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主动握住我的双手道:“秦边,答应我不要怪她好吗?如果我们真的死在她手里,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权利阻止别人爱上你对吗?”
“小雪,你、你真是深明大义。”没想到逗比的小雪今天突然说出这么一番明事理的话来?真是令人欣慰。
更为奇怪的是我屁股下的寒气居然消失了。
我暗中松了口气,说完这些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还在炖银耳红枣汤,别烧干了。”说罢她着急上火的起身朝后仓跑去。
我松了口气,赶紧起身朝宾馆跑去。
换了条裤子终于心安了点,只见睡的迷迷糊糊的王殿臣口齿不清的道:“大半夜的你回来干吗?”
“换条裤子。”
“干什么坏事了,要换裤子。”王殿臣突然就来了精神,坐起身问道。
“我还真没发现你是个三八男,哪有坏事可干,我裤子被勾坏了。”
“你就骗鬼吧。”他笑了一声后继续睡了。
“我敢骗人,可不敢骗鬼。”说到这儿我叹了口气返回酒吧了。
走在半路忽然手机响了。
这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人给我打电话?业务得是有多繁忙?
接通电话后我道:“谁啊?”
“是我。”对方声音压的很低,低到以我的听觉居然无法分辨他是谁的程度。
“你是谁?”我道。
“我是某某。”
居然是禽兽,这哥们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给我干嘛?想到这儿我道:“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用睡觉呢?”
“我还能睡觉啊,都快被吓死了。”他声音还是极小,但音调却恐惧到了极点。
我立刻意识到又出事了,于是也压低嗓门道:“你别慌张,到底看到了什么情况?”
“小美根本就不是人,是个鬼,而且她、她的脸……”话刚说到这儿就听电话那头猛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猝不及防,被这声吓的手一抖,电话都落在地下。
当我再捡起电话,在没有半点声音,但电话确实通着的。
禽兽肯定是出事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找到小雪让他打电话给雪松问出禽兽新房的地址。
也是一路辗转,但最终问出了禽兽在外布置的“救火屋”所在,我立刻驱车赶往,到了后他的父亲,也就是雪松的好友,那位实力强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
这人和他儿子差不多,都是身高体壮的外形,此刻满脸焦急神情,在楼梯口四下打转,看见我他立刻走了上来道:“大师,我儿子到底是怎回事?”
我在电话里就和他说过,我人不到场千万不要进房间,所以虽然他都快急死了但还是在楼下等着。
“开锁的师傅找到了?”
“是的,就在门口等着呢。”
“几楼?”
“十六楼。”
“你先别急,我估计应该没什么事情。”
“嗯,拜托大师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唉!”他满脸懊悔神色。系共帅扛。
我坐电梯上了十六楼,只见一个个子矮矮的男人坐在门口抽烟,我道:“师傅,麻烦您开锁吧。”
“好。”他吐出香烟开始摆弄门锁,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我用手按住门把道:“麻烦你了。”他点点头随后就坐电梯下去了。
我这才推开门。
只见屋子里黑漆漆的一团,没有半点光亮。
对于这种所谓的闹鬼之地我是半点感觉也没有了,我毫不犹豫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门链,用椅子抵住门背。
打开房间的灯后只见这屋子里的装修确实是按照传统的中式风格做的,檀木床、琉璃屏风、八仙桌、连顶部的灯都设计成灯笼的款式。
只见灯光居然是暗红色的,开始我还以为是禽兽故意搞暧昧,选这种暗红色的灯光,可“灯笼罩”的颜色又是纯白色。
而且仔细分辨能看出红色的光线里有一丝丝的橘黄色条状光柱。
来不及找出这其中古怪之处,先得找到禽兽再说。
可是在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我里外找了一圈居然没有找到我禽兽,难道他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儿我正要出门,忽然觉得不对,又返回房间里这次打开了所有衣柜门,只见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用红丝绸绣成的兜兜,兜兜表面都是清一色的鸳鸯戏水图。
这种兜兜其实就是古代女人穿的内衣。
衣柜里没有什么异象,于是我又去了卧室掀开挡住床边的床垫。
果不其然,禽兽蜷缩在床下一角,眼睛瞪的和牛蛋一般大小,不停从嘴巴里抽白沫子,浑身抖得犹如过电一般,手机就在他身边。
见他没死,我也就放心了,赶紧将人从床下拖了出来。
他始终保持着抱成一团的状态,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别怕,我已经来了。”我道。
“嘘!别乱说话,她就在你身后面站着呢。”他满脸惊恐的道。
我回头望去,只见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状况。
“你是不是疑心生暗鬼了?”我是能看见鬼魂的,所以这间房子里不会有鬼魂存在。
“有鬼,那个鬼就在你的身后。”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我自己。
可是当我在转身禽兽已经不见了,门却已经被打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出屋子,就听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禽兽朝楼上跑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顶,禽兽毫不犹豫朝护栏跑去。我暗道:不好。怎奈他腿比我长,跑的也快,根本追不上他。系共帅血。
只见他曲腿一窜,居然跳上了护栏,笔直的站在护栏上,我道:“你疯了,别乱来。”话音未落就见这人身上一阵流光闪烁,他身体眨眼间就遍布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然而冰块增加了他身体的重量,这人居然失去平衡直接从护栏上摔了下去。
这是21层高的小高层,我冲到护栏边他还没有落地,我眼睁睁的看着包裹着人体大冰块摔进绿化带的泥土里,发出巨大“啪”的声响,泥土四溅而起。
然而冰块并没有破碎。这是异常坚固一层保护壳,难道上门阴觉察出来他要跳楼,所以……
想到这儿我赶紧又是马不停蹄的坐电梯下到了一楼,出了楼后只见禽兽的父亲跪在地下老泪纵横,看见我他愤怒到了极点,冲上来揪住我脖领道:“你这个混蛋,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放手,你儿子说不定没死呢。”我一把将他推开。冲到禽兽身边。
只见遍布他身体的冰块厚的就如冰块做成的棺材,透过透明的冰块能清楚的看到禽兽一对眼睛瞪的大大,表情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