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忙说:“没有,昨晚太黑了,我根本看不清啊,而且我一心想救你,根本就没有去看你。”
“你好像当时也没有穿衣服?”古小乔又问,“你当时也在潭里洗澡么?”
没想到古小乔约我来是问我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接,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只得依依诚认。
古小乔羞涩地说:“你看了我的身子,也碰了我的身子,你不应该要为我负责么?”
“我……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你啊,如果不碰你我怎么把你救上岸?”
古小乔却蛮横地说:“我不管,总之我被你碰了,也被你看了,以后嫁不了人了,你必须得娶我。”
我差点一头栽地溪里去,这古小乔虽然刁蛮古怪,不过也是一个大美女,而且皮肤白皙、身材妙曼,若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此生无憾,可是,我现在有了楚香香了啊,我心中只有她。
“对不起,我有爱人了。”我婉言谢绝了她:“你总不能让你的男人有两个女人吧?”
“是惠欣么?”古小乔望着我说:“你把她让给我哥吧,昨晚我哥去僵尸岗抓独脚鬼了,结果,他并没有抓到独脚鬼,却受了重伤。”
“你哥受伤了?”难道是被独脚鬼所伤?
“嗯,”古小乔说:“他伤得很重,还说胡话了,说僵尸岗上有很多的鬼,大奶奶说他是中了邪,不过古奶奶给他将邪气驱散了,他现在好多了,只是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我暗想,那僵尸岗寸草不生,一定是邪气所致,以前那儿死了很多人,难道他们阴魂不散?
这时,古惠欣来了,她叫我们回家吃饭。
午饭是在古二爷家里吃的,将我们所有的人都请来了,办了丰盛的一桌。我去看了古天乐,他躲在床上,脸色苍白,看来受伤不轻。我问他当时是怎么一回事,他反问:“你昨晚没有去僵尸岗?”我说没有。古天乐说:“幸亏你没去,不然你只怕也会受重伤。”
从古天乐的话中得知,昨晚他上了僵尸岗后,没有遇见独脚鬼,却发现四周有鬼影游动,而且四周伴随着一种鬼哭狼嚎,他想离开僵尸岗,却发现被一群鬼给包围了,拼了命这才杀出一条血路滚下山来。
古天乐说的恐怕有些夸张,但我想,僵尸岗一定不简单,至少存在着一群孤魂野鬼。而这些鬼,必须得收服或送走,不然长久留在僵尸岗,只怕后患无穷。
我跟古奶奶说起了这事,想今晚去僵尸岗看看,古奶奶想了想便说:“去看看吧,不过你不能一个人去。”
没想到古二爷不让我们去,说僵尸岗太危险了,他不想我们在这儿出事。古小乔听说我们要去,跃跃欲试,这时力挺我们,对古二爷说:“爷爷,您就眼睁睁地看着哥在僵尸岗上被那些鬼给欺负?我们必须得为哥报仇!”
古二爷语重深长地说:“你们不知道那些鬼的厉害,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不敢上僵尸岗,是什么原因?有些事情不像你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我叫天乐不要上僵尸岗,他不听,偏要去,现在受了伤,这是他咎由自取!”
夏靖祺站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身为一名抓鬼师,我不得不在这儿说一句,一些鬼,如果不趁早将它们收了,它们若懂得吸取日月精华,会越来越厉害,而且还会四下害人,我想僵尸岗上的鬼魂之所以没有下山来,一定是被某种强阵困在了那儿,万一它们冲破了那个阵法,只怕这寨子里将永无宁日了。”
古二爷一时沉默了。古奶奶说:“老二,你就让这些年轻人去看看吧。”古二爷沉思再三,最后同意了。
经过一阵商讨,最后决定由我跟楚香香、夏靖祺与晓梦,还有古二爷去,古惠欣与古小乔吵着要去,被古奶奶和古二爷给挡下了。
黄昏时,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僵尸岗,刚到上面,只觉一股冷气迎面扑来,夏靖祺不由怔道:“好强的阴气!”
我拿出罗盘,针指在飞快地旋转,我暗捏了一把汗,能让指针转得这么快的,绝不低于三只鬼,而且都是很凶险的厉鬼!
“香香,小心点。”我贴着楚香香,有些后悔让她来。
“我知道的小逸哥哥,”楚香香镇静自若,手举着火把朝四下张望着说:“你也要小心点。”
“呼呼--”骤然一阵冷风刮来,卷起地上的沙尘,犹如天女散发,漫长飞舞。
“哈哈……古老二,你终于来了!”四周传来了一阵狂笑,声音阴测,令人毛骨悚然。
鬼声,仿佛来天空,又像是来自地底,虚无飘渺,却也阴森恐怖,而令我们更感到惊异的是,这儿出现的鬼竟然认识古二爷,而且,它们像是一直在这儿等他!
古二爷气急败坏,张望着四周大声叫道:“什么人敢在这儿装神弄鬼?给我马上出来!”
“嘿嘿,我们不是人,我们是鬼!”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四周扑面而来,被风带起的沙尘舞得更欢了。
古二爷抽出了桃木剑一阵狂刺。
楚香香的双眼也骤然变成了红色,她已经发现鬼了,突然,她大叫了一声:“小逸哥哥小心!”叫完便咬破手指飞快地在面前写着“勅”字,念了一道咒语,那“勅”倏地朝前面射去,一声惨叫,前面出现了一股青烟。
四周影影绰绰出现了一些白烟,全在我们四周飘来荡去,张牙咧嘴,发出阴沉沉的冷笑。
我也立马抽出龙泉剑,与楚香香背靠背,夏靖祺的双目也沉了下来,抽出巨剑,警惕地望着四周,只有晓梦站在那儿,若无其事地,像是在看戏。
“还我命来!”那些鬼叫嚷着齐朝古二爷直扑而去。古二爷虽然年纪已高,但宝刀未老,一支桃木剑挥得呼呼作响,虎虎生威,那些鬼都近身不得。
“去帮古二爷!”我说了一声,与楚香香齐朝古二爷所在地跃了过去,奇怪的是,古二爷离我们不过一丈来远,我和楚香香跃了好几次依然到不了他的身边,只眼睁睁看着古二爷被众鬼围攻。
楚香香急急地问:“小逸哥哥,怎么办?”
我记得沐木的笔记里有这么一说,明明在眼前的一个人,你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就像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这是一种幻术,名曰缩地术,一般之人很难破得了,如非道法比施法之人要高强。
夏靖祺走了过来说:“我们被困在了一座阵法里,这个阵恐怕是传说中的众鬼七杀阵。”
“什么是众鬼七杀阵?”
夏靖祺说:“所谓众鬼七杀阵,就是这儿曾经死了很多的人,怨气冲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利用这些鬼的怨气布了一座阵,能唤醒阵法中的怨魂,而且还能控制它们,为已办事,当初你们学校后山的那些死尸也是因为被布了众鬼七杀阵才变成了丧尸。”
“叶子秋?”我怔道:“难道那小子来这儿了?”
夏靖祺说:“不一定是叶子秋,也可能是另有其人,不过这众鬼七杀阵不是简单的阵法,需要法力高强的人才能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