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都若有所思,这时候孔一凡突然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侦查的他们三个人速度那么快,我们进山还算是悄无声息,怎么可能被截住杀掉?”
唐队长嗯了一声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怀疑我们身上是被做了类似标记性的东西,所以我们不论我们走到哪里,对手都可能知道。”
雪底的众人都露出思考的表情,一人突然道,“可是我们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要是在我们身上做标记的话,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感应不出来吧?”
唐队长嗯了一声,“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身上真是被做了什么标记的话,他们有可能还是会知道我们还活着,那就难办了。”
那人点了点,“在我们刚进藏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遇到了麻烦事,当时走还走不脱,如果您说我们被人做了标记,极有可能就是那时候。”
众人都不说话了,可能都在想当时的情形,这时候我身边的刘根道,“我有一种符水,不论是标记还是毒,只要饮上一点就能祛除掉,用不用我这葫芦里的水来试试。”
他说的是他的灵龟水。
唐队长点了点头,等所有人胃里刚吃下的养气丹完全化开,刘根就弄了一个极小的盅子,倒下灵龟水递给众人。
没想到当我们喝下灵龟水之后,果然从我们身上飘散出一种气味来,有点像是酥油茶的怪味,氤氲着散发于雪中。
众人凝眉相顾,看来真的是被标记了呢。
除去身上的标记之后,现在算是更安全了一些,唐队长又道,大家要分开坐着,都聚在一块的话阳气太旺,对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我怕被他们感应到。
他说的有理,除了他的弥虚贝,还有我冻住的水晶宫一样的空间,能动弹的人都开始行动,散坐在雪底的各种,尽量小心呼吸,将生命的气息压致最低。
众人散散落落地坐在了这雪底,除了受伤不能动弹的几个人还在唐队长的弥虚贝中呆着,其他的人都坐在了弥虚贝的四周,我弄出的冰通道之中。
唐队长的弥虚贝的作用他们可能都见识过。但是在雪中打出冰通道来,却让好多人叹为观止,当告知是我弄出这样的景象时,很多人对着我侧目而视,不过大多数人看了一眼,见不认识我就没有说什么。
韩勋也盯着我看了一会,刚才我说话的声音他一定听着熟悉,不过他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再次混入玄灵公社,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后,就转过头去,不再怀疑。
要是新疆玄灵公社的人在的话。估计会感觉到我的异常,因为我在他们的面前只用过剑,不过黎昌老头他们已经一个不剩,看来尽数葬在了雪底。
生命悲欢,离合无常。
我的心中又涌起一阵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悲愤的东西。
我阴阳气打出来的东西毕竟比不上唐队长的法宝,在雪重压之下,有好几处像是建造的豆腐渣工程一样突然倒塌,瞬间将坐在下面的玄灵公社的成员埋住。
好在这时候大家都在,七手八脚的将人拉出来又重新坐好,我用只得重新用阴阳气将塌陷的地方化成冰加固,不知道从山谷顶往我们这看,能不能看到雪的晃动。
身体中的阴阳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体中那种流动的阴阳气。看来这枚养气丹真是好东西。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身体中的阴阳气已经完全恢复。这么多人处于这么大的空间中,渐渐有些缺氧,每当缺氧缺的特别严重之时,那个光头的大汉便会用手在雪中轻轻凿出一小块空间,稀松的雪中还有少量的可供呼吸的氧气。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转头看唐队长的时候,他坐在冰通道中已经入定。
我突然想到一个法门,要是尽力将身体中的阳气固锁。只用阴气在全身流动的话,会不会让自己血流变缓,心跳变慢,从而呼吸更少的空气?那也就接近于冷血动物的冬眠,接近孔一凡的龟息术。
我开始尝试了起来,我现在已经能轻易地将身体中的阴阳气分开,可要是锁住阳气。单单让身体中只有阴气流动还是有难度的。
我才琢磨出来一点苗头,将阴气围着自己周身走了还不到半圈,阳气就再也压制不住的涌出来,阴阳气又再次交融在一起,看来我只能短暂的抽出阴阳气,像是刚才外放阴阳气一样,只能一瞬间。
睁眼再看众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乱动或者出声,除了有头顶的雪偶尔咯吱咯吱响几声,是雪自然的挤压,除此之外,就是一片死寂。
我只得再次闭目尝试闭锁阳气,尝试了几下还是不行,我就想用身体中的魔气帮忙,要是用魔气锁住阳气,身体中自然也就剩下了阴气流动。
我努力将身体中的魔气来压制阳气,想来挺简单,可这是身体内部的事,完全在内里,很难控制,不过我终于还是琢磨到了一点苗头,魔气似乎真的能压制住身体中的阳气,阴气围着自己的身体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我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变缓,呼吸变慢,生命体征已经变的极为轻微,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若有若无。
我甚至为我自己的这一个新发现狂喜了起来,可是还没坚持半盏茶的功夫我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雪底的温度本来就低,我现在身体中的阴气比之前精纯数倍还不止,流动之下,感觉像是一股冰水,再坚持这样的话,不用谷顶那些人动手,我自己就能把我自己冻死。
把阳气放出来还不算,有用身体中的魔气将阴气锁住,阳气环着身体走了数圈,身子才慢慢回暖,算是缓过了劲来。
唉,这是何苦呢。
就在这时,那个光头大汉突然半站起来小声道,“老唐,还需要等到几时,这样憋屈死了!”
他是一个天生的大嗓子,虽然压低了声音,可还是不小,好在我们在雪下,就算他大喊,外面也听不到分毫的。
唐队长睁开了眼道,“还早,我们要耗到自己都认为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就是上面那些人认为我们坚持不住的时候。”状私投才。
说完之后他对着大家说,“尽量呼吸变缓,节省空气,我们还要坚持很久。”
那秃头唉了一声,又重新安安稳稳地坐下。
唐队长见秃头叹气,转头对着他道,“老卢,你家是草原上的,你有没有听说过雪夜的狼捕羊?”
秃头哼了一声,“我们现在就是他妈的羊,被人家活活地关在了此处。”
唐队长点头道,“不错,我们现在是羊,不过有时候羊和狼是异位的,我听说草原的狼在雪夜捕羊的时候,发现羊群之后不会马上扑上去,而是趴在雪中等。”
秃头道,“哦?这和我们藏在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