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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那看门老头几次三番阻止我进去,就是因为三叔公未到,怕我出事啊。想到这里,不由感叹:有些人看似对你很好,其实心里只有她自己;有的人看似对你很恶,其实他是为了你好。

我仍然不解问道:“他怎么知道你是我…”

我未说完,三叔公已经骂道:“你这娃子怎么这么蠢?连老汉我都已经看出事情的端倪来了,只有你一个人还蒙在鼓中啊。”

我仍然不解,问道:“怎么回事嘛?”

三叔公说道:“你也不要太怪胡家了,现在风雨欲来,胡啸南那个老狐狸也是迫不得已的,才出此下策而已。”

我大惊问:“此话怎讲?”

三叔公掏出根烟来,递给我一根点着,才说道:“听说赤霄出世了!”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抽烟的。我差点被呛了一口,说道:“三叔公,你怎么知道?”

三叔公有点得意地说:“这道上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啊。要知道,你叔公以前我就是专门帮你爷爷探风的,这行当的人我认识老多了。”

三叔公一出手,就亮瞎了我的眼,他当然是道上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你说用一个木牌就能震慑胡家、龙虎山的人,怎么会是一般人呢?

我问道:“那赤霄已被老祖一手灭了,怎么还有动静吗?”

三叔公却瞪了我一眼问:“你怎么知道赤霄被灭了?”

我只好说:“听大白,不,听胡雪说的。”

三叔公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单靠老祖一个投影就能消灭得了那传说中的魔物?”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问道:“难道它没死?”

三叔公面色凝重,说道:“赤霄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炼赤霄的人啊!”

“赤霄是人炼的?”我吓了一跳,“不是那尸煞地养出来的么?”

三叔公点点头,并没有回答。

见他不答,我也没有深问,这些事自然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去想,我们这些小屁民该干啥干啥去。

只是我很好奇,刚才胡啸南见那木牌,为什么会如此惊骇。又问道:“三叔公,你袋子里的木牌是什么东西,怎么连胡啸南都很顾忌似的?”

三叔公叹道:“想当年我们捡骨李家何等威风啊!剔骨刀、镇魂碑就像那些大宗门的信物一样。只是你爷爷故去,你大伯你爸他们又不争气,方才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我才知道三叔公蛇皮袋里装着的木牌,叫镇魂碑。是我爷爷当年的成名兵器之一,只是后来我爷爷过于迷恋剔骨刀,便渐渐冷落了镇魂碑,方才交到三叔公手上来。

那胡啸南不知内情,只当是传到了我大伯或者我爸手上,才会问:来的是大爷,还是二爷。

无论如何此间事了。感情那东西,不是说时间能不能让它忘记,而是看伤得够不够深!大白兔自然是嫁给张不凡,我已经感觉不到悲喜。

三叔公坚持要自己回去,我原本打算邀他去省会玩一阵子,见他如此固执只好作罢。但是分别时心念一动,摸出剔骨刀,说道:“三叔公,有人说这把刀并不是我大伯传给我的那把,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三叔公疑惑地接过刀子,轻轻拔出细细打量,有点吃惊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好说:“当时有人偷了这把刀,这是我从他尸体上找回的?”

三叔公又问道:“在哪里?”

我只好说:“在XX市的一座荒山里。”

三叔公嗯了一声,说道:“没事。剔骨刀是你爷爷当年用几条蛟骨磨制而成的,焉有那么容易仿造。”

我松了口气,没想到手上这把小刀竟有如此来历。要知道蛟龙蛟龙,蛟就是比龙差那么一点点的存在。这把刀竟然就是那种神物的骨头所制,难怪有人见了会起异心。

与三叔公分别后,我自己回到省会,打开邮箱刚好有一单生意,我马上接了下来,来回又奔波了两天,只有工作的劳累才可以麻痹内心。

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我点上一口烟,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呆。此时桌子上的手机嘟嘟地响了两声。

有短信来了。我条件反射地抓起手机,随即又放了下去。唉,我的大白兔再也不会给我发信息了。

苦笑两声,还是划开一看。我惊叫出声,内心一时百感交集。因为发件人上正显示着“大白兔”三个字。

轻轻地点开,只见一行文字带着个附件彩信。文字只有几个字,很简单:你说,是不是你?我有点莫名其妙,心想难道是她发错了?随即点开彩信。

但是一打开后,我差点连手机都甩手了,彩信图像不甚清晰,好像拍照人抓手机的手正在抖动。但依然可见是一堆肢块,血淋淋而又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最上面摆着一只头颅,竟然就是新郎哥——张不凡。

我就要窒息了一般,除了震惊于张不凡惨死,还震惊于张不凡的死法,竟然和我们当初看到的周凯旋一模一样。

大白兔当时也见过的,她竟然怀疑我!我又气又急,马上回了一条短信:“不是我,你见过的。”

然后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我勉强使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凯旋对我说,他们要在韶观市设宴三天,现在算起来,他们不正在赶回江西的路上吗?

张不凡在半路被人杀了!大白兔未回到张家便成了小寡妇!天啊,真是太疯狂了。

那晚我彻夜没睡,第二天有人找上门,是两个自称“宗教事务部”的工作人员,详细地向我了解我这两天的行踪,我如实回答。我倒也不怕,因为我有证明我这两天不在场的人证。

那人当着我,向请我捡骨的那位老板作了详细的问话。好不容易才问完了。我笑了笑问:“同志,可以了吗?”

那个人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李半满,你依然被逮捕了。”

尽管那声“依然”显得邪恶无比,可我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们走。

在车上我忍不住问道:“同志,不是已经很清楚么了?我他妈的不在场。”

坐在我旁边那人,看了我一眼,说道:“小伙子,这事不是我俩说了算,我们按例规行事,你有什么话,一会儿说。”

这人说完紧抿嘴巴,再也不肯说话。

汽车把我带到城区一座低矮的小楼前。那人说了声:“到了”,然后把我带下车。

没想到在南方省这个地区,竟还有如此低调的单位。别的单位都是把楼房却起劲往天里整,有多漂亮弄多漂亮;这家单位却是一栋只有两层高的石灰楼,比我住的出租屋还要不起眼。如果不是看见楼房中间镶嵌着国家权力的徽标,我还以为这两个人是骗子。

审讯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女人。关上门才发现这屋子没窗户,昏暗一片,只有头顶上吊着一盏小灯泡。

我也没看清这两人长什么样子,只听见那男的问道:“李半满,张公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我说:“知道了。”

那人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说道:“你有很明显的作案动机,你知道吗?”

路边一个算命的说,我的命,不能算,算了,会怎样......》小说在线阅读_第3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滴水冰河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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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一个算命的说,我的命,不能算,算了,会怎样......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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