力,居然有这么的大。
我这前脚刚惹了薛明堂,后脚就没地方住了。
我有些郁闷的回了出租屋,一直在想,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明堂玩这出,让我没房子住,目的应该是想把我逼走。
因为,从上次在老粮仓里交手的情况来看,要是没有我的帮助,梵音已经中他的套了。当然,要是没有梵音的打鬼鞭,就凭我的酒,也是搞不定那吊死鬼的。
把我逼离了黑水镇,梵音就只能孤军作战了。那样,薛明堂再去对付她,可就要容易得多了。
为了梵音,不管那薛明堂怎么逼我,我都不能走。
可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应该住哪儿啊?我要是没个住处,药酒什么的,我也没法儿泡制啊!
在黑水镇跟正一教掰手腕,单靠那麻鬼酒,绝对是不行的。
晚上的时候,梵音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
“你是不是没地方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吃惊,我没想到,梵音居然会关兴我有没有地方住这事儿。
“这黑水镇,已经被正一教完全掌控了。除了尤家,别的全都是正一教的人。你为了帮我,惹了正一教,他们肯定是会把你住的这房子收回去,让你无处落脚的。”梵音居然跟我说了这么多。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啊!
“是啊!我白天把镇上都找了个遍,没有一家愿意把房子租给我。”我颇有些无奈的说。
“搬我哪儿去吧!我那儿还空着好几间房。”梵音说。
“你住在哪儿的啊?是住的尤家的房子吗?”
我对尤家,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因此,我不想住到尤家去。那样,我的秘密,可能会全部曝光。
“不是,是我们北斗派自己的屋子,在黑水河对岸那片竹林深处。”梵音说。
我要是搬梵音那里去住,那纸人丫丫和丫丫,肯定会被她发现。还有就是,丑丑也很可能被她发现。
就在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纸人丫丫居然抱着丫丫跑出来了。
“你也养小鬼?你还有孩子?你这孩子,还让小鬼给你带?”梵音在看到那两个小家伙之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我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不说了。”
梵音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丫丫的小脸蛋,丫丫对着她嘿嘿傻笑,还吐了些口水泡泡出来。
“真可爱。”梵音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问:“孩子长得不怎么像你啊!是像她妈多一些吧?”
“嗯!是像她妈,要像我问题可就大了。”
我隐晦的跟梵音解释了一句,意思是丫丫不是我亲生的。毕竟,我对梵音还是有那么一些想法的。要让她误会了,我跟一个七旬老太婆有什么,那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