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司徒明香苦苦思索,怎么才能在不触碰它的前提下,把那个物件给拿起来的时候,那担架上躺着胖子却在这一刻颤颤巍巍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胖子是想通过司徒明香的帮忙,让他再把那玉书拿起来。
胖子的这个提议司徒明香当然是不会接受的,这胖子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等会又有雷劈下来,这胖子一定是必死无疑啊,那这和亲手杀了胖子又有啥区别啊。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俩不能总这么再这呆着,最后还是要想办法由打这里头出去的,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把那玉书捡起来放到那青铜门的凹槽里,那他们俩怕是连最后的一线生机都没了,这么看来胖子的这个险得冒,值得冒,而且必须要这么干。
不过这美国妮子也提出了个意见,就是这种要命的风险要均摊,她的意思是说,这玉书要让她快速地由打地上拿起来,最后交到胖子的手里,怕是也就只有这样司徒明香心里头的那点良心才算是好过点,要不然她情愿死在这鬼地方,也不想做出对胖子那么残忍的事情来。
在经由胖子的点头同意之后,这司徒明香就赶忙把胖子的担架拖拽到近处,然后再地上拽了一把青草缠绕在手上之后,才把那玉书由打地上捡起来。
不过这一过程可真够让她心惊肉跳的很了,因为自打那美国妮子碰到那玉书之后,司徒明香就总觉的手里的这个物件上会透过青草传过来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心惊肉跳,不过还好这时间不长,就只是转个身而已,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天空中的银蛇也在不断翻滚,像是在警告那美国妮子,让她赶紧把那玉书给放下似得。
而自打到了胖子的手里之后,那雷声虽然依旧响个不停,但却已经小了很多,而且那云层里的光蛇也不是在他们俩的正上空盘旋不止,而是在远处的吞吐不定,就好像是妥协了一般,终于认同了某些事情似得。
而当那扇青铜大门平安被打开之后,司徒明香他们俩才人才知道,这门竟然是开在了一处昏暗的山洞里,而等她把胖子由打那门里拖出来,并且走的时候还没忘记随手把那玉书也顺走的时候,这扇青铜门又自己缓缓地关上了。
对于身后的那片世界,俩人可没啥留恋的,所以他们俩连头都没有回过,就打着手电顺着前方的道路一直走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俩人现在的状况都不是很好的原因吧,俩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看见了远处的光亮,而当他们俩走到近处仔细一看才知道,那出口处竟然被一块破木板子给掩盖住了。
一块木板又咋能拦得住司徒明香他们俩人,随手用力一推,这木板子应声而倒,而当他们俩适应了光线仔细一瞅才知道,他们俩现在是在一间普通的民宅里面。
而当他们俩走出这间民宅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俩始终没走出那个村子,只不过现如今这村子已经物是人非,那村心处的通天塔封印早都已经寻不到了,残留下来的就仅剩下一个向内坍塌的大坑而已。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村子聚阴汇煞的风水也就算是破了,这风水一破,那些阴怨气一旦散尽之后,那些被滋生出来的凶物自然也会跟着消失,这村子的隐患也算是被根除了。
可当司徒明香转回身,正打算去远处那些完好无损的院落里找找看,有什么东西能够用得上,最起码能够让她节省些气力把胖子运到稍大点的地方,好去就医诊治的时候,他们俩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满是笑容的人,而这个人他们俩人也极其的熟悉,那是李玉阳!
“你……你真是玉阳?!”
眼见那个李玉阳活脱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司徒明香实难适应,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大白天,根本不存在能够看见什么活鬼的情况的话,怕是这司徒明香还会以为自己都已经死了,她和胖子现在所待的地方是西方的天堂呢。
而当司徒明香问完了话之后,那李玉阳就仅仅是一脸微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上一句话,而这也让司徒明香一个劲儿的狂喜不已,一时之间就想要丢下胖子,先把眼前的男人紧紧抱住,好好温存一番再说其他。
可她还没等动地方呢,就被身边躺在担架上的胖子一把给拉住了,并且胖子还用一种极为冰冷地话对李玉阳询问道:“你来……这……是……为……什么,你……想……想要……玉书……。”
虽然就只是单单地几个字而已,但此刻的胖子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自己已然气喘吁吁,连带着嘴角处也因此而渗出了一道细微的鲜血。
可胖子的这番话问出来之后,那李玉阳连寻思都没寻思就张口对其回答了起来,只不过此时的李玉阳虽然是一脸阳光般的笑意,但那口气里却并无感情,冷得就像是一块寒冰似得。
“不错,想活命就把玉书给我,要不然,你们俩就只有死!”
自打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司徒明香也哭不出来了,就像是听错了一般,傻愣愣地待在了原地,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李玉阳的脸在死命地看,就好像是之前李玉阳说出来的那番话是她听错了一般,而此时此刻的司徒明香就想要让那李玉阳在重说一遍,好证明自己听到的那些都是无妄的臆想。
可事实上这种事情又那能够让她如愿以偿,时下的司徒明香并没有等到李玉阳的再次回答,而是在感觉出抓着自己手臂的胖子轻轻在她的手臂上拍打一番以示安慰之后,就随手一扔,把他们俩辛辛苦苦得来的玉书扔到了地上。
这个结果在司徒明香看来是很难接受的,这不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刚才听得没错,眼前的这个活生生的李玉阳变了,变得完全成为了另一个人,变得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对自己的善良,和对世人的怜悯了嘛?
难不成是自己认错了?难不成这个人虽然长得一般无二,但却根本就不是他,此时此刻的司徒明香茫然到不知所措,因为她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她的臆想了。
可就在那面前的李玉阳拔出腰间的秋水,示意让他们俩不要轻举妄动的时候,这司徒明香的那双眼睛却因为这把刀而哭了出来,因为这把刀她实在是太熟悉了,而且就在出事的那天晚上,它和李玉阳的尸体一起被那个洛有昌给带走了。
那这么说来自己想得绝对没有分毫的错误,眼前的这个人一定就是李玉阳,只是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