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弥漫到桥上的雾气偶尔会让我们看不清楚自己的脚之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非常的
安静,除了,水的响声。
“奇怪,这池子里也没见有水流动啊,怎么会有水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靳勒好奇的说道,我们都四处看着周围的情景,耳朵仔细听着,想要找到声源。
“那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靳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们说道。
那水声有些远,确实不像是近处传来的。而且这水池里的水根本就没有荡漾没有波纹,水进到水池里的可能性不大
。
我们过桥之前站着的地方视线所及之处都没有看到过流水,确实最大的可能,就是水是从石桥的另一边传来的。
“先把百岁果采起来吧,再说别的。”
素和长戈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要摘你去摘,哪有那么容易?”
我身后的湛柯朝着他嘟囔道,素和长戈被他一抢白,再也没有说话。
湛柯还真是那老家伙的克星,我在心里欢乐的想到,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湛柯耍起浑来是根本不顾什么道理
不讲什么规矩的,这样的人要是较真了还真的是很难对付。
我心里想着,脚下的步子不停。
没过一会儿,我们便走到了那座桥的中间,拱形的最高处,我站在靳勒旁边,走到那石桥的白玉栏杆上,看着离我
们很近的百岁叶,看着上面两颗金色的小珠子,感觉特别神奇。
那东西就像是黄金一样,一闪一闪的发出金色的光芒,可是整个圆滚滚的身体看起来又有些透明,看起来就像是里
面夹杂着无数的金丝,这才变成了如此璀璨的模样。
素和长戈也站在桥边,他站着的地方刚好是那百岁叶盛开的叶子,其中一张边缘离桥面最近的地方。
他整个身体靠着桥面,手伸向那百岁叶,脚尖完全的踮起来,那样子要多急切有多急切。
可是他的手太短,离那百岁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那老家伙够了几次,发现自己实在是够不到,这才气喘吁吁的站在桥面上,嘴里不停地喘气。
我看着素和长戈的样子,心里的快意不断涌来,心想急死你,就让你这样看到那东西就在眼前,可是却得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湛柯看到素和长戈的样子,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我站在旁边,也觉得这一幕简直太过好笑,也跟着笑起来。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瞬间居然发热了,接着只见眼前红光一闪,一只燃烧着的翅膀就在我面前挥舞起来。
我抬起头,只见流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空中,它身上的红色忽明忽暗,整个身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公鸡那般大。
它在空中盘旋着飞了几下,朝着我张了张喙,眼睛里的红光也是忽明忽暗。
“流火!”
我高兴的看着那家伙朝着我点了点鸟头,接着它一个俯冲,快速的朝着那百岁叶的方向扑去。
“不!不行!”
旁边的素和长戈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之间大声的叫起来,我则是完全没明白流火的意思,不知道它为何要这么做
。
流火俯冲到了那百岁叶上面之后,喙张开,朝着其中一颗金光闪闪的百岁果一啄,接着那金光瞬间不见了,百岁果
被它吞进了肚子里。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再转头看了看素和长戈,他的表情愤怒又绝望,和对面一脸满足,浑身的火焰开始燃烧起来的
流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幕情景发生的很快,我张着嘴巴消化着眼前的状况,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笑。
吃了百岁果的流火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身形突然之间暴涨,变成了原来的大小,身上的火焰更是非常的大,熊熊燃
烧着,让温度都跟着升高了一些。
它盘旋了好一会儿之后,接着又俯冲下来,把另一颗百岁果啄到自己嘴里,接着朝着我飞过来。
我像是感应到了它的想法,对着它伸出手,摊开了手掌。
流火把那剩下的一颗百岁果放到我手里之后,整个身子变成小小的一团,收起自己身上的火焰,接着朝着我的脸蹭
了蹭,说道:“药力太猛了,火火好热……”
说完之后,它整个身体在我的肩膀跳了好几下,然后说道:“不行……不行……火火要回去……消化……太热……
”
听了它的话,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不是火灵么?居然还怕热?”
“百岁果性烈……上次吃了之后……睡了好几天……”
它朝着我的脸继续蹭了蹭,接着整个身体嗖的一声,钻进了我的头发里,只剩下声音还回荡在我耳边:“这个,人
……不能直接吃……妍妍放好……回去了我教你怎么吃……”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了声好。
流火听了我的话,没有回答我,半响才说了几个字:“主意……大虫……没……危险……好像是……熟人……”
我听它的话觉得很疑惑,不明白它说的大虫是什么,便朝着它问道。
可是流火再也没有说话,我耳边传来了它几声悠长的呼吸声,接着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那家伙还真是说睡就睡
了。
“幸好流火出来了下,不然我还真想吃了这玩意儿试试。”
湛柯啧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素和长戈说道:“你要是想吃,我现在就给你,只要你有这个胆子……”
素和长戈听了他的话,摆了摆手说道:“暂时不用了,苏小姐拿着我放心……呵呵……哈哈……我放心……”
那老家伙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那种诚恳的笑意,看起来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这时,靳勒突然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流火说的大虫是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难道是老虎?”湛柯说道:“以前的老虎不就叫大虫吗?”
“不知道啊,这家伙睡着了,叫都叫不起来,”我扯着头发叫了流火几声,之后说道:“不过它说好像是熟人?可
是,这里怎么会有我们的熟人?”
“不会说的是鬼魂吧?”
湛柯挠了挠头,说道:“不然我们哪里来的什么熟人?”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把手里的百岁果递给靳勒,示意他收着。靳勒拿过百岁果,放到了自己的衣服袋子里之后
,转头朝着桥对面我们之前没看到过的地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