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迷烟立即让我想起了戴鬼面具的那白衣男子,那人就是用这种伎俩迷晕九怜的,竟然在我面前还想故伎重演,我赶紧屏住呼吸,一掌将忘忧草劈了出去,而我自己也朝摩托车那儿跃了过去,只觉得眼前一晕,跟梦游一样了。但是,我还是强打起精神跳上了摩托。
忘忧草追了上来,想将我抓住,我开起摩托车飙了出去,忘忧草抓了个空。
驶了约一百来米,我眼前模糊起来了,全身像是飘在了云层里,轻飘飘地,摇摇欲坠,那迷烟实在太强,我只不过才吸了一点点就成这个样子了,难怪当时能将九怜给迷晕。
而我这时完全就像一个喝多了酒的醉汉,开着摩托横冲直撞,幸而天已晚,这条街道很直,而且又无行人--不对,前面好像出现了人,迷迷糊糊间,好像是一个,可又好像是两个,我暗暗惊诧,难道我被迷晕了,看错人了?
而那两人双双站在前面的路中央,各持一根像是铁棒的东西,面向我这方,像是在等我很久了。
我这时虽然迷晕,但我人还不傻,我隐约可以认得出其中一个人是叶干尸,因为他那一身黑衣太明显了,而且还戴着帽子。至于另一个人,我也没有去细看,只知道来者不善,我边加着油门边暗想,叶子秋显然是有备而来,难道他知道了铁盒被我们找到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为什么他知道我会路过这儿?
但是无瑕多想,我必须在古奶奶将古惠欣的魂魄送走之前到到她家,但是,前面那两人都挡在前面,我想横冲过去,虽然有机会可以撞死他们,但是,他们手中有棒,也可以一棒将我从摩托车上打下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傻傻地丫过去,我晃了晃晕眩的头,转身往回开,但是,当我转过身时,赫然发现路口的这一头也站着一个人,一个老头,是秃顶!
“尼妹的!”我骂了一声,加大油门,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秃顶直冲而去,在离他一丈远时,他的身子突然闪了一下,在我面前消失了半秒,而就在这半秒之间我的摩托已冲了上去,接而只觉得一团劲风朝着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将腰弯了下去,一根铁棒从我的头上打了过去,紧挨着我的头发,并没有打中我,趁这机会我的摩托已冲了出去。
后面立即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摩托车声,一定是叶子秋追上来了。
我在前面的路口转了一个弯,这一条路也通向古奶奶家,我这时头晕得太厉害,面前的一切像电影里的快进一样,呼呼地朝后退去,完全看不出清楚具体的模样,我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万一撞上了人或撞到墙上那就不好了,我宁愿撞在叶子秋身上,跟他同归于尽。
叶子秋与另一个人很快追了上来,而这时离古奶奶家并不远了,我暗想,死就死吧,索性加快油门倏地朝前冲了出去,在前面的转弯处差一点撞到了墙上。
而我这时全身似乎都飘了起来,面前的一切都非常模糊了,头晕目眩,我若不靠坚强的毅力支持住,这时一定从摩托车上倒了下去。
而叶子秋离我身后已不足两米,他紧跟而至,穷追不舍,我心里骂了一通,终于到了古奶奶家门时,我来不及停直,径直朝前家门口直撞了过去。
“砰!”一声巨想,震得大门狠狠地晃了一下,而我的摩托也被门弹了回来,只觉得身子一震,接而便从摩托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身都痛,但我这时完全忘记了痛,支持着要爬起来,两辆摩托并排着停在我的前面,两道强光射在我的身上,接着一个人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慢慢地朝我走来。
正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接而两个人一先一后走了出来,我听得如霜厉声问:“你们干什么?谁撞的门?”
而叶子秋不由分说地将我提了起来,我这时近乎昏迷状态,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仍叶子秋将我提到了摩托车上,如霜大声喝道:“放下他!”接而便像箭一般跃了上来,伸手便朝我抓来,叶子秋转身一拳挥向如霜,如霜避开了他这一拳,微微怔了一下:“叶子秋?”
“嘿嘿,是我。”叶子秋阴森森地笑了一声,骤然挥爪朝着如霜抓了过去。
在叶子秋出手的时候,随他一同来的另一人也朝如霜扑了过来,想从后面袭击她,如霜轻易地避开了叶子秋的那一抓,伸腿朝后一踢,将后面那人给踢飞了出去。
古奶奶也出来了,冲叶子秋与另一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家门口胡作非为!”
叶子秋并没有理会古奶奶,继续朝着如霜攻击,如霜迅速地将我从后背提了起来,我这时凭着坚强的意志还保持着一丝丝清醒,叶子秋想将我抓过去,如霜伸手一挥便将我甩了出去。
我暗暗叫苦,这时候若晕了还好,偏偏没有晕,只摔得我暗痛不已。
叶子秋见斗不过如霜,与另一人跳上摩托逃奔而去。
古奶奶来到面前发现是我时,惊讶地叫了一声,我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神经一松懈便彻底晕了。
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我已躲在床上,古奶奶与如霜站在床边正盯着我,我头晕乎乎地,支撑着爬了起来。
如霜板着脸问:“门是你撞的?”
我说是的。
古奶奶并没有责备我,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赶紧问:“惠欣……被送走了吗?”古奶奶说:“还没有,待子时再送,还差一个时辰。”我如释重负,忙说:“别送别送!她有希望复活!”
如霜与古奶奶相互看了一眼。“唉--”古奶奶长长地叹了一声,转身慢慢地走远了,我急了,忙叫道:“奶奶……”边叫边要爬起来,可才动了一下,这才发现感觉不妙,好像手痛,腰痛,脚痛,头也痛,全身都痛!不过我这时不顾得了痛了,焦急地说:“古奶奶,您听我说,我们从神秘岛上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古奶奶停了下来问:“什么东西?”
我忙说:“是一个铁盒!叶子秋一直想得到的那个铁盒。”
古奶奶若有所思。
如霜这时问:“叶子秋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追你追到这儿来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也好像知道我要来这儿,所以在半路上拦截我了,还用下三烂的手法用迷烟给我迷晕了。
“原来如此。”如霜拿出一个妞扣一样的小东西放在我面前说:“这是从你衣袋里找出来的,你什么时候身上有这个了?”
我接过那“钮扣”看了看,问如霜这是什么东西,如霜说:“这是一个监听器。”
监听器?我突然明白了,难怪叶子秋对我们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原来在我身上放了监听器,可是他是怎么放在我身上的呢?
我想起了忘忧草,只有她亲近过我!当初在宾馆时我要离开,她突然倒到了地上,我去扶她时,她离我极近,可能就在那个时候她悄悄地将监听器放进了我的衣袋里,难怪叶子秋在没有看到铁盒时也能知道我当初拿的铁盒是假的,因为我跟沐木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