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第一步救治胖子的法子也就想出来了,这袁真人再把手中的两根火把插进了胖子左右肩膀头上之后,他才又一次转回头去,继续朝着洞外走去。
就这样不大一会的功夫之后,胖子的身边就已经被火把大致上给围住了,而袁真人又趁着这个时候在火把与火把之间再次泼洒上了一点朱砂之后,才站起身来,由打怀里头掏出里几张符纸贴在了火把之外的八个方位上。
在做好了一切之后,这袁真人暗掐法决,手中符纸顺势一挥,忽地一下子就着了起来,而在这符纸烧起来之后,这袁真人竟然用符纸在胖子的身上飞快地划拉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扔,就把那残余的纸片扔在胖子的脚边上。
袁真人的这一下可是险之又险的很,就是刚才他在胖子身上划拉的那几下的时候,那些虫子竟然全都不爬了,而是一条条竖立而起,朝着那符纸轻轻转动细小的身子,那就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它们异常兴奋的东西似得。
而之所以说是险之又险,是因为袁真人刚才的那几下过后,竟然还有几条虫子不顾一切地跳了起来,这要不是袁真人反应飞快的话,连忙抽回了手臂的话,怕是就让这虫子给爬到身上,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的很。
就这样,这袁真人一张符纸紧接着一张符纸的燃烧不停,而那些虫子也都再不想漫无目的地在胖子的身上爬了,而是像扑火的飞蛾一般不断涌现,甚至于还有一些竟然因此再次跳了起来,想要借此越过同伴,先一步地到达那张燃烧的符纸处。
可即便是这样它们也没机会越过那几根火把之间的缝隙,只要这些虫子爬到了那些火把之间的朱砂上,即便是没有碰到朱砂再次一窜而起,待到它们脱困之时也会变成一丝飞灰,消散在这空气稍显混沌的洞穴里。
不过这种情形也就只是持续了一小会而已,因为那些虫子竟然想要蚂蚁撼树,它们竟然一条摞着一条趴伏在了同一根火把杆子上,虽然它们的对于那火把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可不大一会的功夫之后,那杆子上的一侧上竟然铺满了厚厚的几层,而这杆子也因为是在洞里泥土太少没有插得太深,所以被弄得摇摇欲坠,大有要倾倒下去的意思。
袁真人看罢之后,眉头骤然紧皱了起来,因为他断没有想到,这些虫子竟然这么难缠,而且看似颇有智谋,不得以下就只有在自己的身前符纸铺地再辅以朱砂按压,而当他准备好了这一切之后,那火把也因此而应声而倒,而那些虫子也像是刚刚逃出牢笼饿红了眼的野兽一般汹涌来袭,朝着袁真人和那张即将要烧干净的符根涌了过来。
可它们和袁真人之间的一段路途上毕竟还铺满了一层的符纸,所以这些虫子其下场也是可以想象到的,一直之间袁真人身前的这片土地上焦黑一片,可那些虫子竟然像是源源不绝一样,一刻不停地从胖子的窍穴之中蠕动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那袁真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在这时展露出了一抹笑意,因为他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一条小拇指粗细通体乳白长得颇为微胖的虫子,正一点点地从胖子的嘴巴里涌动了出来。
袁真人之前烧的那张符纸其实就是生符,而生符就是一种能够模拟出活人阳气的符咒,不过这种模拟也就是仅仅的一个限度而已,对于那些虚幻缥缈的阴鬼秽念还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可对于能够凝结出形态的阴孽邪祟来说,这生符可就不太顶用了。
不过要是用生符放在凡火上一烧,那这性质可就变了,火主阳,而生符也是用来模拟活人阳气的东西,所以两项相加大于无穷,本来生符的阳气就比较微弱,再加上阳火这么一催的话,那散发出来的阳气怕是会被常人还要多,而这也是袁真人的用意。
先不说那些虫子能不能看见,就是光凭着刚才袁真人做的那几下动作就能够大致的了解到,这虫子一定是对活人的阳气非常敏感,要不然也不会做出那种反应,甚至于还亟不可待地跳了起来。
虽然没有经过太多的实验,但事实却证明,这袁真人是绝对正确的,而他用的个法子也让那些虫子源源不绝地冲过来受死了,不过最后要不是看见了那只缓缓蠕动跃跃欲试地虫母的话,怕是这袁真人早都已经沉不住气,想要改个方法走走另一条路了。
不过现如今这虫母既然已经都出来了,那就好办的多了,只要现在继续不停地持续着这种趋势,并且不惊动那虫母的话,这些虫子终将会从胖子的体内清除干净,只是不清楚这时间到底是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虽说此时只是干等就好,一旦动手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之前的那些努力都会化为乌有,可眼瞅着眼前越来越多的虫灰,这袁真人不由得暗暗思索,这胖子到底是干了什么才沾染到这些可恶的虫子,难不成是他们执行任务的那个地点里遍布这些东西,又或者说是那些日本人已经开始秘密地培养出一些诡秘的生物,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没有大批量地投入到战场之中。
可再仔细想想却又不尽然,这八成还是那个折磨胖子的人,又或者是那个下降头的人搞的鬼,只是不清楚这些东西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淘换来的,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并且把这害人的东西全都消灭干净,断不能让这些东西在中华大地上再次出现。
想到这里,这袁真人连忙再次抬头,想要看看胖子肚子里的那点零碎到底排的怎么样了,而其情形也让人欣慰之极,那虫母已经涌出了大半,而那些虫子也因为它的不断涌动而变得越发少产,大有要断流的趋势。
眼见胖子救治有望,这袁真人是大为高兴,连忙身往前探扔出了十几张符纸之后,就快步接近,想要就近看看情况,也好及时助胖子一臂之力,毕竟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一旦天亮这虫子一定会缩回到胖子体内,如果那样的话,这一宿也就真白折腾了。
那降头还好,可以白天处置,这样也能把那个如同藤蔓一样的鬼东西抑制到一个可控的范围,可这些虫子怎么办?难道还要折腾几夜,让胖子甘受活罪吗?
眼下还能趁着胖子意识还没清醒,昏昏沉沉地还能想些办法,可一旦胖子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状况之后,那估计是谁都没有那颗要活下去的心了。
想到这里,这袁真人再不迟疑,而是大手轻挥,就又是几张符纸从指间滑落了下去,而这些符纸也轻轻巧巧地盖在那些早已断流,为数不多的那几条虫子的身上,一时之间就见那符纸下的虫子扭动个不停,可不大一会的功夫之后,它们就已经再不能动了,仅剩下几许黑灰从那符纸下飘洒出来。
袁真人的手法极其的轻巧,半点都没有惊扰到那只还在依然耸动不停的虫母,不过自打袁真人离开原地之后,这虫母的耸动也越见缓慢了,因为毕竟袁真人焚烧生符的举动已经停下来了,没有那种强大阳气的**,这虫母也很难再有什么动力往外头爬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胖子身边都已经站着个袁真人了,这虫母还会被那种燃烧生符所发散出来的阳气所吸引,不是说修道之人阳气要比普通人重吗?难不成这袁真人这么高的道行还比不过一张小小的符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