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他们吃定我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也因为这样,我更加确信这鬼甲带给我的荣耀。
“杀!”我看着那四十多个鬼小弟,开口。
黄天天等人在我发出命令后转身,一步一步向这四十多个鬼小弟走去,同时他们的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武器。
长剑、横刀、霸王枪。
虽然和他们一身现代西装装扮有点格格不入,可是这些武器清一色黑色,四周有着淡淡的雾气,飘渺诡异。
单看这阵势,这些鬼小弟们必死无疑。
当然,我本意本非要赶尽杀绝,我只是在制造“势”而已。如不出意外,也该有人站出来告诉我真相了。
“大、大人,阴警大人饶命!”
就在此时,之前被黄天天压倒在地的高个子从鬼小弟包围中挣扎站了起来,虚弱恐惧出声。
“停。”我立马让黄天天等人止步。
等得就是他!
“要我饶你命,凭什么?或者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淡淡道。
如今我实力倍增又有黄天天等人在对方才妥协,不然,只怕现在我被揍个半死,这个高个子未必会对我留手。所以我今天即便杀了他们,也无可厚非。成王败寇。
不过,我更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谁才是幕后。
幕后人肯定要处理掉的,否则今天有高个子来找我麻烦,明天就会有其他的鬼来找我麻烦,后天……
长此下去,惹了一身骚换了个不得安乐,随时丢性命的人是我。
高个子惶恐,左顾右看后低头,低声道:“是、是木道大师请我们来对付你的。说、说……”
“说什么!”我怒喝一声,也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似乎除了那个猥琐大叔外,谁还会这般煞费苦心对付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究竟“看重”我什么,居然穷追不舍都要置我于死地?
或者说只是收钱办事?可是陈兵强的钱就那么“大张”?犯得着木道不惧我报复、取他性命?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如我之前想到的一样。一切都是阴谋,而我则是里面的一个棋子,或者说是不可缺少的一枚棋子。
看来,要解开自己心中的困惑只能通过当初那个酒托,朱晓玲。
成为扛尸工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如果说这是阴谋,酒托朱晓玲肯定知道点什么。至于向日华他们我暂时不指望了,他们只会躲着我,掩盖事实。
高个子身子颤抖,匍匐在地仰头看了我一眼。
“说、说要把你杀死,然后我们、我们就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报酬?”
“冥币……”
高个子说完继续趴在地上,耽耽看着我不敢言语。
我此时也在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余鬼小弟。原本的杀意从脸上消失,接着我对黄天天使了个眼色,放他们走。
其实在这个时候杀鸡儆猴是最好的,只是刚刚已经杀了不少鬼,再杀,传出去只怕我不是阴间丨警丨察,而是屠夫,刨子手。
“谢谢阴警大人!”高个子也是聪明,已经看出我意思,忙高呼道。
“还不滚?”黄天天在旁边不耐烦道,说话的时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变的安静,之前在远处观看的孤魂野鬼们也都纷纷后退了几步,和我保持更远的距离。
这意思是他们无意冒犯,只是观看而已。
我也没在意这些,心理在想那个木道大师究竟还有什么把戏。
“王、王虎。”身后传来许小姐忐忑的声音。
似乎是畏惧又像害怕,这也让我疑惑起来。
转身看向她,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假道士又后退了不少,遥遥相对。只是当我看到她和假道士脸上都带着恐惧,呼吸急促的时候我知道为什么他们又后退的原因了。
他们在害怕我。
“怎么了?”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假装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三十多个全身黑色西装的鬼小弟保护着我一样。
“你、你没事吧?”
“事?没事呀!”
听到她这样说,我哪能不知道她们在害怕什么?肯定是在害怕我,或者说刚刚我表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你刚刚怎么那样?说、说什么杀、杀什么,还说滚……”许小姐越说越小声。
“许小姐,我看他是有神经病。这种人还是远离的好,你看他之前一上来就说我是骗子,说我面相怎么样怎么样,还说自己是风水师之后,我那时就纳闷了,他……”假道士在旁边煽风点火,嘴上麻利。
“国术中有说,术是用来杀人而不是用来表演,更是健身健体之本。所以每每我练习的时候都会很当真,每一次都较真的练习。可是较真没用,因为我不可能用国术去对付路人,所以也就凭空想象出敌人,然后一招一式再配合着怒喝之声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我开口解释,虽然这样解释很牵强,甚至有些骗小孩的感觉。不过我还有话没说完。
“你们知道寸拳是李小龙发明的,讲究短促而有力的打击和进攻。这种力道要在短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挥出,人的*是很难尽情发挥出来。所以每一次他在打斗中总会喊上几句哒、我哒,这样依靠胸中怒气再配上力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许小姐不说话了,假道长也傻眼了。
此时身边的黄天天对我竖起了拇指,咧嘴笑了。
“好、好像是这样的……刚刚我以为你有什么事呢,听人说在荒山野林很容易招惹脏东西,所以、所以……”许小姐歉意看着我。
“许小姐,你别信他的话,他就整一神经病,你……啊?谁!谁在对我脖子吹气!”假道长义愤填膺的话还没说话,却见他右手按住脖子,疑神疑鬼四下张望起来。
对他吹起的自然是黄天天,不过黄天天吹完后很快就回到我身边,有些顾忌看着那两个抱着假道长的鬼。
“怎么了?”没理会开始神经质的假道长,我问黄天天。
黄天天又看了眼那两只鬼,沉声道:“那两只是怨灵,身上怨气极重,如果不除掉怨气,只怕连那个女的都要遭殃。”
听完,我重新看向那两只死死抱着假道士的鬼,心里证实了自己之前的预感。
就说怎么老感觉有些不妥,原来这两只严格点讲算不上鬼,而是怨灵。
怨灵的存在完全对上了“怨”这个字眼,因为生前怨气不散,死了之后怨气含在口里不化,所以更加凌厉,强大。
这种强大和凌厉源自他们已经没有人性,可以说认定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打斗起来也是毫无顾忌,不怕疼不怕死,只求把对手弄死。
这种怨灵不好对付,和恶鬼差不多,不过怨灵倒是要强上那么一点。
“大师,你怎么了?”假道士的异常让许小姐很担心,可是她又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