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体朝着前面的火堆靠了靠,努力的汲取热量。
从我们来到这个岛上开始,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运动着的,所以还感觉不到冷,再说当时情况紧迫,心里一直想着要赶紧找到宿营地赶紧生火,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在乎自己是冷还是热的问题。
现在危险解除了大半,人坐在地上又是静止的,那种寒冷的感觉就变得明显了。
靳勒和唐宁好像也感觉到了冷,两人都朝着火堆所在的方向挪了挪位置。
我们不停的慢慢朝火堆里面添加着柴火,让火堆能够保持现在的火力。
突然,唐宁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
“你干嘛啊?这么看这着我干嘛?你眼神看起来好吓人。”
我看着唐宁没好气的说道。
“妍妍。你的头发……”唐宁看着我,顿了顿说道:“你头发变成紫色的了……紫黑色的……之前你头发不是红色的吗?”
一听他的话,我自己心里也纳闷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变了吗?是不是因为这里的光的颜色比较暗,所以看起来是紫色的啊?”
我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看着靳勒,用眼神向他示意,看看唐宁说的对不对。
靳勒拿起旅行包上的散魂刀,倾斜过身体放到我头发上,看了一会儿说道:“你头发确实变成紫色的了,而且紫色很少,看起来像是紫黑色的。”
我一听,心里有些慌,流火一直都寄在我头发上的,要是我头发变黑了,那是不是说明它现在的状况不好或者是受了什么伤,不然没可能一下子就变黑了啊。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刚烤过火的手摸到发丝的时候,入手的感觉极其冰凉。
“流火……流火……你没事吧?”
我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偏过头抓了一把发丝放到自己胸前问道。
过了半响,没有人回答我,我心里有点不安,拉住自己另一边的发丝接着问了几句。
“妍妍……难受……阴气太重……没精神……”
又过了几秒,耳边才传来流火瓮声瓮气的声音。我听了很是惊讶,流火的灵力那么强,一般的环境根本就奈何不了它,但是它在这里居然觉得难受,没有精神。
“看来这岛上的阴气确实太大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天亮了赶紧走,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
靳勒语气沉重的说道,我和唐宁都点了点头。这岛实在是太怪异了,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存在,才会阴气大成这个样子。
就算是没有东西袭击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长了阴气一定会侵袭我们的身体,对健康不好。
我们接着有讨论了好几种离开这个岛的方法。
唐宁的意思是说,看看能不能在沙滩上找到一些浮力大的东西,或者是用这里的树木做成筏子,乘着在海上去寻找救援。
他这个观点被我和靳勒一口否决了。
靳勒用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且不说海里有多少危险的动物,我们容易被咬伤或者吃掉,光是说这里的木头,你敢用它来做筏子吗?这里阴气这么大,树木里面肯定也是浸满了阴气,用它来做筏子,肯定不可能浮在水面上的,要是我们出发走到半途,木筏沉下去了怎么办?我们只能喂鲨鱼了……”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三人坐在火堆前,都一筹莫展。
我心里更是焦急,看这样子,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困在这个岛上,然后被阴气入侵致死吗?
最后讨论了半天,我们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明天白天的时候,多拾些柴火,到沙滩上,用柴火和新鲜树叶燃烧而成的浓烟作为信号求助。
可是我们心里还是很不安,谁知道到底有没有轮船会经过我们所在的岛,现在我们连基本方为都弄不清楚,要是这里根本就不是岱山本岛到上海的航行线路,说不定好多天都不会有人看到我们。
“我们在这个岛上,恐怕一天都撑不了,没有水,也不敢吃这上面的东西,而且阴气这么重,最多三天,我们就只能死在这个岛上。”
我想起自己看过的《荒野求生》,愁眉苦脸的看着唐宁和靳勒说道。
“但是只有这个筏子了,现在天黑了什么都看不到,要不然明天我们再去看看,在沙滩上能不能找到什么帮助我们离开这个岛的地方。”
靳勒总结性的说道。
我和唐宁都点了点头,面对着苦笑了一下。
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靳勒说出来安慰我们和自己的话,沙滩上就算是有再多的东西,也不可能有浮力和牢固性足够支撑我们在海上漂流的东西。
就像靳勒开始说的那样,这里是海,海里的鲨鱼什么的,要是突然袭击我们,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的,那玩意儿就像是残暴的追踪器,一点点的体味和血液,都能让它追踪到我们所在的位置。
而且靳勒还不会游泳,要是掉到海里面,那他基本上是必死无疑了。
我们一边商量着一边添加着柴火,但是我身上寒冷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
眼前的火堆明明燃烧的很大,已经比我们刚才的时候燃烧的更加大了,但是我不但没有觉得温暖,身上的寒意却越来越重,整个人已经冷的开始打哆嗦了。
我的手指甚至都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全部僵成一团。
我对面的靳勒和唐宁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像是也是寒冷无比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冷?”
我把身体再次朝着火堆前面挪了挪,烤着自己已经有点冻僵了的手指对着他们说道。
“是啊,好冷啊,这不对啊,火这么大,但是我却觉得越来越冷。”
唐宁说话的时候,上下两排的牙齿已经开始打着冷颤了。
我们三个没办法,只能挤到一堆,挨着坐在一起,从对方的身上汲取着体温。
尽管是这样,但是那种寒冷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是越来越冷了。
那种冷不像是在冬天的时候,从外面的皮肤开始冷的,而是从自己的体内开始冷的,准确来说,是从我的屁股上开始冷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有些异样。
最开始感觉到冷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屁股下面的草地很冰凉,所以觉得冷很正常,可是现在我换了位置,居然感觉到自己仅存的一点点热量在不停的被身下的土地吸取着,换了个地方,我们三个人挨在一起,不但没有感觉到暖和一点,反而是冷的更加厉害。
难道身下的土地,一直在吸收我们身体里的阳气?
我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心里一下就凉了。我赶紧站起身来,跟他们两说了我的想法。
靳勒和唐宁一听完我的话,也赶紧站了起来,不停地跺脚,两只手活动着,增加运动量来保暖。
唐宁一边跳着一边说道:“难道这地下有什么古怪?”
靳勒也在旁边跳着:“这岛上全都是阴气,吸收了我们的阳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