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难道这货又来了?但是并没有被扯动的感觉,脚腕上被缠住的地方冰冰凉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接着一阵刺痛传来。
我低下头,只见一截之前被斩断的触手,居然整个包裹住了我的脚腕,我突然想起外婆家里那条变异的中华鲟。
尼玛!难道这东西也吸血?
再联想到刚才刺破了触手的时候,那东西喷出来的东西是鲜红的,我心里一片毛骨悚然,赶紧蹲在地上用刀尖贴着脚腕插进去。
一插一挑,只听见几声小声的‘啵’‘啵’声,那触手从我的脚腕上滚了下去,我低下头一看,果然脚上出现了几点红色的血点,这东西和那中华鲟一样一样的,还真吃人血!
这时我看到旁边散落的被斩断的几条触手,居然还没有死,一直在卷曲蠕动着,看的我的心里直犯恶心。
我被吓得不轻,赶紧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朝着他们两所在的地方跑一边尖叫道:“那东西吸血的!小心点!不要让它碰到皮肤!”
等我跑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唐宁和靳勒与那三只触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靳勒扯住唐宁的身体,拿着刀不停地往他身上的触手上面戳去,被靳勒戳到的地方,那触手被刺破之后冒出了一股一股的红色液体,血液一样的四处飞溅着,看起来无比渗人。
更加渗人的是,那玩意儿居然无论如何都不撒手,看来不把它斩断,是没办法把它从身上弄下来的!
我手里捏着刀,深吸了一口气,也加入了战局。
我伸手拉住唐宁身上的一根触手,发现那东西浑身都是粘液,湿不溜秋的,根本就抓不住。
不得已,我只能把刀插进唐宁的衣服里反转过刀背往外面割。
“噗”“噗”“噗”的声音不停传来,我和靳勒手忙脚乱的割着唐宁身上的触手,同时,海里又有几根触手游上岸来,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蠕动过来。
在月色下,那些触手泛着幽红色的光,半透明的躯体不停蠕动着,下面的吸盘时不时的翻出来,看着就像一条条长满了肉瘤的蛇,恶心极了。
靳勒的身上突然也卷上了一根触手,我一看到,把刀斜着往他衣服上一插,想要把那触手从他身上割断,突然,所得触手一下子都不动了,接着居然全部放开了他们的身体。
我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难道这货良心发现了?终于不再祸害我们了?
我纳闷的想着,突然,我感觉双臂一紧,同时腿上,腰上和脚腕上也一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卷了起来!
说完之后,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便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但是这徐福亭,不可能是秦朝建的啊,只能是后人为了徐福建的啊,难道,你意思是说,布阵的人有可能是徐福的后人?”
“如果不是徐福的后人,那也应该是和徐福关系不简单的人,”靳勒继续说道:“我也觉得有可能徐福亭就是阵眼,之所以建一个鬼城在这里,极有可能是为了中和散魂刀的阳气,让阴阳平衡。”
“可是照你这么说,如果要阴阳平衡,那必须要有能够制辖散魂刀的东西存在,之前我们在秦岭山中找到的那把散魂刀的刀鞘,里面就是用聚魂石来中和的,难道这里用来中和散魂刀阳气的就是鬼城?”
靳勒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昨天晚上我们并没有把整个鬼城逛完,之前我想着,一座鬼城的阴气不足以平衡散魂刀,但是,如果这个鬼城是建在海上的,那就极有可能了。”
唐宁也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座鬼城足够大,那它的阴气就足够平衡散魂刀的阳气。”
就在我们热锅朝天的讨论的时候,民宿的阿姨进来告诉我们已经做好饭了,看到阿姨,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的煤油钱还没给她。
我伸手戳了戳唐宁,一脸谄媚的看着他:“宁哥哥,你的钱包呢?”
唐宁看着我蛇蝎般的笑容,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问道:“你要我钱包干嘛?”
“那天那个煤油钱……还没给呢……”
我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唐宁说道:“我包里没有现金,要么你先凑合着付一下?”
唐宁偏着头看着我:“还没见家长呢,现在就开始学会骗吃骗喝了,以后结婚了还得了,你还不得把我的钱全都据为己有?”
“啊呸!谁要嫁给你,给你美得……”我朝着他锤了一圈笑着说道。
唐宁拿出钱包,把煤油钱给了阿姨,我看着他折叠式的钱夹,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找打火机的时候,在他背包里发现的手机,心里觉得疑惑,便看着他问道:“话说,你包里为什么还有个手机?我那天找打火机的时候不下心看到了,难道你是间谍?”
我一脸大义凛然的看着唐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道:“老老实实招了吧,坦白从宽!”
唐宁的脸色突然暗了一下,整个人身体绷得僵硬,不过是一瞬间,他的身体却又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挂满了笑。
他伸手拉住我揪着他衣领的手,揉了两把看着我说道:“再怎么着我也不能是间谍啊,那手机是备用的,不管我们三个谁的手机不小心坏了,不用赶着去买……”
我想着他包里那手机,在记忆中确实是崭新的,便消除了心中的疑惑,没有再问。
唐宁却突然夸下了脸,脸上一副受伤的样子。他垮着脸,嘴巴一撇一撇的,语气更是无限委屈:“你居然这么不相信人家,说人家是间谍,嘤嘤嘤……人家不要跟你玩了……”
看着这货一脸的小媳妇样,我翻了个白眼就把脸转到一边去了,懒得跟他废话。
靳勒看了我们两一眼,叹了口气:“我说你们两能不能不这么幼稚,都多大的人了,还嘤嘤嘤?你也不嫌恶心?”
说罢他皱了皱眉,起身去吃饭去了。
我和唐宁停止了打闹,也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去。
坐在饭桌上,一边吃饭我们一边讨论着晚上进入鬼城的办法。
“我研究了一下符咒,觉得唐宁说的那个办法可行。”
靳勒夹了一口菜,一边咀嚼一边含糊说道:“我可以用闭魂符和锁魄符把我们三人的阳气锁住,然后带着聚魂石,应该能进入鬼城。”
“但是聚魂石只有一颗啊,我们有三个人,妍妍的阳气被压住了,我和你怎么办?”
唐宁听完他的话,停止了刨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问道。
“聚魂石的阴气很强,我们三个只有呆在一起不要隔得太远就没事。到了鬼城边缘,把身上的符咒揭开就行了。”
听到靳勒的话,我也抬起头问道:“那结界边缘的阳气那么强,我能不能把流火也带进去,恢复下它的灵力,这孩子跟着我受了太多的苦了。”
我这句话刚说完,耳边的发丝突然挨着我的脸颊蹭了两下,接着耳边传来流火萌萌的声音:“妍妍……火火没事……不用担心……慢慢就好了……”
旁边的唐宁突然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对着我喝道:“你个老妖精,有事没事还卖萌,你丫是不是对我家妍妍还有所图谋,我告诉你!苏妍生是我唐宁的人!死是我唐宁的鬼!”
说完他开呲牙咧嘴的对着我的头顶作恐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