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样有效果,干脆把它拉到那堵墙壁前面,自己靠着墙壁吸收里面的阴气再通过身体转化之后输送给它。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它身上的火焰慢慢又燃烧起来,不同的是,鲜红的火焰外面还罩着一层莹莹的白光,看起来更加威武霸气。
“阴阳交融,看来它已经变得更强了啊……”
不知道何时柳年已经站在了我旁边,看着我和流火说道。
流火的内丹在空中转动着,一会儿移动到我的头顶一会儿再移回它的头顶,我只感觉浑身一会儿暖洋洋的,一会儿又感到极度的寒冷,但是不管是冷热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直到流火全身的火焰都重新燃烧起来,它才张开喙把内丹再次吞了下去。接着它睁开眼睛,瞳孔里两颗大大的桃心,脖子和头在我的胸口不停的蹭来蹭去,样子亲密至极。
“它现在才是真正的认主,你们俩的气息交融,以后不用多说话就能心意合一了。”
柳年捻着胡须,在旁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以后你在它在,你亡它亡。”
我一听,惊讶的转头:“柳叔,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魂体本来就带着它的火灵之气,所以通过你体内火气的转化,把寒气变成一种介于冷热间的能量输送给它,它现在已经阴阳交融,比之前更强了。换句话说,就是说现在它已经正式认你做主人,把自己的性命全部都交付给你了。要是你死了,它也会死。要是它死了,你会受重伤。”
我听着柳年的话,低头看着怀里的流火,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火火……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要乖哟……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况你就跑,只要我不死你就可以拿灵力救我,要是你死了……那我……我也会难过死的……”
我用手捧着它的头来回摇晃着说。
“他么的,我不过是小憩一下,怎么你们就私定终身了?”
旁边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只见唐宁皱着眉看着我和怀里的流火,但是表情却分外明朗。
“唐宁……坏人……妍妍……我的……不准抢……”
流火从我怀里支起头,警惕的盯着他,眼睛里冒出了红白色的火焰。
“哟呵……丫这是原地满血复活,战斗力恢复到百分之两百啊,来来来,今儿你唐爷就跟你练练,让你知道到底啥叫绝对实力!”
唐宁把袖子一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流火说道,一脸的挑衅。
怀里的流火瞬间光芒大盛,把我的身体蹭的暖烘烘的,我抱住它站了起来,对着唐宁啐了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贫?”
说罢我转头,看着我身后的这块墙壁,好奇的问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居然可以修复我们的魂体。”
整个墙壁上寒气弥补,丝丝的冷白色气体和着碧绿色的幽光从墙壁里散发出来,我这时才感觉到,整个石室比起之前我们呆的溶洞要冷多了。
“这里面封印着的,应该就是千年寒玉了吧?”
柳年走过来,站在我们身边说道:“能这么快修复我们,除了千年寒玉,还有啥东西能有这功效?而且还在这冰川之下?”
柳年的话让我和唐宁都是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对了,柳叔,那老鼠是被你打死了吗?我跑到上面去拖你的时候,没见着它的身影啊?”
唐宁摸着那石壁朝着柳年问道。
“没有啊,你们刚跑没多久,那货就跑了,说来奇怪啊,本来我当时已经是苟延残喘,要是它继续进攻我,再给我两下我肯定当场就挂了,不说被打的魂飞魄散那也肯定是重伤,但是它居然就那样跑了,就像是……”
柳年撇起眉,表情很是不解:“就像是感应到什么令它恐惧的东西一样,我看它身上的煞气一瞬间全都消失了,接着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跑了……”
“奇怪,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比它还厉害的东西吗?我觉得那鼠王就够恐怖了啊……”
唐宁打了个哆嗦,说完之后又挥了挥手,表情很释然:“管它呢,只要你没事就好了说不定它被你最后的气势吓到了,不想和你斗得两败俱伤啊……”
说完他又接着去看那墙壁。
整个墙壁其实并不能说是个墙壁,而是个半圆形,就在这个石室其中的一个侧边上,墙壁表层颜色都是莹白的,内部是碧绿色,像是中间被人泼了一桶碧绿色的墨,通过冰层慢慢渗透出来一样,美轮美奂,令人称奇。
“可是这东西,要怎么才能拿出来啊?”
唐宁围着整个墙壁看了一圈,手指敲击着墙壁说道:“我感觉它应该是个圆柱体才对啊,说不定对面还有一半呢?”
他话刚落音,那冰层里面传来‘呲呲呲’的声音,像是谁拿着指甲在刮对面的墙壁一样,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让人毛骨悚然。
!
那声音来的太突兀渗人,我们三人站在溶洞里,都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没人再说话。
“呲……呲呲……呲呲呲……”
对面挠动墙面的声音越来越重,那力道很大,以至于在墙壁的这边我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会不会是鼠王?”
唐宁蹲在地上,朝着我和柳年用口型说道。
我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像,因为它们之前并没有用爪子这样抓过冰面啊。
‘吱吱……吱吱……’
那爪子挠动墙壁的声音里,夹杂着出现了一种很熟悉的声音。我们三个听到都是大惊,整个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声音很熟悉,因为前不久我们刚遇到过,是那鼠王的声音!
但是其中一个不是死了吗?另一个不也是重伤吗?为什么它们会在这里?
“吱……吱……吱……”
对面墙壁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快要睡着或者临死之前的苟延残喘。
吱吱的声音刚一消失,那呲呲呲的刨墙声音又传来了,接着老鼠的叫声彻底没有,那边又传来了一阵粘稠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听起来像是有动物在咀嚼或者吮吸什么一样。
我身上立马布满了鸡皮疙瘩。
这声音听着太渗人了啊,我不禁想起鬼片里面,吸血僵尸咬人喝血的时候发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声音啊!听着一样样的!
“它们可能在隔壁修复魂体……”柳年飘到我和唐宁身边小声说道,怀里的流火一听,脖子伸的直直的,整个身体上的火焰突然变大了。
我用手揉弄着它的脑袋安抚着,也小声说道:“可是那呲呲呲的是什么声音啊?”
“可能是太疼了,才会挠墙……”
唐宁看了我们一眼,分析道。我和柳年都点了点头,现在只有这个说法最行得通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要是冰川里的溶洞被这里的老鼠占据了,那别的动物肯定不会经常频繁进来的,因为老鼠会攻击它们——每个动物都会殊死捍卫自己的领地。
“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接着问道。
“等,等它们走了,我们再来想办法把寒玉弄出来……”
柳年靠在墙壁上,不停吸收着阴寒之气继续小声说道:“储存灵力,要是再碰到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容易逃脱了,我们跟它肯定只能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