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能有这样的奇观,周围只有惊呼声不停地传来,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湛柯的眼睛在这个空间的墙壁上不停流连着,嘴里一直发出惊呼声。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确实是太吓人了,墙壁上的那些砖上面无数的金光闪动着,让人花眼,感觉完全的不可思议
。
这些墙上的亮光来自两棵树之间,准确的说,是来自两棵树之间的庙宇上。
这两颗像夫妻一样彼此缠绕着的树木中间,坐落着一座道观——一座金光闪闪的道观。
之所以金光闪闪,因为这道观的墙是用金子砌成的,包括最前面走上庙宇的台阶,也是闪着一片金光。
那道观离我们大概有三米高,夹在两棵树的树根和树干相连接的部分。
而它前面则是一条宽阔的,霸气外漏的阶梯。
那阶梯大概有七八米宽,阶梯的两边衔接着树根,看起来和那树根像是浑然一体,仿佛这座庙宇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存在一样。
“这他妈得多少钱啊……我……操!”
大明的声音里面透着兴奋,最后那两个骂人的字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挖十几块回去这辈子就差不多了,不用再去拼死拼活的挣钱了。”
旁边的六子也是张大了嘴,一边说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
我也被面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曾想过,这扇拱门之后到底会有什么东西。
也许是之前我们看到过的,淬尸者墙壁上的超大炼丹系统,或者是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居然
是这样一座用黄金砌成的道观!
更为奇怪的是,这道观看起来实在是太眼熟了。
这道观的修葺方式和建筑形态,和我祖母所在的那个道观的正殿,几乎是一模一样!
“没想到我们冰清玉洁,单纯可爱的小妍妍,居然也这么贪财……”
靳勒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说道。
“她个穷鬼,不喜欢才怪了,现在心里恐怕早就已经拿着刀开始敲阶梯上的砖了。”
湛柯看了我一脸,啧了两声,一脸嫌弃的说道。
“去你的……”
我转头朝着他骂了一句,说道:“关键是这道观有点怪。”
“怪,哪里怪了?”
靳勒转过头,看着我问道,声音有些凝重。
“这道观和我祖母所在的很像啊,要不是在这地下,又是在柬埔寨,而且是用黄金砌成的。我真的会以为我回到外婆
家的后山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湛柯一眼,说道。
“你确定很像,没记错?”
湛柯挠了挠头,看着我说道:“难道说你外婆后山的道观,也是你家祖先建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那不可能,我祖母的师傅是靳勒的爷爷的亲兄弟,真要说是谁建的,他们家的祖先还比较可能。
”
靳勒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真是不知道,照例说他们去四川定居的时间怎么数都不过一百多年,你们家后山的
道观才一百多年?”
我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肯定不止,所以才奇怪啊,但是为啥这么像,虽然我外婆后山的道观也重新翻修过几次,
但是据说都是按照原型来翻修的。大体形态应该是没变过。”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说天底下的道观都长得差不多?”
湛柯皱着眉头,咬了一下下唇,一脸的疑惑。
我和靳勒也是面面相觑,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在看到的情况。
“进去看看吧,先别管了,我们知道的太少,没办法推理出来的。”
靳勒想了想,总结性的说道。
我和湛柯点了点头,刚想朝着道观里面走,旁边突然传来大明的声音:“哇靠!这是啥……这么漂亮,是鸟?”
我朝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眼睛朝着道观阶梯旁边的空中望着,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差异和惊奇。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面朝着的空中,有一团红色的东西在不停的飞舞着,两只火红的翅膀像机翼一样静止在
身体两侧,漂亮的一塌糊涂,就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在这样一片金碧辉煌之中不停地挥舞着翅膀,那模样很是自由
自在。
“还真是鸟……怎么那么像流火小时候?”
湛柯也看到了那鸟,他仔细瞅了半响,转头看着我说道:“之前在石室里,流火缩小了好像和这个差不多。”
我仔细朝着那鸟看去,果然,这鸟还真像是缩小版的流火。
如果忽略它一共只有拳头大小的身体,身上也没有燃烧着的火焰的话,它和流火确实挺像的。
我仔细盯着那鸟所在的方位看去,才发现原来远远不止那么一只鸟。
那只红色的小鸟身边还有好几只一模一样的小鸟,晃眼一看很像是很多的红色花絮正在空中飞舞一样。
那些鸟飞舞的形状十分怪异,与其说它们是在飞翔,还不如说是漂浮在空气中。
因为它们的翅膀并没有动弹,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它们的眼睛。
偶尔有一两只的翅膀稍微动那么一下,可是接着就静止了。
那画面就像是在梦里,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用飞翔就可以漂浮在空中的鸟,也没见过这样漂浮的自由自在不受重力
影响的鸟。
关键这鸟还是红色的,就像是童年时期的流火。
“这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鸟啊?为啥都不动?”
六子在旁边喃喃的说道,我们其余的人也觉得诧异无比,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怎么觉得它们在睡觉,不然为啥看不见它们的眼睛?”
湛柯小小声的说道,但是他的话听起来却极有道理。
我一直没有找到它们的眼睛在哪里,难道真的是在睡觉,闭上了眼睛,再加上我们隔的也比较远,所以没看到。
我们脚下是正常的地砖,那黄金阶梯在离我们三四米左右的地方,阶梯大概有一百级左右,那些红色的鸟全都在阶梯
的两侧,离我们确实比较远,所以看不出来。
我低下头,朝着那些鸟的下方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居然可以这样漂浮在空气中。
阶梯两侧,那些红色小鸟的下方全是植物,一棵一棵的绿色的植物。
那些植物大概有半米高,叶子长得像是芭蕉扇一样,看起来像是正常的景观植物,没有什么奇怪。
可是我心里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一路走来,我实在是害怕死植物了,真是到了看到植物都会哆嗦的地步。
自从诅咒那事儿一开始,恶毒的植物和我的缘分就没断过。
一开始是外婆后山,道观前面的青藤,后来是老林里被妖魔化,装满阴气的黄药子,再到秦岭冷杉树里面的树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