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不就是这样么?上次是靠着玉印和我身体中那个神秘存在的帮忙让我侥幸逃脱出来,这一次,显然不用那么麻烦了,因为我从小夜莺和银行卡里面突然就想到了很关键的一点东西。
“这是在做梦。”
我看着不断的朝着我吞噬过来的大嘴,这样对自己说道。
一口,要到了我的大腿上,痛,剧烈的疼痛,我的牙都要咬碎了,心想,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这么痛苦吧。
不过,既然知道这是梦,我自然不会被欺骗,不会被屈服。咬着牙,一遍遍的给自己强调:这是梦,这是梦,这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很快又是一口。
我的双腿都被咬掉吞了下去。
着一尊邪灵冷笑着说道:“你死了,法一,你死定了,我要杀了你了。”
我咬着牙,根本不理会这个家伙的挑衅。
然后继续。
我的躯体被吞噬,就剩下了最后一个脑袋的时候,就要陷入黑暗之中的时候,这家伙无坚不摧的嘴巴咬着我的脑袋,但是却出现了金铁交鸣的声音,赫然咬不下去。
着一尊邪灵有点慌了,不断的开合嘴巴,在我的脑袋上啃来啃去,就是想要将我给尽早吃了。
不过她已经无法再取得任何的进展了。
“怎么可能。”
着一尊邪灵大声的喊叫起来。
“这里是是我的梦境,当我的大脑最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我冷笑着看着着一尊邪灵开口说道。
然后说道:“离火,现。”
之前被着一尊邪灵轻松化解的离火符再次出现,温柔的离火将它给吞噬进去,然后彻底的焚烧成为灰烬。
笼罩在身上的黑暗终于开始消退,我看着自己,全身完好,哪里有什么异常。
然后闭上眼,说:醒来!
睁开眼,大脑瞬间被剧痛的潮水给淹没进去,我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来,好半天,这种要命的感觉方才缓缓消退。
“我坚持了多久。”
无比虚弱的看着叶悠然,开口问道。
是叶悠然救了我。
要不是之前她用了什么办法再梦境之中给我提示小夜莺的话,我估计现在就真的死了。
“唔,不错,三十秒。”
我苦笑着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头,短短三十秒的时间,我像是死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这一次,我就彻底的栽了。”
我心有余悸的开口说道,之前在梦中的经历太过可怕。
“你梦到的是咒术,千里之外,可将人直接咒死……对你吓了诅咒的应该是一名相当厉害的咒言师,毫无防备之下,没死的确算是幸运了。”
我看叶悠然并没有嘲笑我的意思,心里面对于叶悠然的话其实也挺认同的,因为,之前在梦境之中我的确是差点就死了。
“人的大脑是相当神奇的器官,你觉得你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但是实际上远远不是那样,咒言师能够让梦境之中的一切欺骗你的大脑,当你的大脑认同了你在梦境之中发生的一切,最后造成的后果,也就是现实之中会产生一样的后果,是不是很神奇?”
叶悠然点燃了一只女士烟,味道很特别,挺香的,这种特别的味道倒是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下来。
想到之前的事情,犹自心有余悸。
之前在梦中,那一只怪物想要将我吃了,之后我醒过来,全身剧痛。就是大脑差点被欺骗过去的反应了。倘若不是我被提醒,一直暗示自己,这是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我恐怕早就挂了。
在梦境之中,他们会建立一定的法则,也就是说。你只要不是发现了这是一个梦,又或者,你的意志力并不是非常强大的话,这是你的梦境之中,但是仍然只能被他们随便操控。
叶悠然对我开口说道:这其实已经算是深度心理学的内容了。用来解释这种诅咒。其实也相当的贴切,对么?
我听了叶悠然的话。身上冷汗不断的朝着外面流淌,真要是有这种家伙的话,岂不是完全无解,只能是等着被杀。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咒言师想要诅咒一个人,必须要有这个人相当珍贵的东西,要不然,是不可能实现这种手段的。”
叶悠然的话倒是让我松了口气。
幸好是这样,要不然咒言师岂不是太过逆天。
“他要完成这个……不是那么简单的吧……我脑袋里面那个怪物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是一种叫做幻鬼的东西。来自拔舌地狱,他们拥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制造幻觉的能力,能够以假乱真,让你身在其中都无法发现真假。”
叶悠然的话让我直接愣住了。
幻鬼,拔舌地狱。
好熟悉的称呼,好熟悉的名词。
“怎么?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见到我沉默,叶悠然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将之前我和幻鬼的事情说出来,而是看着叶悠然说:“这种东西,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问出这种问题来,其实是相当的不客气了,毕竟叶悠然之前救了我,现在我还问出这样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怀疑了,要是脾气坏一点的估计会直接发飙的。
“我,我早就说,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出来了,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咒言师其实和东南亚一带的降头师有些类似,他们有种鬼降的法门,只要有你身上的指甲毛发或者是知道生辰八字之类的就能够实施这种诅咒法门,对于咒言师,其实也是我们调查的一类,所以我比较清楚。”
叶悠然没有发怒,反而还一副你早就该问我的架势,对着我解释着开口说道。
我看着叶悠然,有些怀疑的问道:“你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可不像是一个简单的灵异侦探。”
叶悠然笑了起来,说:“我会把你的话当成对我的夸奖的。”
说完之后,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对于我的问题直接选择了忽略,算是一个哈哈就敷衍过去了。
我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看着叶悠然问道:“之前你为什么会选择小夜莺和银行卡作为让我意识到不对的发起点?”
“我知道你并不放心,担心小夜莺路上或者什么时候出了意外,而且还是因为我,毕竟十万块,一套衣服,显得有些贵了,对吗?”
叶悠然一副了解一切的样子,看着我开口说道。
我被说中了心事,顿时有些尴尬,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最后说道:“和一个心理医生挨得太近了,实在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