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不作具体描述了,以防慧心较深的朋友仿效,大致过程是晓梦的魂魄从黑衣女子身体里飘出,夏靖祺先将黑衣女子体内的阴气祛除,包括将黑衣女子的魂魄给打散,不过夏靖祺并没有打散黑衣女子的魂魄,而是慈心大发将她的魂魄送走了。
待黑衣女子体内的阴气不复存在,晓梦便再次飞回到黑衣女子的身体里,夏靖祺用法术将晓梦与黑衣女子的身体相融合,此非常消耗体力,跟当初如霜用死亡禁书复活楚香香异曲同工,所以此过程中不许有任何的杂念,也不能被打断或中止,否则不但此还魂仪式半途而废,晓梦还会魂飞魄散。
一个时辰后,那暗红的火光徐徐消失,夏靖祺也在黑衣女子的对面盘腿而坐,脸色苍白,脸上汗如豆粒,这时候体内能量耗尽,一只老鼠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黑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嘿!”地笑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夏靖祺面前欢喜地叫道:“祺哥!祺哥!”
夏靖祺也慢慢睁开了眼睛,欣慰地笑了。
当他们从城堡里手牵手出来时,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知道,晓梦的魂魄已经完全融合到黑衣女子的身体里了,从此,晓梦将是一个活人。
又等了约两个时辰,天空传来一阵轰隆声,是飞机的声音!我精神大振,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朝天空望去,只见一架飞机从远处飞快地飞了过来。
因我们早已在地上烧了一堆篝火,熊熊大火完全可以将聪明的如霜指引下来。
果然,那架直升机从我们上空慢慢地落了下来,像是数十架吊风扇吹起,吹得我们的头发和衣服一阵狂舞,差一点呼吸窒息。
是一架直升机,停在离我们两丈远的地方,接而两个人从飞机上先后跃下,然后朝我们这方走来。
走在前面的,倩影如兰,飒爽英姿,正是如霜!而走在后面是一名男子,约四十来岁,戴着墨镜,长得粗狂,想必那直升机是他的。我心中一喜,赶忙迎了上去,楚香香也迎了上来,我朝如霜叫了一声如霜姐,又跟那男子握了握手,说了声辛苦了,他朝我看了一眼,又朝楚香香等人扫了一眼,微微笑了笑。
如霜问:“惠欣呢?”
我将她带到古惠欣身边,如霜伸手在古惠欣额前摸了摸,看了我一眼,眼中有责备之色,然后咬破手指在古惠欣的额前点了滴血,念了一道咒语,那滴血像星星一样闪了一下,如霜说:“把她抱上飞机,快!”我忙将古惠欣抱了起来朝飞机那方跃去。
因为这直升机一共可以坐八人,楚香香、夏靖祺与晓梦都上了飞机,古二爷、古天乐与古小乔则回寨子里去了,我请古二爷帮我转告古奶奶,替我向她道歉。
在如霜的催促下,飞机很快上升,迅速地朝夜空飞去。
直升机的主人称为曹先生,是一名企业巨擘,如霜与沐木在他面临破产之时,改变了他的命格,这才导致他东山再起,对如霜与沐木感恩戴德。如今他身世过亿,拥有自己的豪宅与私人机场。
曹先生直接将直升机停在了他的私人机场,我们并无一刻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将古惠欣送回到了我们的租房,放进了水晶棺材里。
由于如霜在古惠欣的额前施了法,古惠欣的身体这才保持得完好无损,不然相隔这么久,身上早就出现尸斑了。
沐木向我问了当初的情况,长叹一声,沉重地安慰我说:“惠欣这一次去,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也不必太难过。”
说我不难过,那是假的,不仅难过,而且非常非常地难过,我总感觉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当时把握情势,果断地启剑杀敌,我相信古惠欣也不会死,可是,她不仅死了,而且还是为我而难,我欠她一条命,我必须得偿还给她。
九怜一个劲地在埋怨我,气呼呼地说:“我说过让我也去,你偏不让!如果我当时在的话,绝对让那些人死光光,不会伤到惠欣一根毫毛!”
当时去湘西时,九怜是吵着要去,但是因为她是鬼,我怎么能让她跟在身边?
楚香香这时将九怜拉了出去,在外头轻声劝她,说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能再给我火上加油之类的。
我直接跟如霜与沐木说,我要复活古惠欣,他俩相互看了一眼,小师妹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不可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又怎么样?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复活她!”
如霜与沐木都没有做声,夏靖祺大大咧咧地说:“小子,你有这个心,说明你重情重义,我很欣赏你,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怎么样复活她?”
我沉默了,死亡禁书已毁,我一时并没有找到更好的复活之法。
夏靖祺又给我提议说:“要不你就用启天还魂术吧!”
“不,不能用启天还魂术,一旦用了启天还魂术,惠欣的身体就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了!”
“这又如何?你看晓梦现在虽然换了别人的身体,只要她的心还是原来的心,依然是同一个人。”他边说边将晓梦搂在怀里,晓梦像一只多情的小鱼紧紧依偎着他。
我望向如霜说:“死亡禁书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一定知道其中奥秘,你一定可以帮我将惠欣复活的,对不对?”
如霜却冰冷冷地说:“死亡禁书我的确可以倒背如流,但是,它是复活灵魂的一种药引,没有了它,复活仪式根本无法进行。”
沐木说:“无论是用死亡禁书还是用启天还魂术,都是有违天行,都要遭到天谴的!”
我一时脱口而出:“遭到天谴又怎样,如果不能复活惠欣,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宁。”
夏靖祺长长地叹道:“小子啊,你太感情用事了,你现在为了别的女人要死要活地,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香香徒儿?身为一个男人,感情要专一,不可见一个爱一个,你如此滥情,我真想好好教训你……”
“我不是滥情!”我极力争辩道:“惠欣是为我而死,我难道让她就这样死了?”
“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呢,你一方面标榜自己对我的香香徒儿一心一意,一生只爱她一人,可另一方面呢,你又跟其它的女孩子搞暧昧,处处留香,你这样,很危险!”
“喂,你说的什么话?”九怜跳了过来,冲夏靖祺叫道:“你凭什么这么说逸哥?他处处留香又怎么了?说明他有这个魅力,不像你,没女孩子爱,你这是忌妒!”
“小鬼--”夏靖祺朝九怜看了一眼,极为不悦地说:“感情你在这阳间活得不耐烦了,想要我送你回阴间,是吗?”
九怜毫不示弱地叫道:“有本事你尽管放马过来,谁怕谁?”
“好你个小鬼,敢跟我斗,我很欣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夏靖祺边说边摆起了架式,楚香香忙上来劝道:“好了,夏师父,九怜,你俩别吵了,小逸本来就不开心了,你俩就消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