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到自己的头发还是紫色的,我还真以为它消失了呢。
虽然它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肯定当时是消耗了巨大的灵力,不然我的头发也不会从深红变成深紫。
“可是,我还是没听懂,紫环是啥?”
听完我们的对话,靳勒转过头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刚才太高兴,忽略了流火话里的这两个字,这下被靳勒提出来,我也转过头看着流火,想要听他的回答。
“紫环就是那个戒指呗,它发出的光是紫色的,又是个圆环,不刚好叫它紫环吗?敛骨戒指这四个字,真是难听死了……”
流火仰头望天,傲娇的说道。
我们三个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还别说,这名字还真挺适合这戒指的,而且叫起来也顺口,我摸着流火的头笑着说道:“那就听你的,就叫它紫环。”
“紫环……紫环……这名字还真是好听……”
我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戒指,笑着说道。那戒指居然发出了淡淡的紫光,像是在回应我的呼唤一样,我们三人都大呼惊奇,靳勒更是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东西这么有灵气。
“那是当然,凝结成紫环的三样东西,哪一个不是千年灵物,紫环可以一般的宝石要珍贵多了。”
流火低下头,用自己的喙蹭了蹭紫环上面的圆形宝石说道。
湛柯见状,突然之间拍了拍自己的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知道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啥明白了?你明白啥了?”
靳勒转过头看着他,纳闷的问道。
“蕴灵成宝这四个字啊!这根本就不是地名!这是在说长生续命丸啊!”
湛柯兴奋的手足舞蹈了好一阵,这才平静下来,看着我们两说道:“你们想,为什么有了现成的药方,备齐了所有的药,那长生续命丸却怎么都炼不出来?”
湛柯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头,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因为那药根本就不是练出来的!是蕴出来的!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有灵气的地方,才能蕴出来长生续命丸那样的宝物!”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也是豁然开朗,拍这双手说道:“湛柯哥哥的话有道理!看来那续命丸只能在特定的有灵气的地方才能练出来!真是聪明!”
靳勒也点了点头,接着又疑惑的说道:“可是‘石殒天惊’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炼续命丸的特定的地点?”
我们三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解出前面四个字的意思,只得作罢,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拿过电话,发现是素和长戈打的。
他在电话里告诉我,已经大概破解了地图上所在的地方了,叫我们今天中午去他那里一趟,大家讨论一下。
我闻言大喜,赶紧起床,去找靳勒和湛柯,之后三个人一起去了素和长戈的家里。
“这货真有钱啊,光是我知道的,丫都已经有四套房产了……人家狡兔三窟,他个老油条,真是比畜生还狡猾。”
湛柯啧了两声,说道。
我和靳勒闻言,忍不住笑了。这么一开玩笑,我们三个人心情都变好了一些,以至于湛柯和素和长戈见面的时候,也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和谐。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至少在找到续命丸之前,尽量要保持和谐。
“你不是说查到了吗?那地方是哪儿?”
湛柯一进门,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沙发中间,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素和长戈说道。
“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可是只有这个地方最符合苏小姐画出来的图形和那四个字的解释。”
素和长戈看着我们说道,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里?”
湛柯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问道。
“是吴哥窟,”素和长戈捻着下巴上的胡须,微微一笑:“柬埔寨的吴哥窟。”
“你确定?藏宝的地点在柬埔寨?”
湛柯挑起眉毛看着素和长戈问道:“怎么可能到国外去了,难道你们家祖先是柬埔寨人,后来才来的中国?”
“根据苏小姐画出来的图,还有那四个字,应该是吴哥窟无疑。”
素和长戈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吴哥城东的布寺西面,由南向北的几十个蓄水池,直径都在两百米左右。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很有可能就是陨石在低空爆炸后碎片撞击而成。再说那地图上的六个宝塔尖,也和吴哥窟其中一处不谋而合。”
“‘石殒天惊’,原来是这个意思。”
靳勒皱着眉头想了想,抬起头说道:“我看极有可能是吴哥窟,但是到底是不是,估计要去看看才知道。”
说罢他转头看着我说道:“妍妍,如果那里真的有藏宝地点,而且又是你们家祖先藏的,到了那里,紫环必然会与之呼应,所以到底是不是,得到了吴哥窟才见分晓。”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若是长生续命丸是秦朝焚书坑儒之后才有的产物,那时候道士法师皆被追杀,他们逃到柬埔寨避祸也不是没有可能。看来确实要去一趟才清楚了。”
湛柯听罢,也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还得去办护照,就这样恐怕没办法出去吧。”
素和长戈听了湛柯的话,插嘴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安排就是了,这几天我先把装备备齐,等我准备好了再联系你们。”
靳勒摆了摆手,对着素和长戈说道:“装备先不用弄了,到了柬埔寨再说,要是不是在吴哥窟,那准备了也是白准备。”
素和长戈点了点头,要了我们各自的身份证便告辞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甚至可以用百无聊赖来形容。我们继续呆在广州,白天观赏些风景,晚上便接着琢磨法术,如此,日子也算过的比较快。
靳勒曾问过我,要不要把唐宁的魂魄放出来和他说说话,我想了很久,还是拒绝了。
我也知道这样很鸵鸟,但是现在我实在还没有能够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看到他第一句话该说什么,甚至我根本不想从他嘴里听到真相。
素和长戈和我们联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关系,总之把我们三个人的护照都办好了,有买来了登山必备的运动服一类的东西。甚至还问我们需不需要搞几把枪。
湛柯和靳勒想了想都拒绝了,我更是用不来那玩意儿。用靳勒的话来说,要真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可不是枪能解决的。
第九天白天,我们收拾好行李,便和素和长戈约定在机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