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没发现他总盯着那个姐姐看吗?”司徒眀香冷不丁的这句话差点没让李玉阳被口水噎死,不过想了又想之后,这李玉阳忽然又笑了起来,在细细瞅过胖子此刻的神情之后,他窃窃地对着司徒眀香说了起来。
“眀香,你刚拜师不久,可能不知道咱们这一脉的规矩,按胖子的话来说,咱们这一脉不禁婚配,我看是胖子凡心动了,起来要不了多久这事就……哎呦!”
此时的李玉阳原本还眉飞色舞地沉浸在自己的那种幻想当中呢,可就在他那番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一颗石头正中他眉心,把他即将要说出来的那番话给打回到肚子里去了。
李玉阳为此很是气愤,很想要顺着石头飞过来的方向找找凶手是谁,可那个方向就只有胖子,而此刻的胖子正悄然回头地看向他们俩,那张胖脸都快被气绿了。
几个人一到家才知道,原来早就有人在门外头等着他们了,来的人其中有两位李玉阳他们俩也认识,就是王成英和宋梦凡这两位老爷子,而这二老想必也等他们俩人好一阵子了,在看见他们俩人的第一眼后就开始不顾身份地大喊了起来,而他们俩人的举动也惹得身后站着的那两位很是惊诧。
那个北平来的王成英虽然不大清楚,但眼前的这位宋梦凡宋老爷子却是这大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一个在商场上老谋深算,被人暗地里戏称为老狐狸的主,竟然在这几个年轻人的面前显露出了这幅脸面,这几个人是谁?到底是个什么背景,看来回去之后要好好做做功课探查一番。
“哎呀,你们两个到底去哪里了,知道你们没有晚起的习惯,所以我们几个一大早就找你们俩,谁承想你们俩竟然不在家,这可让我们两把老骨头给等苦了。哎,这娘俩是谁啊?”
司徒眀香那个丫头自然是不用提了,这俩老爷子一看见李玉阳他们俩由打外头回来就开始一个劲儿的抱怨,俩人刚想说自己后悔了,应该弄把备用钥匙,下次再来如果没人,也好进屋自己泡个茶喝云云,可这话还没等说出来呢,就看见仨人身后的那对娘俩了。
“这二位是我们的客户,昨天晚上去她们家看了一下,弄得响动太大,实在是下不去脚了,所以就带她们娘俩来这住几天,您二位可别想岔了,从今儿个开始,眀香也住这陪她。”
一看那二老的眼睛里闪烁出一股子八卦的烈焰,李玉阳他们俩人连忙对其解释起来,好让这俩老爷子别再胡思乱想了,而他们俩的这番话也让那二老很是失望,不过在那二老的念想当中,这妇人虽然漂亮得体,但李玉阳他们俩要找的话,也应该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是嘛。
“宋老板,王老板,既然这二位忙不开了,那我们俩就在此别过,找其他人看看吧。”可能是这种被人漠视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跟那二老一起来的这两个人忽然出声,打算要就此告辞。
可还没等他们俩人迈出步子去呢,那胳膊却忽然被这二老给拉住了,此时此刻就见这两位老人家一副嬉皮笑脸地对其说道:“我说老邓你们别急啊,在这大上海里,如果你叔家的事情这几位要是办不了,那你就别去找别人了,还是快点去那些名山大川找那些隐士高人给你们看看吧。”
一听这俩老爷子这么一说,那二位一下子就迈不动步子了,而李玉阳他们几个也听得很是清楚,感情是这两位老爷子看他们闲的够久,要给他们介绍生意,可现如今他们仨手里头已经有个活了,哪能再分出精力去干别的事呢。
“哎呀,有啥事咱们进屋说成吗,我们几个老头子可都在外头站了好久了,你们以为是你们小年轻的体力旺呢。”
眼前的这几个老爷子可都是人精,一看李玉阳他们几个脸色有变,就知道他们几个人在想什么呢,此刻的宋梦凡也不把事情挑明了,而是赶紧把这些人往屋里迎,只要一进屋这件事情最少就成了一半,况且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在安排那娘俩入住仅有的那间客房之后,胖子他们几个人又一次聚在了客厅里,打算商讨一下这位老邓的事情,毕竟干点啥事都要分个先来后到,有些事情可不是看人情决定的,因为他们的生意不是买卖,找上门的人很有可能因此而丢了性命。
可还没等他们俩人先一步开口呢,就被宋梦凡宋老爷子伸手给打断了,此时此刻就见他一脸不忿地询问起胖子,是想让李玉阳他们俩人能够独挡一面,还是希望他们一辈子都打下手,永远都只是一个徒弟,况且说人家司徒眀香在胖子他们俩没来上海的时候,就已经在国外小有名号了。
这句话说的胖子哑口无言,仔细想想人家说的没错,司徒明香尚且不说,他自己可是已经加入了太平祈福委员会,啥时候离开上海不清楚,而他离开之后,李玉阳就真的呆等他回来,啥都不干嘛?
这不现实,况且说他胖子还指望李玉阳能够延续清微道统开枝散叶呢,如果连个独撑大局的本事都没有,那还玩个屁啊,干脆卷铺盖卷回北平继续做那个小混混得了,凭着他现在的这身道术,北平城里的那些混混们,还有谁能够治得了他。
胖子不是个迂腐的人,既然打定了主意,他们仨人就一分两半,李玉阳和司徒眀香一组,专门负责刚上门的这个生意,而他胖子则要好好查查资料,因为他心里头隐隐觉得,那个和那娘俩纠缠不清的阴魂不太一般。
因为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就能够判断的出来,应该不是这个妇人别有所图在找他们麻烦,反而像是这个阴魂在驱赶这对母子来找他胖子帮忙。
在经过一番相互的介绍之后,李玉阳他们仨人才知道,原来跟着二老一起来的那两个人中稍微年长的竟然是这大上海的警察局长,而那个稍显年轻的则是他的堂弟叫邓万乾,也就是这件事的苦主。
而找他们几个要办的事情说来也怪了,因为事情的受害者不是个人,而是偌大的一片田地而已。
“田地?”一听这话胖子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开始暗暗地怀疑起自己这两位宝贝徒弟的水平能够不能成事,甚至于说到事发地去了以后能不看出一点端倪来。
对于胖子的询问,那个邓万乾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算作回应,并没有出声再询问什么,而这个时候的胖子却深深地陷入了思考之中。
“您别瞅他,该说的您继续说,您不把事情都讲明白了,我们又怎么帮您呢。”可能是因为即将要独挑大梁的原因,时下的李玉阳在没了之前的那种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谨慎,在他的催促之下那个邓万乾也继续地讲诉起他说的那块田地里发生的异事。
这邓万乾的家里既然能够称为是地主,那想必他的田产也一定不少,以至于以他家的宅子为中心,方圆十几里的土地尽归所有,而光有土地没人耕种也产生不了价值,以至于在他家宅子的附近,那些常年雇佣的佃户们都兴建起了房舍,虽然所处偏僻的市郊,但以有了近似于一个小村庄的规模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