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胖子心里头也犯嘀咕,因为他确实是看不出那张人脸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而且那脸毫无表情并且极其苍白的很,冷不丁看去那根本就不是一张人脸,而像是一张毫无表情可言的面具而已。
而且那张脸可不像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诡异物体一样,是那么悠悠荡荡飘忽不定的,此时此刻它就如同是钉在那了似得,就那么一直悬挂在原地连晃都没有晃动过一下,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人根本就看不见它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再怎么说俩人也肯定是忍耐不了那东西就这么一直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虽说它现在没啥表情,可这却不代表这东西对于他们俩人一点想法都没有,要不然那东西也不会一看他们俩就看个没完没了,而且现在就像是等待着什么似得,就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是极度贪婪的象征,这就意味着那东西已经对胖子他们俩人势在必得,怕是这种邪物的决心一下,即便是中途会出现什么变故的话,它也不会因此而放弃,会一直追寻着胖子他们俩人到死为止。
所以为了有所试探,胖子就只有硬着头皮由打怀里头掏出来一张符纸包裹在自己手中的这把匕首上,随之而后这匕首就一点点地向那张人脸递送了过去,打算要先一步探查出,那东西到底是虚幻的,还是确实存在于他们的眼前。
可自打这匕首送过去之后,那人脸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竟然随弯就弯地慢慢隐退到了眼前的那片黑暗里去了,而自打一看见这个情形,胖子可就犯了愁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对面前的这个东西啥都不清楚,试问自己又怎么敢以身犯险,进入到那片晦暗之中呢。
可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理,他们俩总不能就这么待在原地一辈子,就是他们俩有那个本事,谁又敢保证那风灯里的火焰永世不灭呢。
而且自打他们俩上到了这层之后,那对于那道细微空气的流动就越发地感到明显了,而且他们身后风灯里的火焰也极尽摇摆,虽说没有那种会被忽然熄灭的趋势,但谁又敢保证自己的擦侧是对的?怕只要这盏灯火被熄灭之后,俩人的性命也就算是会就此终结到这了。
不能就这么下去了,如果在这么原地踏步去吃老本的话,那岂不是说他们连最后的一点生机都被自己给断绝了嘛?
但有条活路谁都不想去死,这是千古都不曾改变的一个道理,所以他们俩在一番商量之后,决定继续沿着这面墙继续向前走,只要能够发现第二盏,甚至于第三盏风灯话,那他们俩最少不会被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诡异物件所侵袭,这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因此而增添几分。
可还没等他们俩接近那片黑暗呢,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那声音怕是之前他们俩人好像也曾听到过,那种三分像哭,七分像笑的感觉是很难以让人轻易忘记的。
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过接近,也越发显得频繁了起来,一时之间弄的他们俩人都极为的踌躇,不敢再轻易深入眼前的这片黑暗。
真是怕撞上那个发出声响的东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真要打起来了,那肯定还是自己倒霉。
可事到如今却不能这么在这么待下去了,因为再这么下去俩人非但没有希望,最后怕是连个好死的下场都落不着。
不过正当他们俩人想通了这点,打算紧握手电冲进那片黑暗之中的时候,一股子汁液忽然由打远处泼洒了过来,虽然并没有半点沾染到他们俩的身上,可就这么极其突然的一下,也让他们俩就此把那仅存的勇气腰斩在了自己的肚腹之中,一时之间再不敢太过接近于眼前的那片黑暗,因为就在离着他们俩不远处的地方,那张人脸又再次出现了。
这会功夫里它可是一扫之前的那种面瘫形象,整张脸都变得活分了起来,那表情说不上的兴奋狰狞,而那嘴里也在不停地咀嚼着什么,一直在用力地嚼着。
那汁液就是从它的嘴里头喷洒出来的,而当它极尽威慑般地张开了嘴巴时,胖子他们俩人才算是因此而看清楚,原来它嘴巴里吃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那种一直漂浮在空中,有着人型内脏的水母。
而且那声音也不是由打什么别的东西里传出来的,其声音的最终来源,就是那个被那张脸咀嚼的已经不成样子的水母似得东西。
那张脸在咀嚼了有一会之后,就随口一吐,把那剩下的残骸直接喷吐在了胖子他们俩的面前,而那些零碎也像是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似得,一旦落到了地面镶嵌的那些卵石上之后,就变得荡然无存,就连火光也映照不出来了。
而那张惨白的人脸在吐完了那些残骸之后,就又回复到了之前的那种异常冷漠,毫无表情的状态之下,并且随着一阵子异常阴冷的注视之后,就再次隐隐后退,把自己淹没在了身后的那片黑暗之中了。
“胖……胖子,它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看它好像根本就不怕火光,可为什么都这样了它还要往回退,难不成它还有什么阴谋在里头吗?”
眼瞅着眼前的情形难以解释,这司徒明香干脆就不打算再去往深里想了,而是直接去问胖子,他对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看法。
可当她转头看见胖子的那张惨淡的脸之后,却又不由得为之吓了一跳,原来那胖子的身上早都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并且一脸愁容,人也略显得惨淡了起来。
“这还有什么阴谋啊,无非就是它还不知道咱们俩人的深浅,想要用它的举动来瓦解咱们俩的意志,让它一劳永逸,少费些力气而已。”
眼前的这种威胁早都已经跃然纸上,再也由不得他们俩多想半分了,留下固然不错,至少可以暂避那些水母似得东西的侵袭,可事实证明那张人脸根本就不怕光火,所以他们俩想要暂时待在火光能够照到的范围内暂时躲避开那东西的忽然袭击的话,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它的这种试探很明显,就是想要知道,胖子他们俩人在确定它的存在之后,会流露出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他们俩依然还在止步不前,雪藏在风灯光芒的庇佑之下的话,那就说明他们俩人是在胆怯,既然对方都已经胆怯了,那还能有什么可顾虑可说的,所以一时之间只要君临天下般地出现在他们俩人的眼前,到那个时候他们俩多半会胆气尽失任它鱼肉了。
可要是他们俩根本就不惧威胁,俩人再次深入到这片黑暗之中的话,那可就要好好去寻思寻思这里头的猫腻了,下手可以,但是面对强敌绝不能够鲁莽行事,要毕其功于一役,反正不管怎么讲,胖子他们俩最后的下场都已经定下来了,要不然最后消散殆尽的很有可能是它自己。
既然想明白了这一点,那他们俩可就再没什么其他的选择了,在还没走出那片黑暗之前,胖子再次审视了一遍司徒明香身上佩戴的那些符纸,并且还很是郑重地告诉司徒明香,之前让她缠在手上的那条黄缎带子可不是让她代替手套,保护手指用的,如果一旦忽然发现身边有什么异样的话,就赶忙用拳头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