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是太可怕了!”陶莹喃喃说道。
“你不要忘记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陈天然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陈冬青了!”
陶莹说的没错,陶斌真的可怕。不过她还少说了一句,陶斌可怕的同时也让人觉得可怜,他的人生已经只剩下仇恨,当他把陈冬青也杀死后,没有仇恨的支撑,他大概连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妹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陶斌诡笑道。
我心一惊,难道这陶斌想让陶莹去杀人?
陶莹低垂着头,没答应,也没拒绝。
“等把陈冬青也解决了之后,我就还你自由,到时你想要做什么,哥哥都不会干预你!”
陶莹抬头望着陶斌,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只要你帮我杀了陈冬青,从此以后我便不会再去找你。你可以用小静的身份,重新过你想过的人生!”
陶莹看起来有些犹豫。或许她太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便点头答应了陶斌的要求!
“很好,那哥哥就静等你的好消息了!”陶斌满意地说道。
之后陶斌便把陶莹送了出去,我担心等下要是在这里复活被陶斌发现,所以也赶紧离开了这里。但是在离开这里之前,我没忘记捡起滚在角落里的蛇戒!
在出来之后,我心里不禁觉得暗暗庆幸。幸好在来时我把那本旧书放在了山洞里,要是带来的话,恐怕现在早就跟我的肉身化成一滩黄水了!
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时间才可以复活,所以在复活之前,我都只呆在山洞里。后来我才知道我呆在山洞里是一个多么蠢的决定!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我却还没有复活。等待的过程非常折磨人,我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那续阳丹已经失效了……
夜晚再次来临,我觉得不能再这么枯等下去了。便决定当晚就回陈家村,因为我担心陶莹是不是真的打算杀死陈冬青……
经过这次僵尸事件,柳林镇的居民个个被吓得人心惶惶。一到晚上都关门紧户躲在家里,街上除了巡逻的警察和驻守的武警,连个行人都没有!
当我来到家门口时,心里不禁想着,不知道师父和龙菲是不是还住这里。
没有肉身也有好处,可以不用敲门直接进屋!
屋内没有灯光,我心想难道他们都已经睡下了么?
就在我准备要进去卧室看时,突然听到卧室里面传出女人娇喘的声音,我本来已经钻墙钻到了一半,又赶紧退了出来!
这里原本是我的房间,后来被那个假冒我的人占下了。想到他们竟然在我床上做这种事,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天然你慢点,我怕疼!”正当我感到气愤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在喊我名字,我一楞,随即马上想到她根本就不是在喊我,而是在喊里面的那个假陈天然!
好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还是等他们把事情办完我再进去吧!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在他们住的屋里我并可以发现他们的身影,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闷闷的坐在沙发上,心里觉得失落极了。
此刻我的心情和屋里那两人的心情成了鲜明的对比。屋里的春宫戏有愈演愈烈的节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烦躁的把耳朵捂住,不想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总算恢复了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抬眼盯着那扇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整理衣服。
她面无表情,出来时眼睛还往我这边瞟了过来,我还以为她发现了我,尴尬之际发现她只是匆匆一瞥,然后打开大门匆忙离开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离开,难道……
我没有继续往下想,而是直接进去了卧室。
一进去,我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他头部转向门口,眼睛张大,嘴巴微张,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模样看起来挺吓人!
这男人的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冒充我的那个人。更确切的说,他应该是叫陈冬青!
看到陈冬青惨死的模样。我便明白刚才陶莹为什么要匆匆离开了!她最后还是把陈冬青杀了,不过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法来杀死陈冬青!
“咦,难道这里死了两个人?”身后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急忙转身去看,看到黑白无常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身后。
看来他们是来带走陈冬青魂魄的!
“两位差大哥,我死不瞑目啊,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带走好不好。”陈冬青的魂魄不知和何时已经脱离肉身,正在苦苦哀求黑白无常道。
“你们人类不是常常喜欢讲那句话吗。好像是叫……”白无常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问黑无常道,“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我突然忘记了!”
黑无常木着一张脸,说:“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对对,就是这句,”白无常拎着手上的锁魂链,边走边对陈冬青说道:“你小子刚刚风流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下场啊!”
我心里暗笑,看来这白无常也知道陈冬青是怎么死的。
陈冬青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过他看到白无常手上的锁魂链时,又不停的磕头说道:“无常大哥,只要你不把我带去阴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大胆小鬼,你难道还想贿赂我们不成!”白无常把手上的锁魂链挥得当当作响,吓得陈冬青抱头哭道,“是我说错话了,无常爷爷,你们大人有大量,求求你们不要跟我一小鬼计较了好吗……”
“白无常。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还不快点锁了他!”黑无常继续面无表情道。
“小子,我大哥给我下命令了,识相点你就好好配合我,不然到了地府,有你好受的!”说着白无常便用锁魂链把陈冬青的魂魄给锁了起来,像是拉犯人一样拉到黑无常面前,“老哥,我已经把这小子给锁起来了,不过……”他突然停了下来,手指我道,“不过那小子,我们要不要也一并带走?”
我怀疑鬼是没有记性的,这黑白无常我至少已经见过两次了,可是他们看到我时像是不认识一样,竟然还想把我锁到地府去!
“这好像也是新鬼,那就一并锁了吧!”黑无常看着我说道。
白无常一听。拿着锁魂链朝我走过来。我一边往后退去,一边说道:“两位差大哥,请你们好好看看我,我并不是新鬼,我也还没有死,只是灵魂出窍罢了!”
白无常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拿着锁魂链就想套住我脖子,可是他却锁不到我。几次之后,他纳闷了,问黑无常道:“奇怪了老哥,他的魂怎么锁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