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舌轻易进攻她的蜜口中的同时,我的大手已经袭上我左胸的柔软,那滑嫩的几夫,叫我不禁大手一张,紧紧的拧上,那丰满得像要溢出掌心的感觉,叫我的硕大不由自主的振奋起来。
我根本无力克制,手指便已自动的攻占那硬挺的蓓蕾,紧紧的拧揉着。
“啊……”白衣女鬼的娇躯不由一颤,喉间轻易的窜出一阵轻呼,用力推开了我,厉声喝道:“你太过份了!”
我突然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如在梦里,又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忙跳下床朝白衣女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
“滚!”白衣女鬼抓起被窝盖住自己的身子,我朝她胸前吊落的肚兜看到一眼,后悔莫及,蓝黛逸啊蓝黛逸,你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之事,若你刚才稍微理智一点,说不定已将那肚兜弄到手了,现在不是可以功德圆满离开这儿了?我从床上找出我的鞋子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走?”白衣女鬼见我猥琐地盯着她的胸部,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肚兜没拿到手,我怎么会走?
不对,应该是地图没拿到。
“我……我不想走,我想在你这儿住一晚。”说到厚颜无耻,这世上若我说我是第二,恐怕没有人敢做第一了。
“不行!”白衣女鬼一口拒绝了,伸手指向窗外喝道:“你马上走,离这远远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不走!”我还死皮赖脸了。
“你不走你就会死!”白衣女鬼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凶神恶煞地,吓了我一大跳。“快走!”她用力来推我,不由分说地将我推出了门外,用力将门关上了。
实在是太失败了,我极郁闷地敲着门,“惊月,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我发誓,我再也不那么对你了。”
“你快走吧。”白衣女鬼冷冷地说:“马上离开这儿,离这越远越好,不然,你一定活不过明天!”我还在迟疑,又听得她阴森森地说:“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的心不由一沉,她像是在说真的,绝不是在开玩笑了。我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干嘛要对人家动手动脚?就算被杀,也是活该!
“刚才来的那个姑娘叫袭人,你若碰到了她,最好不要跟她说话,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里面的灯突然熄了。
四周顿然死一般寂静。
看来,今晚是不能在这儿呆了。
我极落寞地朝山庄外走去,走了几米,又停住脚步,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走了,两手空空地回去,一没有找到古惠欣的魂魄,二没有拿到地图,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不好,我突然想起,我的背袋还在屋里的桌子下!包括我的龙泉剑、桑树刀与罗盘。
我慢慢朝白衣女鬼所在的那间房里走去,这时四下里非常安静,安静得只听到我的呼吸,突然,一阵歌声从她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是白衣女鬼的声音!她的歌唱得真好啊,跟夜莺的叫声一样,清脆悦耳。
她怎么唱起歌来了呢?
我慢慢地朝那边轻轻走去,生怕打扰了她,而她的歌声像溪水一般传进我的耳里: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忍不住来到窗衣,透过一层破纸朝里一望,白衣女鬼站在那儿,只见她浓密黑色如瀑的长发笔直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令我惊讶的是,房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圆桶,圆桶里这时正昌着热气,而她正站在一只圆桶边脱衣。
原来,她在洗澡!
她边洗澡边唱歌,难道不怕将色狼引来么?而这时,白衣女鬼已将衣服脱了,我的眼睛陡然亮了,她的胴体,跟大多数女孩子一样,非常白皙,胸前一对大白兔又圆又挺,跟一个汽球一样,非常饱满。虽然白衣女鬼穿着小内内,但我依然看得清楚白衣女鬼下身那一块高高地凸起,俨然那里毛丛地一片,非常厚实,她的一双平腿,修长白净,像雪一样,仿佛从没有晒过太阳。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白璧无瑕的洋娃娃。我不由看得呆了。全身的血液不由地沸腾了起来。
这时,白衣女鬼开始脱最后一层屏障了。
脱下小内内的白衣女鬼,更加迷人了。她这时转过了身去,将小内内放在墙上的钉子上吊着,慢腾腾地转过了身来。顿时,我的眼睛鼓得老大,只见白衣女鬼下身的那一块幽径之地,成小三角黑乎乎地一片,那一片毛非常茂盛。
白衣女鬼弯下腰去用毛巾沾水擦身,弯下腰时,那一对白花花的大白兔吊了下来,顿时那一团肉显得更加丰满了,像是吊着一对大汽球。软玉温乡,我意乱情迷,忍不住想跑上去抚莫一番。
我这时心乱如麻,心底的那股欲望像潮水一般袭了上来,我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抱着她一块坐在水桶里,倒凤颠鸾,共享沐浴之欢,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去做。
不过,我很快便发现了问题所在,她并没有急着跳进木桶里去,而是双目微闭,紧咬嘴唇,双手不停的揉/搓自己胸前那两座鼓涨的白兔,那神情看似非常享受。过了一会,又见她的右手渐渐地从胸口往下滑,到达两腿/间那片黑森林地带时,突然把自己的中指插了进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她在干什么?我搞不懂。只见她的中指开始在那里来回地穿插,紧接着食指也参和进去了,再后来无名指也一起上了,随着自己的手指的回来穿插的节奏,白衣女鬼的喘息声也越来越越急促,越来越明显。
我终于明白,这丫的,原来在自摸!想必这女鬼也有心理的需要,但因她孤处一房,没有男鬼来安慰,只有自己安慰自己。
我不由热血沸腾,女鬼啊女鬼,你这样折磨自己,你这是何苦呢?
看不下去了!感觉喉咙处干瘪瘪地,真想喝水啊,于是,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啪!”我脚下的那块地砖竟然碎裂了。
“谁!”白衣女鬼急忙捂住自己的神秘之处,顿然朝窗外望来。
我知道不能跑,千万不能跑,一跑就有声音,一定会被白衣女鬼发现的,于是便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听得白衣女鬼轻轻哼了一声,一会儿,门开了,只见白衣女鬼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盯着我问:“又是你?”
“我……我……”我一时手足无措。
她微微笑了一下,朝我全身上下看了看,想了想说:“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