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打出手机给唐遥打了电话,跟她说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唐遥说:“我正在你家里,你马上去一趟警局,这件事很严重,你得配合我们调查。”
“现在不能来。”我直接拒绝了,“我姐被枪打中,现在还在抢救中。”
“伤在哪儿?”唐遥语气非常沉重。
我说在左臂,唐遥想了想便说:“待抢救完了你再来。”说完她就挂了手机。
半个时辰后,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子丨弹丨已取了出来,因这涉及到枪弹,有一名警官也来了,向我问了有关的情况,非常罗索,我烦不可言,想着去看如霜,极不耐烦地说:“这事我已经跟唐遥唐警官说了,你去问她吧。”说完我就朝如霜的病房走去。
如霜躺在床上,脸色好了很多了。我来到她身边朝她的左手臂看了看,见绷着沙布,心疼而关切地问:“还疼吗?”如霜缓缓摇了摇头。我恨恨地问那帮人是什么来路?如霜说:“他们来的时候要我交出死亡禁书。”
死亡禁书?难道是叶子秋派来的?
我的心里将叶子秋骂了一遍,那卑鄙无耻恶人还觊觎着死亡禁书,自个儿抢不到,竟然还叫来这么一帮恶人来抢,还伤了如霜,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决定去找叶子秋算帐,但现在如霜受了重伤,我得在身边照顾她。
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唐遥打来的,她叫我马上去警局配合调查,我说现在没空,如霜说:“你去吧。”我说那你呢?如霜淡淡地笑道:“我没事。”我担忧不已,现在她受了枪伤,叶子秋贼心不死,还会派人来搞伎俩,不知又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只怕防不胜防,我必须时刻守在如霜身边,以保她的安全。
如霜看出了我心中的顾虑,对我说:“你去吧,我不会有事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明一早就可以出院了。”
我始终不放心,来到走廊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遥,对她说:“我现在实在走不开,你要么来医院,要么,我明天再来警局。”唐遥说行,然后就挂了手机。
待我回到病房,如霜问我怎么还没有去警局,我说不去了,如霜说:“既然这样,你去给我办出院手术,我得回去。”
“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回去呢?”我一万个不同意。如霜轻声说:“死亡禁书在家里。”我顿了顿,对如霜说:“你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来。”如霜说:“这不行,不能带到医院来。”
我想,这死亡禁书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不及如霜重要啊,便说:“不管它了,万一有人找到了死亡禁书,那也是他的造化,总之你今晚不能出院,要在这儿好好养伤。”
没想到如霜却要朝床下走来,固执地说:“你不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自个儿去办。”
实在没办法,我只得去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医生不同意,声称至少要住院三天,而且那颗子弟伤到了骨头,如霜的那只手臂极可能会残废,如霜不屑一顾,并且说:“我们没钱付住院费。”医生便不说话了,我办完出院手续便与如霜回家了。
到家后,庭院里尚留着那帮人来过的痕迹,有几条车轮印,还有丝丝血印,我对如霜说,那帮人极可能是叶子秋派来的,如霜并没有说什么,想必早已料到。
我本想扶如霜上楼去的,她却在沙发上坐下了,叫我去烧水,我知道她要洗澡了,想起我们刚相识的时候她双手不能动,是我每天给她烧水洗澡的,时间过得真快啊,一下几个月就过去了,我们也由充满敌意的陌生人成了情同手足的好朋友。
烧好水后,我对如霜说:“如霜姐,要我帮你洗澡吗?”
如霜想了两秒钟,然后说:“好。”
我倒好了水,扶着如霜来到浴室,如霜朝浴缸里看了一眼,一道红晕飘过脸颊,显得娇涩动人。我站在她身边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帮她脱衣,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太微妙。
良久,如霜终于说了一句:“帮我脱衣吧。”
我伸出手放在如霜的背上,发现我的手在微微颤抖。如霜回头朝我看了一眼,突然说:“如果你不想,那我自己来吧。”
“不,还是我来帮你吧。”我边说边给如霜脱衣。
很小心地将如霜的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内衣紧紧贴在娇躯上,完美的起伏线条展现在我面前。
而她的左臂上包着一卷纱布,我想去摸一下,但又怕会理疼如霜,最后又将手缩了回来。
我继续给她脱内衣,她的胸部悄然冒了出来,在衣服下半遮半掩,香艳迷人,惹得我也跟着冒起了大汗。
脱完内衣后,我朝如霜看了一眼,她优美性感的脖颈微昂着,眼睛望向一旁,像是在想着什么。我的心突然很矛盾,暗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不是代表我与如霜接受了彼此,她对我坦诚相见,是不是她已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
如霜转过头朝我看了一眼,我见她的眼中闪着一丝羞涩、迷茫,更多的是一份忧郁。
我不再多想,准备继续给她脱,突然发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如霜的脸上落了下来,我再也移不开视线了,跟着它慢慢划过琐骨,路过一片香肌,我眼冒红光的紧盯着它,它终于滑到那条深沟处,旁边分立两座高峰,白嫩欲滴,被胸衣罩着两团白肉紧紧挤在一团,只在中间留有一条丨乳丨沟,玉莹莹深隧隧,水滴顺沿而下,抚过沟里最深处,然后隐入不见。
“如霜姐?”我惊讶地望着她问:“你……你怎么流泪了?”
在我眼中,如霜为人冷酷、高雅,而又十分地坚强,从没有见她有过太大的情绪波动,怎么今天竟然落泪了?
我很惊讶。
如霜却淡淡地说:“没什么,继续给我脱。”
我伸出手,发现我在手中空中颤抖。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继续。
如霜的皮肤白皙,冰肌玉骨,除了九怜与楚香香,我没有见过谁的皮肤有这么地白嫩,这么地美。
我感觉,我若继续脱下去,这是对如霜的亵渎,此时此刻,她犹如我心中的女神,我的手不敢触碰她。
如霜朝我看了一眼,又说:“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朝她伸了过去。
随着她的胸扣被解开的一瞬间,两只大白兔立即跳了出来,两团浑圆,晃过来荡过去,立时我四肢酥麻,脑袋发空,再看到那白兔上颤巍巍立着的一点红梅,坚挺粉嫩,我不由暗暗惊叹。
她的白兔非常地白,虽然不是很丰满,却非常地直挺,就像两只熟透了的玉桃,我看得心猿意马,恨不得去咬上两口。但又暗暗骂自己,真是禽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龌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