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前望去,依然记得是在哪一片区域,但具体是哪一座实在是不记得了,便去那里找了一番,最后在一座坟前停了下来,说可能是这一座吧。
古惠欣在坟前插了七柱香,念唠了几声,然后叫我去挖坟。
因为这是正义之事,我也无所顾忌,就扬起锄头去挖,挖了没多久,便挖到尸骨,正是上次我所掩埋的那一堆,我正想说挖到了,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扬起一阵灰尘,像是沙尘暴一样,我的眼前顿时变得模糊一片。
我忙将手挡在面前,吃惊非小,却见一个人从沙尘中走了过来,待到了我面前时,我不由怔道:“郭菲,你怎么来了?”
她说:“我不是郭菲。”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是附在郭菲身体里的那只鬼,因为在郭菲的身体里呆久了,所以现在变成了郭菲的容貌,我吃惊地说:“你还敢出来,我朋友马上要收你了!”
她幽幽地说:“我知道,你的朋友跟我说了,可是,我不想走。”我说你是鬼,你不想走也得走,人间毕竟不是你该留恋的地方。她说:“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你。”我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竟让你舍不得?她说:“我不知道,我就是舍不得你,你要想办法把我留下来。”我说我怎么留?我又不是阴阳师。她说:“你将我的尸骨挖出来,我不怪你,但是,你接下来要帮我。”我问她怎么帮,她说:“等会儿你朋友收了我后,你拿着那只陶瓷瓶,我就在陶瓷瓶里,你以后要永远将那只陶瓷瓶留在身边,等合适的时机,你再把我放出来,或许,等你觉得你要走到生命的尽头时,你再把我放出来,我陪你一同上路。”
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接而我的头顶被人拍了一下,身子一震睁开眼睛,只见古惠欣正沉脸望着我。
“你被勾魂了。”她说。
我这才明白,刚才我“做梦”了,其实是被那只鬼勾去说话了,就像做梦一样的,古惠欣朝我的脸吹了一口气,在我的头顶拍了一下,我这才愣过神来。
“刚才那只鬼来找我了。”我说。
“我知道。”古惠欣淡淡地说:“你拿一块她的尸骨出来。”
待我拿出一块尸骨后,古惠欣将红绳的一端绑在一块尸骨上,将另一端伸进陶瓷瓶里,作法后,只见那条红绳在轻微的摇晃着,及至它慢慢地静了下来,古惠欣立即将红绳取了出来,用盖子盖上,将瓶盖盖紧,我忙说:“把它交给我吧。”
“怎么,你要它干什么?”古惠欣冷冷地问。
我将刚才那只鬼跟我说的话说了一遍,诚心诚意地说:“你就将它交给我吧,我保证我不会将它放出来。”
古惠欣却完全不为所动,依然冷若冰霜地说:“不行,将它留在你身边会很危险。”
“再危险也没有如霜危险吧?”我脱口而出:“昨晚她还救了我呢。”
“哦?昨晚救你?怎么回事?”
我将昨晚叶子秋来找我们的事说了,古惠欣锁眉沉思,我趁机一把将她手中的那瓶子抢了过来撒腿便跑。
古惠欣追了上来,生气地说:“你将那只鬼留在身边,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益,你将它还给我。”
我这时也完全被那只鬼感动了,换句话说,被她迷住了,像我这么单纯的男生,是很容易被情被迷的,所以坚定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将它放在身边,你想将它从我身边抢走,如非你打倒我。”
“不知理喻!”古惠欣骂了一声,气愤地说道:“以后遇上麻烦了别后悔!”说完拂袖而去。
下午放学后,我回到租房里,正准备将那只瓶子藏起来,却听得如霜说:“马上去给我烧水!”
我这时才感觉到,这屋子里飘散着一股极浓的怪味。
是死尸的味道。
无霜身上的尸气越来越重了。
给美女脱衣洗澡本来是一件很愉悦的事,可是,闻着这飘荡在空气中的那一股股尸气,我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但是,因为她人美,身材好,我的心里这才得到一丝平衡。
在给如霜脱衣的时候,我故意问:“如霜姐,你身上怎么有这么一大股奇怪的味道,你大姨妈来了吗?”
如霜朝我怒目而视,我赶紧闭嘴。
脱掉她的衣服后,我发现她的身上出现了不少的黑斑了,就像身怀六甲的孕妇脸上那种黑斑。
我大胆地摸着她身上那块黑斑惊讶地问:“如霜姐,你这是怎么了?中毒了?”
如霜冷冷地问:“你不说话会死吗?”
这句话令我的心倍受伤感。
很仔细、温柔、体贴地给如霜将身子擦洗了一遍,就像恭恭敬敬地伺候我的老祖宗,我对她是真的用了心了,别说胳膊、大腿、胸部了,就是她很神秘的那儿,我也很小心地给她清洗了,可见我,真的是对她无微不至了。
如霜似乎感动了,叫我跟她一块儿洗,我想她是要我跟她做那个的意思,说实话,她现在身子还很完美,经过洗清的洗涤,那股怪味已经完全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清香,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明艳了很多。
难怪如霜这么喜欢洗澡,我想按她现在这种情况,一天不洗澡的话,绝对是会发疯的。
但是,我还是婉言拒绝了,说交今天出了很多汗,怕弄脏了水。
洗完操,我抱着她回房,她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一样挽着我的脖子,望着我,说不尽地妩媚与温柔。
给如霜穿好衣后,她又恢复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我说我也要去洗澡了,她却叫住了我,微抬着下颚说:“你等会儿再洗,现在把手电筒找出来。”
“又要干嘛?”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如霜说:“这座房子的后面有一座坟墓,你今晚去把它挖掉。”
“我的姑奶奶呀,你这是为什么呢?”我郁闷到了极点了,非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我去挖坟?你要我断子绝孙,你可以马上废掉我,何必又要多此一举?”
如霜却冷冷地说:“我要你去挖坟,自然有我的用意,怎么,你连挖坟也不敢吗?那看来要你去背死人回来你更不敢了?”
“还背死人回来?”
你她玛的神经病吧!
我想我一定是遇上了一个疯子了!
我发自肺腑地说:“如霜姐,我知道我诅咒了你,令你遭雷劈,双手残废,你怀恨在心,看我不爽,想折磨我,要惩罚我,我认了,你可以直接把我的手废了,或许用一些更残忍的方法来,但是,求你别这样变相地用那种怪异的手段,好吗?”
如霜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也望着她,看她怎么说。
如霜冷冷地问:“说完了没?”
“说完了。”
“那就拿起手电筒跟我去屋后面。”
擦!
在我打开门时,如霜又问:“你确定你今天没被昨晚那个人跟踪?”我说确定没有,如霜这才点了点头,示意我开门。
我们来到屋后面的那座小屋里,我找到了一把生了锈的锄头,又跟着如霜来到屋后面的一圈桂花树前,只见这儿果然有一座坟墓,周围桂花树围绕,看起来倒是很气派。
因为桂花树长得非常高大了,将这座坟墓完全遮挡住了,如果不用心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可见如霜白天在这后面没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