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菲望向我,我知道她这时也是不知怎么办吧,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对守墓人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守墓人支支吾吾地说:“当时我跟我女朋友在床上……那个……然后他就突然出现了。”
“又是那个?”郭菲的脸黑了下来。
我想人家那个关你什么事啊?两个年轻人孤男寡女同『居』一世不那个还能干什么?大惊小怪!
“去你家看看吧。”我对守墓人说。
到了守墓人家中,我用罗盘勘测了一番,发现指针毫无反应,心中暗想,不会这罗盘坏了吧?
郭菲凑上来看,说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这个问题我也不知作何回答,但总不能让守墓人与他女友认出来我其实就是一只半桶水吧?所以我并没有理会郭菲,继续朝前勘测,自然也是一无所获,我转过身,板着脸朝守墓人看了一眼,严肃地问:“那只鬼长什么样?”
守墓人说:“四十来岁,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凶。”说到这儿,守墓人与他女友极打了个冷颤,紧张地四下张望。
我与郭菲也相互看了一眼,郭菲脱口而出:“这不是那个老师么?”
“老师?哪个老师?”守墓人显然睁得很大,迅速地朝我和郭菲看了一眼。
郭菲说:“就是鬼校的那个老师啊。”
“啊,不会吧?”守墓人脸上掠过一丝惊惶,极为不安地问:“他……他怎么到我家来了?”
我觉得也挺奇怪的,难怪那只鬼总是找不到它,原来它一直飘来飘去,毫无定踪,而现在,只有先将它引出来了。
可是,怎么才能让它主动现身呢?
我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跟郭菲去鬼校了,为什么那个老师没来找上我们?我将守墓人拉到一旁,低声问他:“是不是你和你女友在学校里……啪啪了?”
守墓人扶了扶眼镜,低声问:“你……你怎么知道?”
我朝他的肩上拍了拍说:“大哥,这种事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我想我已知道为什么那老师会找上守墓人了,而且为什么又是在守墓人与她女友在啪啪的时候出现,这或许跟他的死有关。
在他死前发现了那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在教室里啪啪,严厉地教训了他们,后来不知为什么竟然死了,他的魂魄被困在了教室里,也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生前意识,看不惯男女在教室里啪啪,所以他发现守墓人与小玲在教室里啪啪后,便盯上了他们,一旦发现他俩啪啪,就现身想“教育”他俩。
我将我的猜测说了出来,守墓人大惊失色,小玲更是惊恐万状,面红耳赤地,我想她恐怕以后要留下后遗症,只怕再也不敢跟守墓人啪啪了吧。
郭菲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对我说:“要不这样呗,蓝黛逸,你也找个女孩子跟你去教室啪啪,然后引那个老师现身。”
“好主意!”我不得不对郭菲刮目相看,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说:“我也正有这想法,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俩该去学校了。”
“我俩?”郭菲怔了怔问:“你的意思是要跟我……”
“不是你是谁?”我坏坏地笑道:“难道你还想我去请一个小姐来配合我?那可是要花很多钱滴。”
郭菲立即说:“我才不跟你做那个!”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我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郭菲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呗,我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那个……守墓人,你俩继续在这房间里……啪啪,我们就在隔壁,当那只鬼出现的时候,你就打电话或发信息给我。”
“这……这不好吧?”守墓人与小玲面面相觑。
这个办法也只有郭菲想得出来,这个时候了守墓人与小玲要是还能啪啪得了,我想两人也绝对是奇葩了。
“就这样了。”郭菲说:“要不我们就在客厅吧,你俩速度快点。”她边说边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朝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守墓人也跟了出来,郭菲朝朝他瞪眼道:“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去跟你女友啪啪啊,给我速度快点,别浪费时间!”
守墓人进去了,并且将门也关了,郭菲立即叫道:“别关门啊,你把门关了,等会儿鬼来了我们怎么进来?”守墓人把门打开,朝我们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和郭菲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见郭菲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说:“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去看看直播啊。”郭菲白了我一眼说:“你想看你去看呗。”我拿出罗盘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走到卧室的门口时,忍不住朝里看了一眼,发现守墓人与小玲都坐在床头一动也没动,我催促他们道:“你们快做啊,不做的话那鬼怎么会出来?”
守墓人走了出来,面露难色地说:“做不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我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守墓人说:“要是你们用其它的办法把那只鬼抓住,我给你们八百块。”
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郭菲走上来说:“我们可以试试用其它的办法。”然后踢了我一脚说:“我们先去学校看看,这个时候那只鬼应该回学校了吧。”我想只有这样了,便问守墓人,他们要不要一块儿去鬼校看看,守墓人连声说:“不去不去。”小玲怯怯地问:“要是那只鬼再出来了怎么办?”我说你们只要不啪啪,那只鬼就不会出来。小玲一阵面红耳赤。
到学校后,四周非常地安静,又是晚上,虽然有月光,四周看起来还是很暗淡,偏偏这个时候电光也不怎么亮了,我真怀疑郭菲的神经是否正常,明知这里有鬼,竟然还敢跟我三番五次地来这儿,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
我们照例先去教室勘测了一番,罗盘上的指针毫无反应,不知道这里的鬼去哪儿打游击了,我正一筹莫展,郭菲突然说:“我要解手。”
“你怎么老是要解手?”我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想整我。郭菲望着我反问:“你不用解手的吗?”斗嘴斗不过她,我只得说:“你要解手你就去解吧,反正这儿这么黑,又只有我俩,你去一旁解就行了,我不会偷看你的。”
“不行,我要去厕所。”这丫非常固执。
我朝树林那边看了一眼说:“能不去么?那边那么黑。”
郭菲却坚持地说:“必须要去厕所,不然解不出。”
我说解不出更好,那就别解了。
郭菲走过来瞪着我问:“你什么意思?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什么,这一辈子难道处处得由着她?我想我若不陪她去,她一定会生气地一个人去,担心她会遇鬼出事,只得说:“陪你去,走吧大小姐。”
郭菲走在前头,我在后面,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上厕所非得要去厕所,郭菲说:“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候我还小吧,不懂事,有一次在家门口解手,被我妈发现,当时就狠狠地打了我一顿,从此解手必须得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