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你没事吧?王虎应该是无心的。”媚娘也开口了。
“没事,有什么事。”陈风云站起来,拍拍屁股,笑着。
笑里藏刀而已。
我也不去多理会,和媚娘对了个眼神,向大门走去。
“等等。”刘警官喊住我。
我内心郁闷,心道这两个家伙有完没完?
“怎么了?”我问他。
“没,就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和我们去对付那几个砸店的人。你是协警,虽然不是丨警丨察,但是也不会害怕的吧?”
刘警官的话里意思很明白,激将法。估摸着又想着什么主意来对付我。
我也不怕,点头。
“既然有线索去逮捕他们,我当然要去。这几个混蛋连媚娘的店都敢砸,看我不整死他们!”
说完,陈风云和刘警官交替了个眼神,我只当没看到,任由他们怎么玩。
媚娘也被他们邀请了,说是一起去看看那些坏蛋怎么最有应得。
于是我们一波人坐上车,颠簸着向某处走去,车上也没什么话说的,大约十五分钟后,车停了,在某处有点荒废的房子里停下。
“全体都有,先包抄。”刘警官下车后去指挥,留下我们三人站在旁边看着。
这次一共触动了十九个警员,分成三组,前后各一组作为包抄,还有一组冲在最前面,已经贴近房子大门,等待命令。
但是所有的动作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没有了动作,按理说以现在这种情况要将里面的人捉获应该不难,可是他们一个两个都脸带顾忌,停止了。
是的,是脸带顾忌,害怕的情绪已经表露在脸上了。
刘警官和几名警员不知道在低声商讨着什么,最后他突然向着我,想我走来了。
我想,他终于准备使用他的招数了。这也是当初他喊我来的原因。
“王虎,砸店的人就在里面,你敢带人进去吗?我可以派几个兄弟跟你进去,让你为媚娘报仇。”
他的话很简洁,更像恩赐。只是,我知道,事情永远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以我对他们的认识,现在他们脸上表露出来的神色,足以说明我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口口声声说是媚娘的事,现在摊在我头上就不是媚娘的事了,是引诱我去找死的理由而已。
我不去,显得我懦弱怕事,在媚娘面前也会留下不好印象。
我去,恐怕也就是他们最期待的了。
当然,我压根就没有任何顾虑,所以,我点头答应了。
不管这个刘警官和陈风云玩什么把戏,我都接了。我厌倦了和他们玩心计,这次就来个了结吧。
“王虎,你要小心。”我点头后被刘警官喊过说一些注意事项和要准备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媚娘上前,低声道。
我冲她微笑说没事,然后继续假装很紧张的听刘警官讲里面的人多么凶狠之类的话。
这些话对我来说纯粹瞎整,不过我还是很有耐心的听着,直到他最后派了四个人跟着我。
四个人全都是还在实习的丨警丨察,比我年轻,娃娃脸。
可想,这家伙是多么的想看我出丑或者就这样死去。
“你们四人听好了,王虎虽然是协警,但是他的经验要比你们丰富,所以你们要听从他的指挥。知道了吗?”
准备出发了,刘警官于是道。
四个实习丨警丨察对望一眼又看着我,立马说好。
可惜,这四人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开口说好的时候没有半点诚意,倒是有几分轻浮。
我是协警嘛,他们是丨警丨察,又年轻气少的。我理解。
只是我觉得他们应该学会一些另外的东西,而不是现在这种高傲。
“好了,出发吧。”随着他一句话,我们五人开始向房屋贴身过去,最后取代了之前守在大门两边的丨警丨察,等待时机。
事实上是四个实习丨警丨察很紧张的在等待时机,呼吸急促,可是对我来说,没有半点阻碍。
我直接来到大门前,一脚踹开门,就这样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我留意到四个实习丨警丨察傻眼了,看着我居然连反应都没有了。
我也不理会他们,也不理会身后刘警官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里面不管是人是鬼,都没好果子吃。
“有人闯进来了!”
“玛德,快拿家伙!”
踹门进去后发现里面灯光并不怎么样,外面是太阳直射,但在里面却很黑暗,也因为这种光与暗的鲜明对比导致我进了房子里面后更加看不清楚状况。
听倒是听到几个愤怒的声音,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
我就这样站着,等着。
不管里面的人怎么样对付我,靠近我就留下来吧。
右手边有人向我冲了过来,对方愤怒开口了,哇哇的叫着。我看不清状况,不过在感受到他已经靠近我足够近的情况下,我一脚踹了过去。
然后是那人的惨叫声,接着是撞到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左手边,依旧是奔跑过来,地面都微微震动着。
这个人估计是个大块头,我看过去的时候因为已经渐渐适应这里的黑暗所以已经能看清一点点,冲来的人果然是个大块头,一米八几的身高,强硕的身体和粗如大腿的手臂。
他双手拿着铲子,正对着我挥过来。
“小心!”
“走吧,那人是自己找死,我们先撤。”
四名实习丨警丨察开口,只有一个人在关心我的安危,其余的人已经开始后退。
我右手举起,张开,那铲子也已经来到身前,不过被我用手挡住了。
蓬的一声。
我承认力道挺大的,这铲子也很吓人。不过也就这样了,已经被我拦了下来,惊的眼前大块头瞪眼,不相信。
“力气挺大的,可惜对我没用。”我说道,右手一用力将铲子推了出去,来到大块头面前对着他的腹部狠狠给了一拳头。
大块头呜的一声惨叫,身子弓起,倒地。
今天我不会留情的,这里面的人本身就该死,加上陈风云和刘警官要看我出丑和死亡,那我就更要让他们知道,我可不好对付。
“点子硬,去告诉大哥。”又有人出声,我看到他了,在我前面楼梯口的青年。
我向他走去,他人似乎也知道我向他靠近,他上了楼。
我直径走着,甚至连停一会都没有。
“哎,那个谁,停下来,你这是找死吗?”实习丨警丨察开口了,惊恐未定,连说话声调都还在颤抖着。
“那能那么容易死?”我道,不顾对方,继续走。
四个实习丨警丨察停了下来,最后跟在我身后,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跟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