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是那种变态杀人犯。他没有理由去对一些婴儿下手。
一般那些超级变态的人都是那种闷不吭声的人比较多。这种人的心理都是完全扭曲的,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都不是我们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曾经见过几个变态杀人的案子,要么就是从小父母离异,受过继父继母的各种凌辱殴打。要么就是由于某一件事情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等等,各方面的因素很多,但今天抓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那种人。
有好毒成性的人,欠债太多而抢劫杀人的,但还没见过没有任何目的,无辜杀人的。
在我们丨警丨察眼里所谓的变态杀人,一般泛指那些抛开金钱利益,以杀人为乐趣的那种杀人犯,这才叫真正的变态杀人。如果只是为了某种利益因素,单纯的杀人手段残忍一点,都算不上是变态杀人。
因为真正的变态,是一种心理扭曲的变态,他们自以为是的杀人动机其实和自身利益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当我想通了这些之后,便和赵晓天与、张怡寒几人商量了一下,把那个青年放了。
他身上没有什么案子,我们没有理由再扣留他。至于欠的那些高利贷什么的,这可不关我们的事。
然而,令我们费解的是,就在我们把那青年刚刚放走,他一走到门口,就被吴小帅的人又抓起来了。
不过反正那小子我们已经确定和婴儿砂锅粥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我们也没有再去管他。我们只是觉得吴小帅可能怕我们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线索,所以才把他抓过去重新问问。
婴儿砂锅粥的线索就这么彻底断了。
前面几次出现婴儿器官的店面由于是在夜市一条街上,那条夜市街都搭着有雨棚,加上几家出事的店铺都没有安装监控探头,因此,对于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手脚,我们暂时谁也说不清楚。
虽然现在监控摄像头都已经比较普及了,但除了一些超市之类的地方,一般店面都还是很少装这种东西。这对我们查案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压力。
经过我们的一番商量,我们决定查案的方向要重新改变一下了。我们决定去从婴儿这方面入手。
最近出了这么多案子,一直都还没有发现有人报警说遗失婴儿的事情,这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既然凶手这边找不到一点线索,那么我们就只有从源头查起了。虽然这么去查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我们相信凶手是很可能就在本地这一带。如果真能从婴儿这方面找到什么线索,要想查到凶手这就比较容易了。
不过这线索也不是那么好查的,但现在我们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先去往这方面想办法了。
遗憾的是,我们在附近几家大医院,小诊所,折腾半天,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到家里,却始终一无所获。
我们几人全都是分开去医院的,因此回到家的时候我们都是陆续到家的。我和陈叶一组,是最先到家的,赵晓天与张怡寒一组是后面到家的。阿瞒是本地人,对地形比较熟悉,因此他是一个人一组,可等我们都到家后一个多小时了,这小子还是没回来。
本来我们是约好八点一起回家,然后一起出去吃饭的,左等右等他始终没回。于是赵晓天就拿出手机准备给阿瞒打电话。可他手机刚一拿出来,阿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赵晓天打电话很喜欢开免提,他一接电话,就按开了免提,紧接着,我们就听见阿瞒在喘粗气:“天哥,快来救我……”
“怎么了,这是……嫖-娼没钱付账吗?”赵晓天鄙夷道:“老子可没钱。”
“我被人追杀,快来救我!”阿瞒边跑边叫。
“卧槽,多少人追杀你,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记得叫人多砍你几刀。哈哈……”赵晓天无耻地大笑道。
“别闹了,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一把抢过了赵晓天的手机,急忙问道:“阿瞒,出什么事了?”
“组长,我查到重要线索了,有人在贩卖婴儿,我查到是谁了,可我现在正在被他们一帮人追杀,快来救我。”阿瞒焦急地叫道。
“你特么不是很能跑吗,周融都追不上你,我就不信有几个人能追的上你!”赵晓天在旁边又叫了一句。
“天哥,别人骑得是摩托车啊!”
“卧槽,你说的是真的?”赵晓天突然也有些急了。
“天哥,天爷,别扯淡了,快来救命吧!”阿瞒大叫道。
紧接着,阿瞒给我们就报了一个地址出来。我一听那个地址,还就在我今天和陈叶去过的一个地方附近。于是我们赶紧赶了过去。
然而,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在阿瞒给我们说的那个地方周围找了很久,却只找到了一些血迹,阿瞒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就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又接到了那个派出所民警小徐的电话。他说:“林组长,我有个重要线索告诉你,我堂姐夫回来了。”
“什么,你堂姐夫,他回来关我们什么事?”我茫然道。
“对不起,林警官,我有件事情那天没给你说。我姐的孩子出车祸之后,我堂姐夫就因为故意伤害罪坐牢了,本来是判了十五年的,可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小徐道。
“你说的那个堂姐夫,就是那个徐记粥铺老板的女婿吗?”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怦怦直跳。因为我感觉到这个案子似乎一下有点突破性进展了。
“嗯,是的,林组长,这事应该不会影响到我吧?”小徐似乎很担心他堂姐夫的事情会对他的工作有什么影响。
小徐正是之前那条夜市一条街周围一个派出所的民警。前两天我们调查那几单婴儿砂锅粥案的时候,他陪我们转了几天。
那条夜市街的砂锅粥生意全都被搞垮了之后。我们想到有可能是附近一家砂锅粥的老板下的手,所以就去他堂叔家里查了一下。
当时我们得知他堂姐的孩子出车祸死了。而且他堂姐现在还疯了之后,我们虽然也问过小徐的堂姐夫去哪里了,可他说已经和他堂姐离婚了,因此我们就没继续问下去了。现在他突然说堂姐夫因为故意伤害罪在坐牢,并且还突然出来了,这事明显有些不对劲。
我相信小徐不会无缘无故和我们说这件事情。再则,曾经有过犯罪前科的人,在我们丨警丨察眼里都是属于比较危险的人物。我们丨警丨察查案的时候,都会在当地排查一些有过犯罪前科的人。并不是我们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也并不是说犯过一次罪,就永远不会改邪归正了。而是有过犯罪前科的人,不管犯过什么罪,心理多少都是有些问题的。
而我们丨警丨察都很清楚。只要是蹲过监狱的人,出来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彻底洗心革面,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变成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合法公民。
第二种是。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变得比以前更坏。仇视社会,把自己在监狱受的苦全都归咎于社会对他不公,国家对他不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