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日,日军奈良支队经瓮江向平江迂回,准备策应其第三十三师团作战。日军第六师团、上村支队由汨罗江畔开始分路南进。
上村支队在三姐桥、栗桥陷入第五十四军第十四师、第五十师伏击圈;第六师团一部千余人在福临铺遭第一九五师伏击,均受到重创。
二十九日,由新市经金井南下的日军第六师团一部三千余人又在石门痕遭到第一九五师的伏击。这也使得数次遭到伏击的日军跌跌撞撞,本想继续南下,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有一部日军于三十日突破了中*队在捞刀河的阵地,占领了长沙以北三十多公里的永安市,而这也仅是日军此次南侵所到达的最远的地方。
自此抗日战争史上的第一次长沙会战,也在这种多点开花,捷报频传的情形下进入了收尾阶段。
其实坐镇咸宁指挥作战的冈村宁次在会战打响以来,接到的几乎全是好消息而没有坏消息,在捷报频传的情形下,他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认为拿下长沙已是指日可待了。
可谁承想,就在这时,战场形势突然发生急剧变化。赣北日军硬是被中*队给拖住了后腿,无法前进;鄂南日军虽到达汨罗江上游与湘北日军主力会合,但中*队主力已经后撤;湘北日军在突破*两道防线后,中*队已经不再死守阵地,而是采取且战且退的较为灵活的战术,而日军则开始不断遭到伏击。这也令冈村宁次大惑不解。
冈村宁次一直都把自己看成是“中国通”,对中国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无所不晓,特别是在军事方面,他自认对中*队的情况非常了解,就连各个派系间的关系也都了如指掌。
自从武汉会战结束以后,他更是潜研究了他的主要对手--由薛岳将军指挥的中国第九战区部队的诸方面特点。所以,对于此次作战,冈村宁次是抱着必胜的信心的。
冈村宁次认为,武汉会战后中*队的战斗力已日趋下降,早就已经不堪一击了。所以在所需要的军力和作出的战略进攻部署上做出了错误的估算,自此一败涂地。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不管怎么说其结果都是难以在逆转过来的,所以日军大将冈村宁次也没显得太过拖泥带水,终于在后续的十月一日这天,举军后撤了。
不过中国人有句古话叫痛打落水狗,既然你都撤军了,那我们干嘛不乘胜追击,再来几次大胜,再多消灭点敌军的有生力量呢。
而且在包括这几次的会战当中,*军统局发现,日军冈村宁次这个人是真的很有才干,真的是个将帅之才,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让他继续存活于世的话,那倒霉的可就*的众多将士们了。
所以*军统局针对冈村宁次这个人,派发给了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一个任务,那就是在他撤回驻地之前,最好在半路上就把这个人彻底地给抹杀掉,而在这次活动中颇为耀眼的胖子,就被选入了这次刺杀冈村宁次的行动当中。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巧合,在胖子走后的八天里,这大上海,甚至于就在李玉阳的事务所周围,每天都会死上一个人,并且传闻那些人死的离奇,死状很是恐怖,甚至于都把去搜查线索的探长给吓疯了几个。
刚开始李玉阳在忙乎董家的事情也没在意这些,可等他在意起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有三四个了,并且那传闻也变得极其夸大,就差说夜半时分会有厉鬼出来残杀周围的人了。
可他不是警察,更不是探长,即便有心打听,但这毕竟不是自己职责范围之内能管的了的,所以他也就只好暗暗哀叹,抱怨起这世道为艰,逼的这些老百姓们都有些想不开,只剩下选择一条死路来让自己解脱出来了。
从遇见胖子跟他学道,到来上海后开办清微民俗事务所,李玉阳的心性和脾气可谓是不断升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浮夸和自私,变得有些悲天悯人,嫉恶如仇,如果按胖子的说法来看,那就是他现在真有点入道的意思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种悲天悯人,让他突然之间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趁着这几天没闲下来的时候,在街道上做场法事,用以超度一下那些死去的亡魂,让他们早点投胎转世,下辈子可别再这么痛苦不堪了。
虽然他没有对司徒眀香把心里头的这种想法说出来,但秀外慧中的司徒眀香也还真猜到了一点李玉阳的想法,不过她可没李玉阳想的那么多,所以最后实在是没绷住,还是当面问起了李玉阳的心思。
要说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坏事,李玉阳没道理不让司徒眀香加入帮把手,可李玉阳还真就没打算让司徒眀香去,不知道为什么,但冥冥中总有一个感觉,这司徒眀香今天晚上还是早点回家,最好不要跟着他的好。
可司徒眀香是个什么人,她也算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强人,你李玉阳怎么说那是你李玉阳的事情,反正她觉得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坏事,最多大晚上的时候看着点不该看的东西,她作为一个有着梵蒂冈驱魔师执照的人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没啥大不了的。
在几番交涉之后,李玉阳终于知道,这司徒眀香是不会改变什么心思了,所以他也并没有在赘言徒增烦恼,而是告诉司徒眀香,晚上帮忙可以,但有些事情一定要听他的,并且还要穿上胖子给她留下来的那件道袍,怕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显安心。
一看人家妥协了,司徒眀香也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人,只好点头同意了李玉阳的提议,不过其实在她看来,胖子给她的那件道袍根本就没啥用,如果有用的话,那遇见虬褫的那天晚上,她也不会弄成那副模样了。
可既然李玉阳一再要求,那她为了跟去也就只好做出相应的让步,反正在她看来穿着道袍去做超度法事,这也算是非常必要的步奏吧,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件合适于自己的道袍,那就先用胖子的那件应付一下好了。
司徒眀香身材婀娜高挑,可她再高也比不上胖子的肥大宽厚,可能是因为之前董小姐的那次她只是披着,并没有穿着的原因,所以俩人当时还看不出来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可自打司徒眀香一穿上之后,那可就真成了小孩子钻进了麻布口袋里,说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不过既然穿上了,司徒明香也就别想在脱下来了,如果她真敢这么干,怕是瞧李玉阳的那个脸色很容易就很有可能把她反锁在事务所里。
忍一时风平浪静的事情她也不是不懂,就此对付一天好了,等到了明天她一定找个地方,重新制定一件合身的。
不过她可不知道,有些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以至于她这辈子直到死的时候,都没把那件本该属于她的道袍弄成了。
就这样,俩人极尽笑闹地到了晚上,而当他们俩拿着一应东西,由打事务所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住的这条街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安静,并且那阵阵还海风吹拂而过的时候,也透着那么几许刺骨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