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旁后,我莫名其妙地,问沐木怎么了,沐木盯着我问:“你昨晚跟九怜睡了?”我惊讶不已,不知道沐木是怎么知道的,只得诚认了,沐木严肃地说:“你是人,怎么能跟鬼同睡?你要睡就跟香香睡,以后别再跟九怜,不然,你迟早玩完!”
说得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唯唯诺诺地说:“是……是,我以后不跟她睡了。”
我就搞不懂了,我跟九怜睡了,这沐木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上学后,我想今天班主任因为昨晚的事一定会痛骂我一顿,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没想到班主任并没有说什么,更令我惊讶的是,何世会遇见我了,也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来找我麻烦,连看也不看我,跟不认识我似的。
难道这畜生是因为怕我将他的丑事暴光,装作不认识我?
课间操的时候,我发现沐木与如霜来我们学校了,还去找学校领导了,我问他们来我们学校干什么,沐木说昨晚的那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在坟地那儿消失了,担心来到了校园,所以就来看看,但是,他和如霜并没有发现什么。
下午放学后,我跟班主任请假不上晚自习就径直回家了,班主任也没有为难我,大概是觉得我成绩太差,烂泥不上墙无药可治了就随我了吧。
到家后,楚香香正等着我,我们约定好的,放学后我陪她去夏靖祺那儿学鬼术。之所以我坚决要陪她去,是因为我总感觉夏靖祺那人怪怪地,让楚香香单独去他那儿,我不放心,我恨不得将楚香香随时带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看着她,保护着她。
不知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病态了。
没想到胡天赐也在,他拿着一本很古老的书籍,页面已经变黄了,对沐木说:“这是我们家族的典籍,记载了我们家族的历史,或许对解除我的诅咒有关。”
我非常好奇,想看看沐木到底是怎么给胡天赐解除诅咒的,就在一旁看着。
沐木接过书仔细去看,那本书非常厚,有两本辞典那么厚吧,沐木一下看完是不可能的,便对胡天赐说:“我先看看,待明日有答案了我再告诉你。”胡天赐说了声感谢后就走了。
待胡天赐走后,我就凑到沐木身边看那本典籍,发现上面的字都是繁体字,而沐木在看的,是胡家的族谱,我觉得没啥看头,就跟楚香香去夏靖祺那儿。
在路上又买了一瓶酒。
到了夏靖祺那儿后,夏靖祺接过酒后非常开心,朝我看了一眼说:“我现在教香香徒儿鬼术,你……要不要出去吹吹风?”
这明显是想支我走嘛?我假装不懂,大大方方地在椅子上坐下了,慢悠悠地说:“今晚很凉快,我不想去吹风,你教你的,别管我。”我边说边拿出手机来上网。
夏靖祺看了看我说:“如果你想学,你就得拜我为师……”
我忙说:“我不想学,谢谢。”
夏靖祺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我这鬼术看似简单,其实非常玄奥,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得会的,曾经有很多人想拜我为师,我没答应,当然,有几个人很有诚心,我就教了他们几招,结果,没有一个人学得会的,而香香徒儿是六阴玄体,最适宜练这鬼术,我不想我后继无人,所以才找香香来学。“说到这儿她对楚香香说:“你要记住,你一旦决定要学我这鬼术,就得给我用心点,不要再让我失望。”
楚香香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靖祺又说:“我这鬼术一共有十六种,除了我教你的杀鬼术,还有上一回的抓鬼术,还有招魂术、驭鬼术、地狱冥火……”他一连说了十来种,听起来都非常地玄,说到最后,他喝了一口酒又说:“练我这鬼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为人不耻的一点是要用到血,可以说,这套鬼术是用血才能练得成,所以很多自以为是正派人士把我这套鬼术称为邪术,其实不然,不管是道术还是鬼术,都是出自同一宗,都是对付邪恶,只是后来有所分支,方法不同而已……”
说了一大通后,夏靖祺拿出一张符递给楚香香说:“昨天教你们的杀鬼术,不知你有没有学会,现在你先练练。”
楚香香接过符看了看,又朝我看了一眼,我虽然眼睛盯在手机屏幕上,其实一直在偷听呢,这时也好奇地朝楚香香望去,楚香香朝我笑了一声,想必知道我在偷学吧,又朝夏靖祺看了一眼,还好这酒鬼正在喝酒,对我也没放在眼里,大概是觉得我根本就学不来他这一招吧。
夏靖祺将那口酒咽下后,对楚香香说:“你开始吧。”
楚香香伸出食指去咬,可是咬了半天也没有咬破,我在一旁看得真心痛,夏靖祺也直皱眉头,不耐烦地说:“咬啊,不咬怎么有血?”
“咬不下去。”楚香香将手伸出来,秀眉紧锁。
夏靖祺叹了一声,严厉地说:“快咬,要是咬不下去,就用刀割!”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逼人家咬自己,哪有这种人啊,便试探着问:“可不可以用别的血啊,比如鸡血鸭血?”
夏靖祺顿时怒目朝我瞪来。
我被夏靖祺那眼光吓了一跳,他厉声问:“你是鸡你是鸭吗?”我一时哑口无言,没想到这人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简直是阴晴不定啊。
楚香香忙说:“夏师父,小逸哥哥是不想我流血,只是问问你……”
“这种愚蠢的问题不许问!”夏靖祺冷冷地说:“练鬼术是一种神圣、严肃的事,不得开玩笑。”
我悻悻地说:“是我不对,你们继续吧。”
楚香香咬着嘴唇,显然是因为我被夏靖祺喷,所以心里不开心,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她是一个性格良好通情达理的女孩子。
夏靖祺对楚香香说:“你继续。”边说边又喝了一口酒,我心中暗想,只会喝酒,喝喝喝,喝死你!
楚香香因为我被训心里不爽,一咬牙就咬破了手指,然后飞快地在空中写着“勅”字,可是在空气中写字,一个平凡之人哪能写得出来?只见血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不了一分钟,地上便滴满了血,而那个“勅”字根本就没有出来,我们看得既焦急又心痛。
大约写了十来遍,那个“勅”字始终没出来,楚香香有些气馁,求助地望向夏靖祺,夏靖祺拍了拍头说:“我差点忘了,你还没有拜祖师爷。”他边说边在一杯酒里倒了一杯酒,朝酒看了看,大概是觉得倒得太满了,又喝了一小口,然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恭恭敬敬地说:“祖师爷,您的二十三代弟子夏靖祺向您报道,现在收您的第二十四代弟子楚香香为徒,请祖师爷指示……”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在桌上跪下了。
说得什么乱七八糟地,这人一定没读过书。
过了一会儿,夏靖祺睁开眼睛对楚香香说:“祖师爷说了,想要学鬼术,第一,必须得童子身,第二,还需要一道口诀。”他说完望向楚香香问:“你还是童子身吧?”
楚香香的双腮立即飘过一丝红霞,微微点了点头,夏靖祺朝我看了一眼,示意在说:“听到没?以后别碰她!”我心里郁闷至极,什么狗屁鬼术!
看来老子是学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