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这种心思这位最高指挥官是完全都没有听进去,他好像是着了魔一样,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命地盯着前方,好像是依然在等待着什么似得。
他这一不吭声,急坏的可就是在场所有的将士们了,大家都看着眼前的这些日本兵们正在一点点的缓缓接近,如果再不快点付之于行动的话,那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时下别看这位很是硬气的*指挥官好像是一副等待时机、伺机而动的样子,其实他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之中了那些日本人的邪法妖术了。
早在天黑下来之后,胖子他们就已经全神贯注,准备好了和日本人短兵相接大干一场了,而且他们所处的那个地点不错,能够很是清晰地通过微弱的月光看见远处的湖水,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够看清楚日军所有的动态。
而他们这些人别看都算是绿林草莽之辈,其中有几个人还真有点将帅之才的那个意思,在听罢了前方指挥官的那段热血沸腾的鼓舞之后,他们也跟着一起小激动了好一会,而当*停下了进攻,进入沉默期的时候,有些高瞻远瞩,又或者带过手下人的主也一眼就把眼前的形势看了出来。
这位*的指挥官怕是想在日本人走的再近点之后,才下令猛攻,不去浪费一发的子丨弹丨。
可现如今那些人日本士兵可都已经到了南岸了,怎么*这边迟迟未动,难不成是想要再等等,好再让日军接近一点,让自己的攻击更具有威慑力不成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情,导致*不发一枪,打算要束手就擒呢?
可不管是怎么样,其结果都够让人提心吊胆为之揪心的了,此时此刻这些老少爷们可都再也呆不下去了,连忙趁着夜色缓缓前进,打算就近看看*的此刻的情形,又或者说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够及时作出反应而帮上点什么忙。
可这离的稍近点一看不要紧,就见那个指挥官眼神呆滞,浑身上下都静立不动,这可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够表现出来的德行,如果要是不尽快解决的话,怕眼下这只守军就会面临即将覆没的危险。
有些时候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非常不理智的,虽然此刻大家可都看出来那位守军的最高指挥官一定是沾染上了什么事情,可现在又因为两相对决,闲杂人等不能接近。
如果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在*面前,告诉他们自己是来给人治撞客的,怕是下半句还没等说出口呢,就会被*士兵们当场击毙,死之前估计连自己身上到底中了多少枪都不知道了。
再者说,谁能够肯定这位指挥官就一定是被那些阴魂祟鬼们给缠上了?即便是眼下人家同意了,让给你去给看看。
那万一要不是被冲了体呢?如果真不是被冲了身子,那最后自己不还是难逃一死吗?
其实是不是被什么邪祟冲了体,那他身边的人一定都能够看出来,被阴孽冲体的人可和常人明显不同,他们会显露出一些很是清晰地特种,就比如口角流涎,四肢抽搐等症状,最慎人的是,如果对方是个重量级的角色的话,那他的眼睛会慢慢转变成全黑色,自此这人就不是他了。
而现如今,他身边的人可一直都在看他,如果是有丝毫异状的话,那怕是守军将士们早就乱营了吧,这也就是让众位老少爷们十分拿不定主意的原因。
不过此时此刻哥几个可不能在有多想了,因为那些渡过浮桥的日本士兵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了,虽然他们此刻摸上来的速度很是缓慢,并且没开过一枪,但任凭他们继续就这么往前走话,怕是今儿晚上的事情就真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时下,就见那个领头的老爷子当机立断,眼下在场的所有人先分成两波行事,一拨主要负责运用手段拖住日军的脚步,并且让他们心惊胆寒,后悔打这场仗。
而另一波则想办法在远处先观察一下这位眼下必须要救治的守军最高指挥官,只有他的军令一下,*才会奋起反抗,才会把这波日本人给彻底地赶回北岸去。
第一波就不提了,凡是在这方面没经验的,没救过人的,都去第一波阻击小鬼子,这么一分下来,第二波里可就只剩下俩人了,一个是那个领头的老者,而另一个则不用寻思,就只剩下一个胖子而已。
早在之前,这些老少爷们就已经针对眼前的局势有了准备,而此刻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信手拈来,根本就不用太过费心。
在两拨人分开之后没多久的时候,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响动,而自打这声音响过之后,没过多久这汨罗江南岸的滩头上就开始出现了一幕奇景。
时此刻就见这滩头上好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帘一般,竟然有一层细细的薄雾,紧贴在地面上缓缓蠕动不停。
在不大一会的功夫后,这些在向着那些掩体边上慢慢挪动的那些日本兵的脚丫子,就已经被盖在了雾气里头,并且再难看出什么来了。
刚开始这些日本人还对也眼前的这种情形感到十分惊诧,并且生怕这阵紧贴地皮的浓雾会给人带来什么伤害,所以在没接近自己时,就赶忙后退,想要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看看形势的发展,在确定真没什么事之后再做计较。
可他们这些士兵想再看看,那些将官们却根本就不同意,不大一会的功夫后,就由打后方传来了一条命令,那就是谁要再后撤一步,那就按逃兵论处,当场处决不说,还会把详情写明寄回家里。
这一下子,这些士兵登时就有些慌了手脚,按逃兵论,还要当场处决?最后还要把这种丢人的事情告知家里,先别说自己的父母亲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光是想想那些乡里乡亲的眼光和闲言碎语就会让自己的家人难以抬头了,怕是到最后没准还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无辜受害呢。
既然逃兵这个名词危害这么大,那即便是死了也不能背负起这种罪名,以至于此时此刻他们都硬着头皮想要踏入雾中,再次缓缓前进,可当他们正要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双脚早就已经在这片雾气里了不说,那些雾气还正在朝着北岸不断涌动,大有要把这整个汨罗江都覆盖住的趋势。
既然回不了头,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而此刻这雾气好像只是看不清地面不好下脚而已,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显露出一一丁点的危险,所以这些日本兵们就又都开始奓着胆子,朝着*的掩体和工事缓缓走了过去。
可仔细想想,事出有异必有妖,这些非比寻常的雾气能是忽然之间就这么平白出现在人的眼前的吗?
不能,绝对不能,所以还没等这些源源不断渡过江来的士兵们走出去多远呢,就听见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阵说不出是个什么来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