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跟着殷明珠一起,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进入之后,我怀着试探一下的情绪,直接过去,按下了开关,竟然还真的出现了乡下的通道。
我彻底的愣住了。
这算是什么个意思呢?
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冲到了门口,果然是发现了被我踹坏的饿门锁。然后再回到叶悠然住的地方,里面完好无损。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
之前我冲进去自以为是叶悠然的房间,实际上却是母亲的房间,等于说是叶悠然的房间和母亲发生了对调,我自然不能在所谓母亲的房间之中发现地道,而叶悠然自然也是不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了。
她现在是在那时候下过地道,她干什么去了?
我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同时也是相当之好奇,叶悠然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我将两人的房间给彻底搞混的?
当然这其中有个解释,那就是叶悠然就是那个神秘的咒言师。
只是,倘若叶悠然就是咒言师的话,我们这边要面对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我其实都不想要证明叶悠然就是咒言师。
“怎么样,下去么?”休刚夹巴。
殷明珠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开口问道。
之前我想到咒言师,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疲倦到了极点,这才猛然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入睡了,相比巨妖虽然神秘,但是好歹有迹可循,但是咒言师……该死的混蛋,到底拥有我的什么东西?
咒言师实在是太过逆天,只要找到了相关东西,那不是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当然。”
我点头当先朝着地道走去。
刚下去几步,就感觉一股子带着腥臭味的风吹拂出来,让我脑子一阵晕沉,而灵魂之中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祖师爷竟然也隐隐然透露出兴奋的波动来了。
我心中一紧,却不动声色,依然在前面走着。
殷明珠跟在身后。
随后叫住了我,将一张符咒递给了我,说:“地道之中死气太过浓郁,物极必反,已经有了类似于生气的性质,但是对人依然有害,小心为上。”
我点头,将符咒接过来贴在身上。
可惜,刚刚贴在身上之后,符咒顿时就燃烧起来。
彻底消失。
而殷明珠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们两人都愣住了,对于这样的情况显得无法理解。
随后殷明珠不信邪的再次贴了一张符咒在我身上,结果依然是这样,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的确是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因此,我干脆就对殷明珠摇头,示意她不用继续这样下去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过,不管如何,都不是我退缩的理由。
这一处地道其实和之前我们所在废弃的地道相差不多。
都是刻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陈旧,简单,但是我们丝毫不怀疑这些符咒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通道是以一个倾斜的角度一直朝着下面延伸的,我和殷明珠一路小心戒备,行走很慢,但是在行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这种向下延伸的角度竟然都还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就让我们不得不惊骇莫名了。
按照这种程度延伸下去,我们现在岂不是就已经深入地下几百米了?而且现在竟然还没有放缓的趋势?
开什么玩笑呢。
殷明珠对我摇摇头,示意我继续朝下走。
我吞了口口水,看着因为绿油油鬼火照耀,显得异常阴森吓人的通道,我甚至觉得这条通道可以一直通往阴司之中。
其实,阴司我都已经下去过了,即便是真的到了阴司,我也不会有太多的担心恐惧,但是走在这样的地道之中,我实在是有点扛不住的感觉了。
看了身边的殷明珠一眼,她倒是依然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这倒是让我颇为汗颜,怎么和殷明珠一起之后,我就有点失去倚靠自己的信念了?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还没有吃软饭的打算。
“这么浩大的工程,法一,这真的是你们李家坳的那些村民们完成的么?”
殷明珠一边走一边对我开口问道。
我默然无语,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倘若要说这是李家坳的村民布置的,这未免太过夸张了一点,这么浩大的工程,天知道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仅仅靠着李家坳这点人手,我实在是很难想象,光是这些符箓和石块材料也不像是李家坳能够负担得起的。
但是,倘若说这些不是李家坳所谓,那这又是谁的手笔?这么庞大的工程……我很难想象这所谓绝地之中还隐藏多少我们无法掌握的秘密。
“有没有感觉,我们在这庞大的阵法之中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
我没有回答,殷明珠也不在意,继续开口说道。
我下意识的点头,说:“谁说不是呢,我甚至都在想,我们会不会困在这条通道之中彻底的走不出去了,甚至回头一看,我们都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
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是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然后顿时愣住。
因为通道后面还真的是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的吞噬,突兀的消失不见。
开什么玩笑。
我身上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殷明珠看我脸色古怪,也是跟着转头一看,而后脸色阴沉下来,直接用了一张符箓,施展火球术朝着后面通道里面扔了过去。
火光照亮,不过在飞出去十来米的距离之后,猛然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在没有丝毫的踪迹留下,我们两人顿时都愣住,殷明珠更是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很是用力,捏的我都有点疼了。
她在害怕?
这个念头让我生出一种滑稽的不可思议的感觉,殷明珠也会觉得害怕,开什么玩笑呢?
虽然不敢相信,事实却已经摆在眼前。
我们正是心中没底的当口,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那声音相当的诡异,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在这地道之中像是蔓延出来无数的可能,不断循环,让我们两人顿时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种声音我只是在以前王牌飞刀被毁灭,张佐臣出手收服两只婴鬼的时候听到过。
婴鬼是怨气最重的一种鬼物,有这样凄厉的叫声很是正常。
而且,婴鬼本身就具有相当难以抗拒的强大实力。邪气,只要是认定了你,不死不休。
因此,在我的记忆之中,婴鬼几乎算得上是最难缠的一种鬼物,他凄厉的叫声我永远不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