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轻咳了一声,老神在在的开口说道:“谁告诉你至阳的东西必须只能是一个地方?至阳之地不一定特指风水局,也可以特指一个东西,只要能找到一个至阳的物体,它在的地方,自然就成了至阳之地。”
听了他的话湛柯更加疑惑了:“可是,我们去哪里寻找至阳之物?难道你说的是舍利骨?”
柳年闻言冷笑了一声:“愚昧,舍利骨虽然是佛家有道之人炼化而成的宝物,但是人骨本身就属阴,怎能算至阳之物?”
旁边的湛南吐了吐舌头,不满的说道:“那你说什么是至阳之物啊,就算是有,现在再去找,也不一定来得及啊!”
“至阳之物何须再去找,唐宁那小子包里的不就是吗?”
柳年打了个呵欠,懒懒的说道。
“我包里?我包里哪里来的至阳之物?”
唐宁更是瞪大了眼睛,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一阵狂喜,拿起桌上的玉佩说道:“你是说,那个刀鞘?”
柳年啧了一声,道:“看来你也没有笨的那么厉害嘛”
听了他两的话,我也开心的站起来,握着归零道人的手说道:“祖母!这下好了,既然有至阳之物,那随便找个阳气盛的地方就成了啊!”
归零道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旁边的湛柯湛南也是一脸疑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并不知道散魂刀是个什么东西,便又从头和他们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也是激动不已,湛柯笑的眸子都弯了起来,瞳孔里七彩光线不停流转着,一脸的兴奋:“这下好了,这阵能布好了!”
“最后友情提醒一下,要是七彩骨制不住那二师兄,妍妍你把流火召唤出来应该就够了……说话太费神了……我先睡了……”
说完柳年又打了个呵欠,没了声响。
我听完他的话,伸手摸着自己红色的头发,说道:“也不知道流火恢复没有,要是它恢复了,那肯定能帮上忙。”
我刚说完,只感觉头皮一热,眼前一阵红光闪现。
流火张开燃烧着的翅膀扑棱到空中,看着我的两个眼睛里闪出两颗燃烧着的红心:“本来还差一点点……但是有舍利之气……火火已经好啦……灵力还增强了……可以帮妍妍的忙……”
我和靳勒、唐宁看着堂屋上方的流火,都是一阵欣喜。
旁边的归零道人,和湛柯,湛南两兄妹却再次被惊的不轻。
“这就是流火啊!好漂亮啊!妍妍姐姐,能不能借我玩两天!”
湛南兴奋的叫道,不停跳起身体来想要抓住流火的脚,但是她的手指却从流火的爪子中间穿过去,却扑了个空。
流火看了她一眼,接着把头转到一旁,傲娇的说道:“火火不是玩物……是火灵……而且是妍妍一个人的……不能给别人玩……”
靳勒看着湛南不停跳起来的身体,笑着说道:“别浪费体力了,这家伙只有妍妍能摸到,我们都摸不到的,它是魂体,不是实物。”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湛柯,也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空中的流火,嘴角抽起来勾起一抹笑:“它叫流火?还真漂亮……”
听到湛柯的称赞,流火那家伙更加的得意,在堂屋里整整飞了两圈这才落到我的肩膀上,看着湛柯,双眼冒着火焰:“好眼光……”
我摸了摸它的头,发现它一直盯着湛柯看,便笑道:“你也觉得湛柯哥哥长得漂亮吗?”
我话刚出口,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湛柯这次居然没有动怒,脸上反而出现了一丝红晕。流火从我肩膀上飞起来,接着又落到了湛柯的左肩上,用头蹭了蹭他的脖子:“漂亮……而且眼光高……还有舍利骨……和我家妍妍……好配……火火……可以接纳你……”
它这一句话,让我和湛柯的脸都红了起来,旁边的唐宁却双眼阴沉,脸黑的快能滴出水来,他恨恨的盯着流火开口道:“死鸟!除了献媚,你现在还学会乱点鸳鸯谱了?”
屋子里的人再次被笑的前俯后仰,就连归零道人都笑的很开心,连连说着要给流火吃些火性强的灵药,增强它的灵力。
流火听了,开心的不得了,变本加厉的卖萌搞笑,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个不停。
制定好布阵的办法,唐宁拿出散魂刀的刀鞘给了老太太,由于闭魂盒被寄到了靳家,要等到靳盈盈的魂魄被放出来,才能寄回来,所以这几天我们只能在湛家休息,等闭魂盒回来了才能布阵。
安排好一切之后,已是晚上,归零道人张罗着要做晚饭,于是我便跟着她到厨房里去帮忙。
我一边淘米,一边喝祖母聊着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祖母,快递来回,加上打开闭魂盒,最快也要七天,我们来得及吗?我怕在这期间,那恶魂要是回来攻击我们,我怕……”
老太太笑呵呵的洗着菜,看着我说:“放心吧,那恶灵前几天就来过一次了,被七彩骨打回去了,它想要恢复元气,最少也得十天吧。”
我点了点头,对着老太太说道:“那就行,时间来得及。”
归零道人一边炒着菜,一边问道:“妍妍,你母亲是做什么的啊?”
“我妈妈?是初中老师,怎么了?祖母?”
我把洗好的米放进水烧开了的大锅里,转头好奇的问道。
“额……呵呵……没什么,我见你做饭这些这么熟练,就想问问,一般的人,是不会用柴灶做饭的啊……”
老太太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经常帮我外婆外公做农活,所以这些早就做的很熟练了,现在寒暑假也要回去劳动呢。”
我对着老太太回笑道。
“哦哦,我说呢,现在你这么勤快的女娃儿,真的是很少了。”
老太太感叹的接着说道:“现在的孩子,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很少有你这样,还愿意在农村呆着的了。那你们家就你一个吗?没有兄弟姐妹?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啊?”
“没有兄弟姐妹,就我一个的,我爸爸已经去世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自己的父亲,心里酸酸的。
“孩子别难过,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什么时候想来了,就回来看看,随便什么时候我老婆子都欢迎你。”
归零道人放下手中的菜,转头对着我慈祥的说道。
做饭的途中,老太太又问了我很多问题,然后不停的拿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觉得奇怪,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晚上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收拾好碗筷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这里没有通电,晚上全用煤油灯照明。我坐在小院门口。转头看着堂屋的桌子上,昏黄的火苗在灯盘里燃烧着,心里很感慨。这情景太亲切,让我有些想家。
唐宁,靳勒和湛南,正在堂屋里玩唐宁包里带来的纸牌。看着他们传来的笑闹声,心里乡愁被吹散了一点,其实我并不孤单,最好的朋友现在正在这里陪着我。
湛柯和归零道人站在我不远处的七彩花树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太太转头看了看我,又和湛柯说了几句话,只听见湛柯回话的声音呐呐的,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两才谈完,老太太回了里屋,湛柯则是朝着外面走去。
我没再多管,只是一心呼吸夜晚清新凉爽的空气,心里一片空灵。
“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