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是这里真的是徐福的埋骨之所,那他这辈子都别想超生了,不仅如此,魂魄还要经受阴阳同时入体循环的时候带
来的巨大痛苦。”
“看来你们把那阵法破了也算是让他解除痛苦了,若不是他给秦始皇灌输长生不老的思想,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
?所以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湛柯看着那壁画说道,声音恶狠狠的,想必是想到了归零道人的死亡,对徐福也是恨之入骨。
我心里保留着疑问,却没有再说话。
也许后人,永远没有办法理解到底当时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看着历史留下的证据来凭空推测。
可是就像是这壁画,虽然是还原了大部分的事情,但是毕竟带着我的祖先的主观感情,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许我们再也无从得知了,只能相信眼前自己看到的。
徐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老道士,二师兄,湛柯的祖先,还有我的祖先,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我们永远
也不可能知道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
旁边的六子疑惑的看着我们,一脸的不解。
我大概和他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这才明白了个大概。
当年焚书坑儒,祸及了我祖先的师傅,他带着三个徒弟隐居到了道观里,心里一直存着对徐福的怨恨。
也许他的毕生精力都拿来炼制散魂刀上面了,也许他炼这个刀是为了报复秦皇,也许是徐福,那刀的炼制也许需要
在冷杉树里面吸收天地灵气,所以才把它埋在了那里。
道士的三个徒弟可能后来是分散了的,各自定居在了不同的地方,后来那二师兄为了权势不惜鱼肉百姓,所以老道
士带着其余的两个徒弟去劝二师兄改邪归正,没想到二师兄恼羞成怒,四人斗法,二师兄惨死,道士为了淡化他魂魄的
邪气把他压在了向天峰下面,没想到后来居然酿成大祸,归零道人作为其中一个师兄弟的后人,一直在压制那二师兄,
所以才有后来我们去医巫闾山和恶魂斗法的经过。
经历年月之后,被秦始皇派去求仙丹的徐福死在了蓬莱仙岛,建造了那徐福亭,老道士的两个徒弟想到师傅的遗愿
,便去取了那散魂刀,把徐福的魂魄镇压在徐福亭。
我的祖先则是来到了柬埔寨修了这样一个道观,用来炼制长生续命丸。
那棺材里的人也许就是老道士,他为了让师傅复活,这才做之前我们走过的隧道,所以后来我们便来了这里。
也许我手里的地图就是我的祖先绘制的,给自己的后人留了线索,让我们可以找到他。
也有可能并不是这样,可是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在人已经死了,谁也没有办法查到当时的真相。
只是我心里沉重的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希望。
这里存在的年月比我们知道的要早得多,早在两千多年前的秦朝,就已经修建好了。那能找到长生续命丸的机会无
疑是极大的。
只是,最后那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两条蛇明显就是现在在我脚边的这两条,可是那站在神蟒后面的人,为什么没有脸?
难道是当时画的太仓促了吗?
我朝着靳勒和湛柯问了这个问题。
靳勒想了想,说道:“没有脸或者就是因为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指着最后一幅画对着我说道:“你看这雕刻的人,画出线条虽然深,但是不是工整的,而且很多地方是重复划了
好几次才有这样的效果,也许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也许风烛残年了,再或者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完成这幅画,所以
当时,他应该是没有炼制成续命丸的。”
湛柯听了靳勒的话,也凑过来看着画面说道:“你看那时候的神蟒,身上的鳞片很小,看起来像是没有活很久,也
许那时候它们还只是幼虫呢?他虽然做好了这些炼丹的循环系统,可是要是神蟒没有练成内丹的话,应该是没有办法炼
制长生药的吧?”
靳勒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说道:“也许他是为了告诉后人,得到长生续命丸的方法。”
“可是,这个人手里的圆圆的东西又是什么?”我转头看着他们,好奇的问道:“难道说的是百岁果?”
“有可能,也许他的意思是说,把百岁果和神蟒的内丹放在一起,就炼制成长生药了?”
湛柯偏着头,看着我们两推测道。
我们都无法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对的,这一切都得等到真正试验了才能知道。
“有没有可能,那长生药在这个石室里面?”
素和长戈突然之间开口说道,指着倒数第二幅画说道:“这墙壁后面还有一个石室,会不会长生药就在里面?”
素和长戈的话倒是说的我一动,他的说法也不无道理,我心里更加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这样就不用要两条神蟒吐内
丹了,我心里着实是心疼的,毕竟这东西对它们来说,就是生命和精元的象征。
“进去看看?”
湛柯转过头,看着我问道。
靳勒也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两眼神很温暖,也许是想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希望能够在让两条神蟒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找到
那长生续命丸。
我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可是转头看着墙壁的时候,心里却又犯了难。
这面墙壁并没有门环,也没有明显的标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也不知道进去是不是会有危险。
“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这石室真的是用来放他师傅的棺材的话,应该不可能有什么机关,而且开启的办法也很简
单才对,毕竟他要经常进去。”
靳勒摸索着墙壁对着我们说道。
他的话说完之后,我和湛柯看着墙面上的画,又转头观察了下整个墙壁,两个人都默契的把目光看向了那凸出来的
用来当成水槽的云朵。
那流水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云朵中间的石槽里很缓慢的滴出一点一点的红色水滴。
我心里觉得诧异,刚才明明都还在流着的,怎么会现在就没水了呢?
我一边想着,嘴里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靳勒转过头,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别忘了,之前我们已经破坏了它的循环系统了,没有水源继续供给了,它自
然会流尽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确实,之前那忘忧草已经被我们弄倒了,没有了水流进来,现在它原本管子里储存着的水流尽了
,确实会干涸。
湛柯走到那石槽旁边,那水槽的高度刚好到他胸前,他伸出手,两只手握着云朵的边缘,左右的晃动了好久,那玉
石做成的云朵却是一动不动。
我和靳勒过去帮他的忙,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摇动,那云朵还是没有一丝松懈的迹象。
“试试朝里面按?”
靳勒转过头,看着我和湛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