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到底是个啥?它到底是有什么用意俩人也完全不地不知情况,可眼下摆在他们俩眼前的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俩人现如今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因为在那条台阶的下面已经响起了那种很是熟悉的异样低语声。
是前进走向那片未知?还是就在这里和那些邪祟们拼了?此刻的俩人可真是身处两难。
可听着那些邪祟们慢慢逼近的声音,俩人再打算转头看向那个白色影子以期望去衡量权重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影子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早都已经没了,剩下的只是那些蠕动不已的怪异虫子而已。
他娘的,拼了!
反正现在想要回去是不可能了,正巧前面的那段路俩人根本就没机会去看看,万一要是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即便是再大的凶险也都值得。
想到这里,胖子从怀里头掏出了根仅剩的火折子,又在自己那件早已破碎的道袍上撕扯下了几根布条,在将其点着了之后,一把拉起了李玉阳的手,就开始朝着那些恶心人的虫子处狂奔了过去。
那些怪虫虽然都是幼虫,可它们对于血肉的那种渴望可不会比那些长得成熟的少上几分,眼下一旦看见两块肥美的生肉已然自投罗网,顷刻间如同是一群马蜂一样腾空而已,铺天盖地般地朝着胖子他们俩人就扑了过来。
胖子一看那些虫子即将扑到俩人的身上,匆忙中忽然快速地祭起了几个道家的印记,然后单手猛朝地上用力一拍,一阵罡风吹过,那些虫子就如同是下雨一般,全都拍打在了墙上地上,迸溅出了无数的绿色的腥水。
“走!”眼见自己得手后,胖子一拉李玉阳的胳膊,再次朝着这甬道到的深处狂奔了起来,而那些肉膜上的肉茧此时此刻也再顾不得成熟与否了,只要李玉阳他们俩人一旦经过,就会一个个爆裂开来,从打里头炸出无数更为幼小的怪虫。
胖子对于面前的那些虫子真是不胜其扰的很,手中那条几近快要烧到手上的布条随手向后扔了出去,顷刻间一股剧烈的火焰忽然升腾而出,就如同像是扔进了汽油桶里一般缀在俩人的屁股后头就着了起来。
此刻俩人就只能是更玩命的跑路了,不过还好,就在那团火焰即将要烧到俩人身上的时候,俩人已经跑出了那层肉膜的范围,倚靠在墙上喘息不已。
看着那团大火烧的噼啪作响,那些恶毒的虫子们也因为来不及逃将出来的,在火里烧的卷曲变形,进而变成了一抹腥臭的黑灰。
而那远处的那些黑毛的邪物们,此刻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大火的另一头,它们好像很是心疼这些虫子似的,全都如同想是飞蛾一般,扑进了这团大火里,妄图用自己的身躯去扑灭那些团燃烧的火焰。
看到这里,胖子是再不想继续看下去了,那些邪祟虽然妖异的很,但这把大火中将会让它们走向灭亡,成为一块毫不起眼的焦炭而已。
眼下这条甬道里的气味是越来越难闻的很,俩人再也顾不得去调息自己的呼吸了,连忙四下张望,借此举动去寻找接下来他们俩将要面对的出路,可摆在他们俩面前的却是条不时吹来新鲜空气的石质阶梯。
等俩人爬过一串长长的台阶,终于跑到了这个所谓的第三层的时候,俩人却被眼前的的一切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摆在他们俩眼前的竟然和下面的两间大殿截然不同,这应该是一间阁楼,并且它还有着一个特殊的功用,那就是刑房。
无数的让人打从心眼里惊骇莫名的器具摆放在这间小阁楼里,虽然那些器具早就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并且从刃口上来看,早就已经失去那种让人失去生命的能力,可往日的那种对人的威慑力却依然存在,冷不丁的让人看去,还是会在身上产生出一丝的不适感。
虽然是间刑房,但这屋子里头却并没有遗留下人的尸体,有的就只是一些细碎的骨头和一些早就已经腐烂的残渣而已。
正对着这扇石门处的墙上有着一道略显细微的裂痕,如果走到近前俩人就能透过这道墙上的裂痕去仔细地观察俩人身处之地的外面会是一片怎样的情形,可他们俩人都没有心思去品评那些没用的,因为他们俩的眼神都被右手边上墙挂着的一个物件吸引了,那应该是一张穿着衣服的女人皮。
一阵清风刮过,那张人皮飘飘洒洒,在墙上缓缓涌动,冷不丁看去就像是一只飘荡在空气中的活鬼一般,那些狭长的袍袖和头发好像是能触及到这间石室内的各个地方似的。
俩人再往左手边一瞅,在那些让人满身发寒的刑具后头,好像是有一道低矮的小门,那小门不高,可俩人要是真想进去的话,可是一定要低头哈腰,慢慢去摸索一二。
其实他们俩此刻最为忌讳的就应该是那张在墙上挂着的人皮,之前可能不大清楚,可就在刚才他们俩已经完全地知道了那张人皮的真面目,这就不得不让他们俩人小心提防,生怕那张人皮忽然有所动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向他们发起致命的一击。
如果冷不丁的看上去,那张穿着衣服的人皮真好像是一个标本一样是挂在墙上的,可自打一阵清风吹拂过来之后,他们俩人却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那东西的身后好像并没有什么物件在束缚着它。
仔细看去它就像是一个活人一样依靠在墙壁之上,在不停搔首弄姿,极尽妩媚地看着他们俩呢。
人家看似蓄势待发,而他们俩早就已经快要山穷水尽,这一比之下俩人根本就没啥胜算,这不由得让他们俩人心烦意乱,想不清楚接下来到底是该如何是好。
就在俩人左右为难的时候,一股子很是清新的空气打从俩人的左手边吹拂了过来,让他们俩人稍显疲乏的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是啊,他们俩现如今还有本钱去选择吗?还有时间去选择进退吗?没有,完全没有,虽然俩人身后所发生的一切他们俩根本就不清楚,可他们俩心里头都明白的很,那把火应该是阻止不了那些邪祟的,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俩人只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地往里头,初时还没啥,那张人皮只是随风飘摆,甚至好像有意无意地总在躲避他们俩的身子,尽量不去碰触他们俩。
这段咫尺之间的距离,应该是他们俩人自认最为难走的路,不但要小心提防那扇矮门之中会跑出来什么东西,还要去抽出一部分精力来看住那张人皮和那些还没跟过来的邪祟们。
俩人走的很快,几步之后就已经到了那扇矮门的近前,为了不耽误工夫,胖子让李玉阳拔出秋水,而他自己则从怀里头掏出来两张符箓,一张缠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张交给了李玉阳。
此刻俩人已经没啥精力去谦让到底谁该先进谁后进的问题了,李玉阳自打接过来那张符箓之后,就用它一把将秋水和自己的手掌包在了一块,随后猛一哈腰就钻进了那扇矮门。
就在李玉阳的人进去之后,胖子也想要跟着李玉阳一起进,可那张墙上的人皮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像是摆脱了束缚一样,变得不再依靠那面墙壁,而是如同一片飞絮一样腾空而起,像是很急切地在半空之中张牙舞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