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看着它好奇的眼神,没听懂它在说什么。
“它是问你身上怎么会有火灵之气……”靳勒在一旁翻译到。
“对……胆识是不好滴……”
不死鸟接着嘀咕了一句。我这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身上的延寿丹之毒,便和它讲了。
“我可以……接……毒……”
它声音别扭可笑,我听了却整个人都惊呆了!
它说它可以解我的毒
“我没听错吧?你说你可以解我身上的延寿丹之毒?”
我看着它惊讶的叫道。
只见那不死鸟点了点头,接着它仰天长啸了一声,整个人身上燃起熊熊烈火,朝着我的头撞了过来。
一股极度炙热的温度钻进我的头顶,直直往我的四肢百骸窜去。那感觉像是被火烧一样,又像是整个人都被丢进了滚烫的热水里,我被烫的浑身剧痛,倒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
“妍妍!妍妍!”
靳勒和唐宁扑过来,一摸到我的皮肤却又赶紧缩回了手。
我感到自己身上发出了耀眼的红光,浑身上下滚烫无比,偏偏又没有昏厥,只得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那疼痛持续了好久才消失。等到热气褪尽,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靳勒用手碰了碰我的身体,发现我身上温度正常之后,这才扶着我坐了起来。
唐宁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手掌,发现上面的红点和红线全部消失了!
“真的没了!它不会是融到你身体里了吧?”
我不停叫着不死鸟的名字,却没有听到它怪声怪气的回答。靳勒说它有可能是用自己的灵力治我的伤,整个魂体已经散了。
我心下感动,却也觉得遗憾。
好久之后,等我收拾好心情,我们三人一鬼便往回走。
柳叔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到我胸前的玉环里,说我整个人身上阳气太强,会灼伤他,不得已,我只得把玉环换给唐宁带上,让柳叔能有睡觉的地方。
我们三人一边聊着不死鸟,一边走在回宾馆的路上。
到了酒店门口,招牌上的光很亮,唐宁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的头顶尖叫道:“妍妍!你头发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我站在宾馆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入手光滑柔顺,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抓起肩膀上的发丝一看,果然,原本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发出鲜艳的光泽,变成大红色的了。
“怎么会这样?”
我尖叫道,不停的把自己头发抓起来看,只见所有的头发全变成了红色,鲜艳欲滴,看起来像是一团红色的油彩。
“这也太红了!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看着那头发苦恼的说道,接着手里的头发颜色一变,居然变成了较深的酒红色。
唐宁和靳勒也是啧啧称奇。
“别人染头发都要花钱,你这可好,天然染发剂啊!还能随时变颜色!”
唐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靳勒站在旁边笑了笑:“挺好的,比黑色还好看。”
回到宾馆,我们道了晚安,各自回房间休息。
晚上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变成那只火凤凰,不停的在天空中飞翔,所有的建筑物和山川河流在我眼里都变得非常渺小,那感觉奇妙极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在露天桌子上吃早饭,三人讨论着寻找千年寒玉的方法。
“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查啊?也不能爬到唐古拉山一寸地一寸地的找吧?”
唐宁垮着脸喝了口粥说道。
我和靳勒没说话,心里也直犯愁。
昨天晚上问过柳年,他说自己并没有听过千年寒玉的下落,也没感觉到周围有阴气。早上靳勒画了一道召灵符,也没得到什么结果。
“不然就去找当地人问问好了,看看有没有线索。”
靳勒想了下,说道。
“找东西,有甚么难的啊……”
我头顶突然传来一句奇怪的说话声,我一下子抬起头,感觉声音很熟悉。
“不死鸟!”
唐宁指着我的头发尖叫了一句,只见我的头发飞起来一束,啪一声打在了他伸出的手指上。
“没有礼貌!”
我大感惊讶,原来不死鸟没死!它就藏在我的头发里呢!
这个发现让我非常开心,原本以为它为了解我身上的毒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靳勒看着我的头发问道。眼前的一幕搞笑极了,他问问题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头,要是有人经过,还以为他是斜视呢。
“我可以……帮你们……找……”
那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我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偏头笑着问道:“你怎么帮我们找啊,白天出来你不会魂飞魄散吗?”
“人家是神鸟……才不是那些没用的……阴魂……”
它狡辩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字正方圆,很是严肃。
我们三人却被它的话逗笑了。
“笑什么啊……我真可以!”
那声音急了,发丝在我脸上乱拂,我赶紧用力把它们收拢理好,生怕路人看到头发无风自动的奇景。
“带我去……偏僻的地方……我帮忙……”
那声音说完,就再也不开口了。我们问了它好几句怎么帮忙,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打呵欠的声音,接着微微的呼噜声响起来,让人啼笑皆非。
吃完早饭,我们便往宾馆的后面走去,想要找一个僻静的没人的地方,看看不死鸟怎么帮我们找千年寒玉。
走了不久,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很偏僻的空地,周围也没有什么游人。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这里没人了,你出来吧。”
头顶发出一片火热的光芒,接着一团火焰燃烧着离开了我的头顶,变成不死鸟飞舞在我们头顶。
“你怎么找啊,这东西没那么容易找吧?”
唐宁转头看着它,一脸的怀疑。
只见那不死鸟极其人性化的朝着他啐了一口,转过头去自顾自在空中飞舞盘旋去了,压根懒得理他。
那啐人的方法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学来的,和我的样子倒是有八九分神似。
靳勒在旁边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耳边的风声慢慢变大,不死鸟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圈,飞舞的的时候大红的火焰在它身上燃烧着,被风吹出各种波浪,加上它长长的尾巴也在摆动飘舞,看起来漂亮极了。
只见它的脖子向着天空,脑袋仰起来直直对着天。
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传到周围的雪山被折射回来,变成悠扬的回声,响彻天地,分外强悍动听。
叫完之后,不死鸟飞下来,站在了我的肩头。
奇怪的是,昨晚那种炙热的感觉消失了,可能是它已经融入过我身体的缘故,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炎热。
旁边的唐宁和靳勒却退了几步,离得我远远的,一脸痛苦和嫌弃。
“你现在脸红脖子红,看起来就跟被烤熟的猪一样!”唐宁抽起嘴角,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看着不死鸟道:“就没啦?我还以为你能召唤出什么神物呢!求奇观!求震撼!求被打脸啊!”
那声音和表情要多贱有多贱,不死鸟立在我的肩头,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把眼光放到前方,一脸的漠然。
我和靳勒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还没笑完,只听到空气中传来‘扑棱’‘扑棱’的声音,还有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