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是食肉性植物,它分泌出来的液体本身就是用来腐蚀猎物的,但是怎么可能,居然一点都没有被腐蚀。
旁边的湛柯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靳勒想了想,不解的摇摇头,没有说话,反而是抬起头朝着石室的顶部看去。
我跟随着他的动作也抬起头,之前没有观察过石室的顶部,这时候我才看到,石室的顶部居然是一片空白,上面没有人体骨架,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很多管子环绕在上面。
说是环绕,还不如说是从我们进来的隧道上面延伸过来的。
那些管子是灰黑色的,就像是之前我们看到过的管子一样,绕到石室的两边变成一个圆形朝着在石室里面绕成了一个个的圆圈。
那些圆圈很规则,在石室的中心地带绕了几圈之后又变成同一个方向,朝着我们进来隧道的对面的上面汇聚到一起,之后沿着石壁的墙壁下来,连接到了地面上。
那些管子全部隐藏在骨架的后面,看不清楚到底是在哪里。
我走到管子汇聚的地方,顺着其中一根朝着地面上看去,只见它居然连接在其中一颗忘忧草的装孩子的桶状容器的最下面,和它的藤蔓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就像是从忘忧草上面生出来的一样。
“奇了怪了。”
走在我旁边的湛柯看到这一幕,好奇的说道:“这不是从前面的捕蝇草和老虎须长出来的藤蔓吗?它们里面的液体也是腐蚀性的啊,这忘忧草的液体也是腐蚀性的,怎么能保持这些小孩子不腐烂呢?”
靳勒走到我们边上,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说道:“想要明白这原理,估计要弄出来一个小孩才能知道……”
他的话刚说完,我和靳勒都是一脸恶心的表情,我摆了摆手,慌忙说道:“我觉得这不重要,你们谁想知道谁去弄,反正我不好奇……”
旁边的大明听了我们的话,走到湛柯面前说道:“你要真好奇,我可以帮你弄开,你把那小孩子拉出来看看……”
湛柯一听,捂着嘴干呕了一声,慌忙摆手:“我也不好奇……咱还是别费事了,留点体力,还要往下走呢……”
“有可能是负负得正的道理,”站的比较远的素和长戈突然开口说道:“两种腐蚀性的液体融合在一起,互相抵消了自己的腐蚀性,也许会出现防腐剂那样的功效吧……”
他的话不无道理,我们也实在不想把那些小孩子弄出来研究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作罢。
我们说话期间,六子和刘伟不停的在石室里转悠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我心里隐约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却又不明白这感觉具体是什么。
“这里为啥没有隧道了?走到头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刘伟突然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们所有人瞬间停止了动作,全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惊惧。
刘伟明显被这一幕吓着了,赶紧后退一步,接着说道:“怎么了?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湛柯缓缓的接口说道:“就是因为你没说错,所以才显得吓人。”
他话刚落音,石室里的光线突然之间暗了一点,我转过头,只见原本亮着的油灯居然熄了好几盏!!
石室里的光线随着那油灯的熄灭顿时暗了很多。
其实我一直在想,那油灯里面的灯油到底是什么,怎么可以坚持那么久都不熄灭,而且也不挥发,不过可能和那灯油
是密封的也有关系。
我数了一下,熄灭的油灯有十盏左右,大概熄了三分之二。
“得赶紧找到出去的办法,不然这灯全灭了就惨了,会看不见啊。”
靳勒看着我们,语气有些凝重。
我们都寻找着这个石室里可能会有门的地方,可是上面挂满了骷髅骨,想要看清楚骷髅骨后面是什么样的确实有难度
。
我们找了好一会儿,都犯了难,难道要把上面的骷髅骨全部弄下来?
可是明显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啊,要是那入口在我们头顶,或者是墙壁上比较高的地方,还没等到那那里的骷髅骨全部
弄下来估计油灯就全都灭了。
“之前所有的管道全都是一个石室连着一个石室的,为什么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去到别的地方的管道了?”
湛柯纳闷的盯着头顶的管子对着我们说道。
我抬起头仔细的观察那些管道,发现那灰色半透明的管子里已经没有液体在流动了,那捕蝇草和老虎须死了之后,就
没有东西往这些管道里面输送液体了,里面的液体后继乏力,自然没有办法再流动。
“也不知道这里面额东西和长生药有没有关系,要是我们不小心破坏了炼丹的循环系统,走到最终场所结果发现长生
药没能练成,那才真的是功亏一篑。”
素和长戈一边朝着墙壁上扫视,一边说道。
他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较小的可能性罢了,我头也不回的继续朝着头顶的管子看去,一边寻找不同的
地方一边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这隧道和空间怎么说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要炼制长生药也早该炼好了,也不会因
为这两天的事情就没练成了。”
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头顶的管子,从隧道里伸进来的那一头看是,顺着那些管子的走向在整个石室的顶部仔仔细细
的观察着。
那些管子在中间盘旋了一阵之后,全都从墙壁上延伸下来,接在那忘忧草藤蔓的一头。
而那些忘忧草并没有什么管子在地面上放着,全都是一个连着一个的接在了空中。
我围着石室转了一圈,沿着那些管子的走向,眼睛不停的往前探索。
突然,我看到连接到最中间的那管子,居然没有再次蜿蜒出来接在另一个管子上,而是隐藏在了忘忧草的大桶里面,
没有了迹象。
我觉得奇怪,便叫他们过来看。
这时候石室里面的光线又暗了一些,看来墙壁上的灯又熄灭了一点。
“看来还的把这棵忘忧草砍断才能知道它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了。”
大明站在我旁边说道,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匕首打开,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
我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景,感觉恶心到了几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可是我心里知道,他的话是对的,想要找到管子的走向,必须的把这棵忘忧草砍断才行。大明站在那忘忧草的旁边,
用手里的匕首把它大桶上面的盖子挑了起来。
这棵忘忧草明显比周围的都要大了一些,差不多到了我胸口的位置。
等到大明挑开那盖子,我朝里面望了一眼,却惊呆了。
里面并不是一个小孩子泡在透明液体里面的尸体,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