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打这种很是异样的感觉滋生出来之后,司徒眀香就连忙巡视屋子里的一切,妄图在第一时间找见那个让然很是不安的源头,可就在她的眼神瞅向床上躺着的董小姐时,她的眼神却一下子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
原来那司徒眀香找寻着的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东西早就已经出现了,现如今它正趴在董小姐很是稚嫩的身上,就那么如同是假的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她呢。
那是一条蛇,准确的说那是一条细小的白蛇,而自打司徒明香看见那条小蛇之后,忽然之间连呼吸都觉得有点不太顺畅了,以至于她现如今就只好那么呆呆地看着它一点点地朝着董小姐的头部爬了过去,即便自己心里头清楚地明白,这条蛇很有可能会对董小姐极为不利,但她此时此刻也始终没有移动过一下,甚至于一时之间她怕是连呼吸都已经忘了。
这条小白蛇爬动的很快,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董小姐的胸口处,而此刻它竟然也好像是忘了司徒眀香的存在一般,就那么呆愣愣地又看起了董小姐的脸面。
而直到这一刻司徒眀香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了一般,满头是汗地趴在地上喘息了起来,而等她喘匀了呼吸并且把头在抬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条小白蛇正缓缓地张开了嘴巴,轻轻地在董小姐的那张粉脸上游走了起来。
可这还不是让司徒眀香最为惊讶的,让其最为惊讶的应该是在这条小白蛇在走晃动的同时,那董小姐的五官里竟然飘散出了一抹很是可见的微弱黑气,那黑气虽然不大,但却在她刚刚出现的时候,这屋子里竟然平添出了一抹让人极其头晕目眩的腥味。
这条小白蛇的举动可一直持续了很久,期间司徒眀香因为忍受不住那股子怪异的味道而变心烦意乱,总想要从这房间里逃出去,可胖子的嘱咐却始终萦绕在她耳边,所以司徒眀香才强压欲念打算强撑下去,就这么忍了。
不大一会的功夫后,那些从打董小姐五官里冒出来的黑气就已经极尽透明变得没有颜色了,而屋子里的那些怪味道也在这一刻变得荡然无存,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可那条小白蛇在吸足了那些黑气之后却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打算就此消失不见,而是一转身就很是轻盈地掉在了地上,径直地朝着司徒眀香就爬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司徒眀香一看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开始暗骂起胖子,要不是听信了他的话,刚才刚才怕是自己已经逃之夭夭了,可现如今非但没那个机会了,反而是让人家堵个正着。
此刻的司徒眀香是真没啥办法了,连忙从自己的小包里把格朗宁给拿了出来,可正当她抬起头来打算瞄准开枪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条小白蛇虽然此刻已经和自己近若咫尺,但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忽然地就停下了游走,变得像一根哭木棒一样,连动都不动一下了。
一看眼前的这条蛇竟然不动了,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的司徒眀香也稍稍地镇定了起来,此时此刻为了不去激怒那条小白蛇而故意地停下了动作,不敢有任何举动,只期望这条白蛇能够放过自己,如若不然那她怕是活不到天亮了。
虽说身有胖子留下的倚仗,但这美国妮子可并不是傻子,胖子的这件道袍估摸着是专门用来对付厉鬼阴煞的,如果眼前和她对峙的是那些个玩意的话,那她绝不会慌乱半点。
可这件道袍可并不是钢板啊,那条蛇的牙齿那么长,咬到那里都够致命的了,看它那个凶样,再想想它之前出现和做过的那些异事,谁又能保证它牙上无毒呢?
司徒明香原本还以为这条蛇和其他的蛇一样,只要不去惹它心烦,它是一定不会对旁人做出什么针对性的举动的,可眼前的这条小白蛇却打破了这条常理,时下就见它忽然轻昂起头,并且还咧开了小嘴,一股子满是敌意的沙沙声就从它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司徒明香可是清晰地知道那条白蛇此刻到底是要干些什么的,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敢乱动分毫,因为那条蛇离着她实在是太近了,就算是自己动作再快也很难逃得过对方要命的那一口。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原本紧闭的门扉却忽然地被打开了,而在下一刻由打外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两个男人,他们俩自打一进屋就开始高声喊喝起屋里两位女孩的名字,而那条小条白蛇也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消失在了司徒眀香的面前。
及时赶来的俩人不是旁人,正是李玉阳和董晋山他们俩,而自打他们俩进到这屋中之后,司徒眀香就几近崩溃地哭了出来,这真是让李玉阳瞧在眼里恨在心上,心中还不断暗骂董晋山,如果他开车要是再早找到他一会的话,怕是胖子也会跟来不说,司徒眀香也不会被吓哭了。
在李玉阳的安慰之中,司徒眀香很快就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静,以至于在调整好了思绪之后,就把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全都说给李玉阳听,并且末了还询问了一句,那个该死的胖子去那了?
对于司徒眀香的这个问题来说,李玉阳是自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回答她了,所以此时虽然司徒眀香问了,但他却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在一时之间紧皱眉头,开始反复寻思起司徒眀香刚刚说出来的那些内容。
而那个美国妮子在看见李玉阳的这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后,就没敢再打扰他什么,而是就那么很是体贴地靠坐在他身边,等李玉阳整理好了一切之后,再把结论说给她听。
“眀香,从你刚才说的那些内容看来,这董小姐应该确实是被什么阴祟给附上了,你还记得之前宋老爷子的那个事吧,那次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些殢傀是真正的阴孽。本身没有一丝阳气,你的这只粉笔才对它们有效果。
而这次可不一样,这次董小姐还活着呢,即便是被什么给附上了,但她毕竟是个活人,是活人就会有阳气,以至于她能够看见坐在圈子里的你也不为奇怪。”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那条蛇你又怎么解释?我感觉它好像不是个活物,就在刚才它看我那几眼的时候,让我心烦意乱不说,连动都不能动了。”
司徒眀香对于李玉阳的刚才的那番说辞很是信服,不过反过来想想,这间屋子里刚才可是还有一条要加害她的白蛇呢,那个会特异功能的白蛇又要怎么解释呢?
而自打司徒眀香的这个问题被扔出来之后,李玉阳就又一次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当中,直到过了好半天之后,他才缓过神来,并且在第一时间扔给了司徒眀香一个生僻的名词。
“那应该是,虬褫。”
其实李玉阳对于这虬褫来说也是所知不多的,只是偶然间在胖子留下的一本记载奇闻异志的书中看到过。
根据那本书里的记载,虬褫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蛇精,而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精怪而言,会点特异功能还真不算什么。
在几个人回到董晋山的家里之后,李玉阳就开始劝说起董晋山,让他这段时间内再不要在晚上的时候找人去看管董小姐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从昨天晚上司徒眀香的那番话里明确地提出来过,那条虬褫在吸取董小姐五官里冒出来的黑气,这就有些不太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