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抢我的木盒?”我半信半疑。
“真没有!”胡天赐苦着脸说:“逸哥,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刚才在危难之时,我跑过你的身边只是碰了你一下,可是我并没有抢你的木盒,如果我抢了你的木盒,我现在还可以跑,我为什么不跑?”
他好像说的有道理。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一直没有做声的楚香香突然问。
胡天赐怔了一下,捂住仍在流血的伤口说:“我……我怕你们杀了我。”
我怒声喝道:“如果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杀你?”
“不,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胡天赐也大声说道:“是你误会了我,而且还向我下杀手!”
我用剑指着他说:“你先别动,把刀扔了。”
待胡天赐扔下刀后,我便用手电筒四下去照,看能不能发现木盒,楚香香提醒我说:“木盒有可能掉在我们出来的路上了。”
“看着他。”我将龙泉剑递给楚香香说:“我回去找找。”
楚香香接过龙泉剑,用剑指着胡天赐。
胡天赐很用力地说:“逸哥,你没必要这样,你真的误会我了,难道我俩情同手足的两兄弟真的要兵戎相见?”
“少废话!”我冷冷地说:“你最好别动,不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回去找了一遍,发现并无木盒,难道胡天赐将木盒藏在身上了?那木盒不过一本书大小,若将它藏在怀里也并不是不可以,我来到胡天赐面前说:“把衣服脱了。”
“逸哥……”
“脱了!”我厉声喝道。
胡天赐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声,脱掉了上衣,只见他左肩处的伤口还在流血,我于心不忍,便说:“自己把伤口包扎好。”
楚香香说:“我这儿有止血药。”
我朝楚香香使了个眼色,楚香香心领神会,摸出一瓶药来丢给胡天赐,胡天赐接过后在伤口处撒了药粉,又将药瓶扔了回来。
待胡天赐穿上衣后,他像是很无奈地说:“逸哥,你我兄弟一场,何必非要兄弟反目?不过是一个木盒而已。”
“你知道那木盒对我有多重要吗?”我生气地极了。
“我知道,是用来救惠欣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很喜欢惠欣。”胡天赐朝楚香香看了一眼继续说:“其实我也很喜欢她,毕竟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哪个男生不喜欢?”
“你的话够多了。”我冷冷地说:“转过身去。”
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来挑拨离间,以为你这么一说楚香香就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胡天赐眼珠子转了转,乖乖地转过了身。
我暗想,来的路上没有木盒,也不在他的身上,那会在哪里呢?难道在棺材里?可是棺材里空荡荡地,他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面让我去找。
难道--
我用手电筒朝前前照去,果然在石室的出口处发现了那木盒。这人还真狡猾,有意将木盒扔了出去,以为我只会找来路,不会找前面的路,而且他刚才若袭击不管有没有成功,还想着逃跑,而那儿是他必经之路,在他经过那儿时,就可以顺手将木盒捡起来,可他没有想到,我一剑就击中了他的要害。
当我弯腰去捡地上的木盒时,突然听到楚香香惊声叫道:“小逸哥哥!”
我回头一看,大吃一惊,楚香香已到了胡天赐的的手中,他夺过了龙泉剑用剑架在楚香香的脖子上,而楚香香这时全身摇晃,似乎要晕倒。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白烟。
我立即想起了曾经用白烟迷晕过九怜的戴面具白衣男子,难道那人是胡天赐?
“胡天赐!”我怒不可遏,伸手指着他喝道:“把香香放了!”
“哼!”胡天赐冷冷地说:“放了她可以,不过你将那木盒给我扔过来。”
终于原形毕露了,我气愤地说:“胡天赐,枉我把你当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小人。”
“哈哈,兄弟?如果你当我是兄弟,你还会伤我?你也跟我一样,只想得到这木盒里的宝贝,为了得到它,可以不择手段!”胡天赐将剑动了动,大声喝道:“把木盒扔过来!”
“别听他的!”楚香香吃力地说:“拿着木盒去救惠欣。”
“迷晕了还能说话!”胡天赐将剑朝楚香香的脖子上移了移,立即有一道血从脖子上流了出来,我大吃一惊,忙叫道:“别伤害她,我把木盒给你。”我说完便将木盒扔了过去。
胡天赐一把将木盒接住,嘿嘿笑了一声,又命令道:“把我的刀捡起来。”
我微微一怔,这小子有问题?这个时候还叫我捡刀,难道是想跟我干一场?我抓起他的刀,用刀指着他恶狠狠地说:“放开香香!”
“哼,让我放开她可以,不过,你得先朝你的腿砍一刀!”
我又是一怔,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怎么?下不了手?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只有你让你的香香脑袋搬家了!”
“别!”我忙说道:“你别伤害香香。”
“这就对嘛,一个男人应当为他心爱的女人抛头颅洒热血,砍自己的腿一刀,没什么大不了。”胡天赐狞笑着说:“快点,逸--哥!”
胡天赐说得对,为了心爱的女人,砍自己的腿又有什么关系?我挥刀便朝我的右腿砍去,突然,“噔!”“噔!”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声音很轻,但因为现在四周寂静,听起来,那声音依然很响亮,我回头一看,不由微微一愣,竟然是玄铁棺里的那名女子!
她果然活了!
我惊讶地望着她,胡天赐眼中也飘过一丝疑惑,他不认识那女子,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凭空突然出现一个人,倒是令人十分地生疑。
她慢慢地来到我们的面前,朝我们看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冷笑。
胡天赐冲她问:“你是谁?”
她不紧不慢地说:“这里的主人。”
胡天赐怔了怔,突然叫道:“不可能!这古墓起码有好几百年了,你怎么还活着?”
她依然冷冰冰地说:“本来死了,可是被你们吵醒了。”
胡天赐的头脑乱了,但立即又回过神来哼道:“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没你的事快滚!”
她的脸色渐渐地变了,像是冬至之霜,令人不寒而栗,胡天赐愣了一下,抽了抽嘴想说话,可最终将话咽了下去。
趁这机会,我轻声念道:“心由念动、剑自气灵、气念互通、人剑相合--起!”
我的龙泉剑听到了召唤,骤然从胡天赐的手中飞身而出朝我射来,我一把将剑抓住,丢掉他的弯刀,挥剑便朝胡天赐刺去,这不过是一秒之间,胡天赐尚未愣过神来,我的剑已逼至他的喉咙,他不得不放开了楚香香,身子飞快地朝后跃去,我并没有打算要杀他,所以停止了朝他攻击,而是一把抱住了即将倒下地去的楚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