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李玉阳的手即将要碰触到这董小姐的时候,一道白光如同闪电一般忽然一掠而过,朝着李玉阳的胳膊就射了过来,而此时的李玉阳也好像是早有防备一般,在那道白光刚刚冒出头来的时候就收回手臂连连后退,而手中的秋水也猛一个横扫,瞧那个意思是想要把那白光拦腰斩断。
可那道迅猛的白光却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在知道自己以及并没有得手之后,就猛一转向朝下面一压,顷刻之间如同是一道折射的光线一般落到了董小姐的身上,而李玉阳这一刀也因此扫在了空处。
等李玉阳轻甩秋水站好了之后,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条通体洁白的细小白蛇,换句话说,那应该是司徒眀香见到的那条虬褫,此时此刻它正挺胸昂头吐着信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李玉阳,并且好像是因为它的出现,四周围的空气也阴冷了许多。
敌不动我不动,这句话放到眼前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虽然面对着这条修仙的畜生李玉阳也很是紧张的很,可他却不敢贪功冒进,因为毕竟蛇的速度要比人快上许多,怕是自己刀还没轮过去呢,那虬褫已然张着大嘴咬过来了。
可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现如今也只有另辟蹊径,先把它从董小姐的身上引下来才行,要不然万一这董小姐不适时宜地突然醒了,并且惊到那条虬褫的话,那可就真是本末倒置前功尽弃,并且未来要怎么和董晋山交代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为了怕惊扰到那条虬褫,李玉阳连忙把刀尖慢慢压了下来,并且在那条虬褫能够容忍的限度内,缓缓后退拉开距离。
而那条虬褫也像是知道了李玉阳要干些什么似得,以至于并没有因此有过什么特殊的举动,而是在一时之间那条不大的蛇头轻轻摆动不已,大有要稍显放松下来的意思。
那李玉阳在退出了一定的距离之后,长刀不抬,用刀尖在地上刻画出了几个斗大的殄文来,而那条虬褫也好像很是看得懂似得,此时此刻它竟然尾巴一甩,轻飘飘地爬下了董小姐的身子后,朝着李玉阳缓缓地爬了过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原本昏迷不醒的董小姐却在这个时候眼皮轻动,极有可能要醒过来。
而发现了这一情形的李玉阳是心焦不已,心里头还暗暗大骂这位大小姐怎么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赶在这么个要命的节骨眼上来这么一下。
那条虬褫时下如同是一个很是高贵的帝王一样,还是那么慢慢悠悠地从那董小姐的身上滑落了下来,而它每动弹一下,李玉阳的心里头就不免一阵乱颤,以至于就在这么屁大会的功夫里,李玉阳冷汗直冒,连身上的衣襟都被那些汗水给打透了。
可那个董小姐可真是给面子的很,在刚刚睁开眼睛的同时,忽然就举起手来,哈想是要抚弄一下自己的头发。
可她这一抬手不要紧,那胳膊正好触碰了一下那条虬褫的身子,把那条虬褫惊得一下子就从那董小姐的身上滑落了下来,并且还在第一时间猛一回头,照着那董小姐的身子就咬了下去。
“畜生你敢!”一看情形不妙,李玉阳连忙身往前窜急挥长刀,照着那条虬褫的脑袋就砍了下去,而那条虬褫怕是也知道李玉阳手里的家伙厉害得很,为了保命再也不好先去报复董小姐了,而是长大了嘴巴猛地一咬,一口就咬在了秋水刀的刀刃上。
虽然现在可还没试出来这条虬褫的深浅,可李玉阳却很是心疼自己的家伙事,所以在一时之间长刀回撤猛地虚空一甩,而那条虬褫也因为刀刃太滑了根本就咬不住,以至于在下一刻直接被李玉阳的这一挥给甩飞了出去。
不过李玉阳的这一下可是完全激起了这条虬褫的凶性,时下它看似也顾不上摔在地上有多疼了,而是在刚沾上地面之后,如同是一条弹簧一样一跃而起,并且还显露毒牙,朝着李玉阳就咬了过来。
而李玉阳也并非等闲之辈,在它电射过来的那一刹那,连忙猛一摆头错身侧让,同时往前猛踏了一小步之后,双手握刀照着那条虬褫的后半截就砍了过去。
可那条虬褫就像是身子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在前冲的势头不改之下,那蛇头连带着身子猛地在空中一摆,直接让李玉阳的这一刀劈在了空处。
而在它掉落在地上之后又是一跃而起,只不过这一次李玉阳早有防备,在第一时间内身子翻转向前一纵,如同是一只刀光闪闪陀螺一般,朝着那条虬褫就撞了过去。
一时之间刀光闪闪阴气比人,作为旁观者的董小姐就只能够分辨的出,这一人一蛇,一上一下错身而过,不过因为李玉阳的秋水实在是太过锋利的原因,那一刹那间竟然把这条虬褫的尾巴给斩断了。
可那条虬褫在落地之后,就连点血都没淌出来过,在猛地前窜,一口咬住了那节还在摆动不停的尾巴之后,就默然回头极尽迅速地消失在了这片茫茫地夜色里。
等把还稍显虚弱的董小姐安置妥帖之后,李玉阳才冷着一张脸进到了那间关着李老爷子的客房里。
司徒眀香也知道兹事体大,为了怕出什么意外,并不敢有一丝的懈怠,所以一直在房里头近身看护着这位李老头,生怕他因为什么一时在想不开,再平白无故地弄出个好歹来。
毕竟这宅子是人家董晋山的,万一在这里头出了什么人命案子的话,怕是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说吧,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如果能补救我不介意帮帮你那个贝勒爷后人的忙。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别再和老子玩花样了,要不然倒霉的可是你和你的主子,反正我这边事情也办完了,大不了老子撒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被那条虬褫跑了心里头有气发不出来的原因,这李玉阳一进屋就开始唇枪舌剑好不快意,可他自打说出这番话来之后,却把那个司徒眀香弄的一愣,因为她实在是没见过李玉阳的这张脸面,不过因为怕打乱了李玉阳的计划,而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那张冷峻异常的侧脸而已。
从那个李老头满是悔恨的脸上能够看得出来,这死老头子怕还是很看重那个满清贝勒给他的恩情的,在一番很是痛苦地寻思了半天之后,李老头才极力把那种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并且很是平静地对着李玉阳他们说:
“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反正我现在孤苦无依没有什么罗挛,你就是让我去蹲大狱我也认了。不过你还是别费那个心,说什么去救我主子后人的废话了,就是那个梁神仙对这个事都素手无策,你一个屁大点的小毛孩子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啊。”
“哼,你也别说什么梁神仙,你也别提什么无能为力,你先把你隐瞒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然后再说其他的。”
对于这位李老头口里说出来的那个所谓的什么梁神仙的,李玉阳是一脸的不耻,不过为了把事情的原委先搞个明白,李玉阳还是忍住了满心的怒火,让那李老头先把事情交代清楚。
其实啊,这马玉华有个姐姐,也是个唱戏的,叫马玉莲。
人也和马玉华一样,长的是玉立婷婷极尽娇媚,那个腰身如同风中摆柳一样惹人遐思,以至于十三岁的时候就成了戏班的台柱子,并且开始游历四方,小有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