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道长为人和蔼,而且学识渊博品德出众,而自己的儿子又亲眼看见了李玉阳和胖子他们俩人使出来的那些道家手段,所以对道门的一切异常向往,甚至于为了学得胖子他们师徒俩的本事,竟然克制住了自己贪玩的个性,杀下心来的勤学不辍。
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这老道士自然是视若珍宝倾囊相授,可没成想这孩子的根基还没成呢,就让日本的一次扫荡倾颓覆灭,甚至于在那次扫荡之中,这徐文辉的儿子也在其中,没有幸免于难。
而当徐文辉两口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并且在得了到这个噩耗之后,这许文辉的妻子当场就晕了过去,在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清醒过来,而这徐文辉的头发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得灰白如霜,人也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近二十多岁。
正所谓修桥铺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老天爷从来也就没疼惜过好人,所以有些事情也往往不会就以这种结局收场,那徐文辉尽管没做过什么缺德事也跑不出这个怪圈,所以当她的妻子醒来的时候,人就疯了。
面对着白发人送黑发人,面对着自己的爱妻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没有丝毫沟通能力的人,这徐文辉一下子就被击倒了,他憎恨他焦急,他想要询问世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可在当时谁又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而且最为让徐文辉伤心的是,他的妻子不光是疯了,并且在不久之后转为抑郁,甚至于在一个没留神的情况下人就自杀身亡了。
唉,人生之中最为悲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当时的徐文辉可真是为之痛苦了好久,差点为之丢了性命。
当徐文辉把自己的经历讲述完了之后,这胖子已经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人家一家两口性命可都是因为胖子他们俩才弄丢的,你说这让胖子情何以堪,怎么继续再和徐文辉相处呢。
可这徐文辉别看经历过这么多的悲苦,其实这个人还是颇为通情达理的,他在看出来胖子的窘境之后,就只是轻轻为之苦笑而已,末了他才哀叹了一声对胖子说道:“张道长,你也别自责了,其实这个事情我真不怨你们。要知道如果没有你和玉阳的帮忙,早在几年前我们一家三口怕是就已经死了,这是我儿子的命,我妻子的命,我的命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自打徐文辉把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说出来之后,俩人的之前的那到隔阂反倒是没了,这是对于俩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而且值得庆幸的是,自打徐文辉把憋在心里头的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人也显得比之前明快了许多.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次交谈之中,胖子终于还是发现这徐文辉并没有放下心中的悲苦,可以说他现在比任何人都仇恨日本人,要不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话,怕是他早就已经参加抗日,弃文从军了。
其实胖子又何尝不是和这徐文辉一样呢,在参加组织后的几次战斗当中,无数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同僚就那么地悲惨死去。
他甚至还记得那个冷艳无双的冯万清姑娘,即便是死后她都不能落得个清白之躯,这可都是他胖子害得,要不是当时胖子他们俩没听从人家冯姑娘的安排的话,怕是她也不会落入到今天的这幅田地。
还有那个假林灵素,那个毫无操守的人,胖子已经难以分辨他到底是汉人还是日本人了,如果是汉人的话,他又凭什么混进日军高层,可如果要说他是日本人的话,他又怎么会那么详细的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还是一个团始终都未曾解开的谜。
可就在几天后的一天夜里,胖子还在寻思这件事的时候,屋外忽然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屋外不远处的地方。
胖子极为差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的时候,那慌慌张张的许文辉忽然由打外头跑了进来,还没等说话呢,人的双眼就为之一翻,像是昏死了过去。
“文辉!”
眼瞅着徐文辉变成了这样,胖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忍着疼痛从床上翻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许文辉的身旁。
可当他帮徐文辉翻过身子,让他仰躺着好仔细去观察一下这徐文辉到底怎么成了这幅模样的时候,那徐文辉表露出来的一切却让这胖子惊心不已。
原来此刻的徐文辉不知道之前招惹到了什么,此刻的他竟然双眼翻白,瞳孔全无,身子不停抖动之余,连口角处也流出了白花花的泡沫状液体。
不用寻思,以胖子的经验来判断的话,这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冲了身的前兆,要不然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胖子丝毫不再迟疑,而是连忙撑起身子咬破手指,双手预转如飞似得就在徐文辉的脸上写画了起来,并且在那些符咒初成之后,胖子连忙大手一砸,用力一按徐文辉的小腹,那徐文辉也极为配合似得喷出了一口腥臭的黑水,人也在稍后的几吸时间内恢复了知觉。
“张道长,你这一下太狠了,怕是再用点力气就得把我拍冒泡了。”而这也是徐文辉刚刚清醒过来之后,对胖子开口说的第一句。
这徐文辉有手有脚,自然是不用胖子把它搀扶起来,可当他才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那身子忽然又是一抖,而他这一抖却让胖子心惊胆战,因为此刻徐文辉脸上的那些咒痕竟然冒起了白气,怕是在不久之后就会连那点点的血污也会变得干涸由打徐文辉的脸上掉落了下来。
如果要是真成了那个德行,那胖子之前对徐文辉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而这徐文辉也会因为脸上的那些符咒被破坏掉而在此被冲身。
“文辉,你忍着点,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眼瞅着徐文辉又一次瘫在了地上,胖子连忙手脚并用地趴回到床头,一伸手就把放在床头的那口辟邪给攥在了手里,可当他再次转身,打算朝着徐文辉看过去的时候,这徐文辉竟然一脸奸佞地正由打地上爬起来死盯着他呢。
胖子对眼前的形式虽然颇皱眉头,但这在他看来也省下了不少功夫钱,所以此时此刻的胖子在吃力撑起身子坐到了床沿上之后,就挺直了摇杆,看起了眼前这位刚刚站起身来的徐文辉,而这徐文辉也没负他所望,在站起身来之后,连迟疑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就朝着胖子冲了过去。
此时的胖子很是镇定,在眼瞅着徐文辉就要冲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竟然双手用力一撑,那胖大的身子腾空跃起,并且在下一刻直接压在了徐文辉的身上。
那徐文辉自然是极尽挣动,不想让自己受制于胖子,可让他完没有想到的是,这胖子竟然咬着牙骑在他身上之后,就开始运手如飞般地扒起了他的衣服。
好好想想,那几件衣服怎么能够禁得住胖子的撕扯,所以没几下之后,胖子就已经把这徐文辉上半身的衣物扒得就只剩下最里头的那件短褂了。
这徐文辉狠急了,此刻的他竟然一改双手抓扯的进攻套路,打算想用头槌和撕咬来反制住胖子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