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眼镜的女孩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考试?”这是老婆婆说过的一句话,可是我却从来都没带过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到过这里。
一开始的几天我都是在溜达,也没有去东南大学看看,买一些家用,还有一个自己用的东西,从胡滩村带出来的一些钱手头也剩不多了,房租还没交,幸好是月底才要交。
可是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自己还在大街上溜达。
我还是晃荡在街上,四处瞅瞅有没有什么工作适合,得找一个工资相对高点的,这读书人的自尊还是有的,既然不想进小公司当个职员,那也不能进个饭馆端盘子是不,所以这回我也是打算到人才市场溜达溜达。
东南市的人才市场有两个,这个是离我住的地儿比较远的了,近的那个早去过了。
可是老远依旧看到那队排到门外出来了,我倒是无所谓,这些在排队的一般都是初中,要不就没读书,等着进工厂打苦工,我不一样呀,我可是大学生,结果是走到门口,人家保安也是文盲,看不起大学生,一把就把我轰回来。
“算命,算命,子丑辛亥,五行八卦,算得了命,避得了病,不要九九八,只要五块。”
“五块一次,五块一次……”
“嘿小哥,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算一卦?”我刚转身准备去排队,一个老头子坐在一边,瞅了瞅我,冲旁边站队的一个年轻人招招手,说道。
“去去,老子不信命。”年轻人白了老头子一眼。
我闭上眼睛,赶紧走过,也是怕这老头子待会盯上我,可是你说怕啥就来啥。
“小兄弟,小兄弟……”这老头子越叫越大声。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回头问道,本来就没啥好心情。
“看你骨骼精奇,我帮你看上一卦,知天命看慧根,分文不取。”这老头子双手一摸索,我的脑海就是那种老年猥亵幼童的家伙。
“他还是练武奇才嘞,骨骼精奇。”旁边排队的人打趣道。
“哈哈……”立刻周围立马就是一阵哄笑。
这老头子也不紧张,而是举起手指,指了一下队伍的前面。
“你看,这个粉衣女子,后庭饱满,双肩塌陷,面色枯黄,重要的是脸上双目无神,双眉紧拢,这是生理期调和不济。”老头子啪啪啪几句,排在前面点的粉衣女子一听到这个,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跺了一下脚,不再看向这边。
“哗……”这下周围几个人总算惊讶了点,一个个都少点起哄。
“那你看看我呀。”这时刚过那个起哄的人,看大家被这个老头子唬住了,也硬是要找茬,说道,“简单的,你知道我几岁吗?能知道我给你两百,不用找。”
这下有意思了,周围排着队的人都看向这个老头子,这老头子也是穿着一身灰色素衣,像是唐装一般,面前摆一个大桌子,桌子旁边插着一只金边红里旗帜,上面写着的就是十二个时辰,在另外就是桌上摆着一个白瓷碗,里面有三枚铜钱,这倒像是标准的行走江湖神器。
“三十一,申子辰合成水局,故五行缺水。”老头子就坐在那里,手里抓起两枚铜钱,颠了两下,随口说出。
那人这下就惊呆了,老头子接着说道:“今戊寅日火光盛,申子辰水局大忌,故今天你是绝对是找不到工作的,莫白费了报名费。”
“那大师,我什么时候过来能找到工作,我已经失业半个月了,在没工作我就得饿死了。”这下那个刚刚还起哄的人没了架子,马上掏出两百块,放在老头子桌上,就差跪下了。
“后天两点后,马到功成时。”老头子点点头,把两百块放进衣兜里,说道。
那人感激的鼻涕横生,吧唧着眼泪,哭嚎着离开了人才市场的门口,这时很多人就抓着钱要过来找老头子算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大师,这些人也是苦惯了,要给自己算一卦。
“莫急,我一日算两卦,刚刚那位小哥算了一卦,今最后一卦已与这位小兄弟,大家莫急,后会有期。”老头子缓缓说道,让涌过来那些人都退去。
“小兄弟,请坐……”老头子指了一下桌子前的凳子,让我坐下。
我也是迟疑,但还是没有动作,总感觉不大对劲。
“分文不取。”
等这老头子嘴里吐出这句话,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板凳上,毫不迟疑。
“大师,那你帮我看看吧。”我撩起手腕,伸出手放到桌子上说道。
老头子把手轻轻触了一下我的手,猛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啪的一声,那老头的手掌出奇的硬,直接拍在我的手腕上,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就钻了进来,更多地还是痛得入骨。
“你做什么?”我奇怪的问道,捂着自己疼的有些发麻的手腕。
“又不是看病,你伸出手来做什么?要我帮你看看是否有喜脉?”老头子翻了一下眼白,那模样哪里还有高人的样子。
这倒也是,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道:“那要我做什么?”
老头子一听到我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了,摆摆手,抓起放在面前白瓷碗里面的铜钱,接着轻轻一抛,三枚铜钱在碗里噼噼叭叭滚了几下,慢慢旋转起来,接着躺在白瓷碗里面。
“飞黄腾达?步步高升?”虽说我是不大信这些的,但是谁算命不希望有个好兆头。
“三日之内你必有血光之灾。”老头子指了我额头一下,撅着嘴,另一只手托在桌子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说道。
“血光之灾?死老头,你是在胡说八道吧。”我忍不住就站起来了些,说道。
我听到的竟然是电视剧经常出现的话,这让我显得很难相信,当然难相信,他干嘛不指着一个女人说,你有凶兆呢,还要帮她脱掉凶兆呢。
“信不信由你。”老头子这倒是不急不火的说道。
我这才慢慢重新坐下,我当然不信,不过我还是想听这个老头自己继续说,老头说道“反正这几天小兄弟注意点,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绝对没有相信这老头子的话,但是也没有完全就否认事情发生的可能,而且我还是刚刚见过这个老头子有点本事的。
“老头,这要是不准怎么办,你胡说我也没辙呀。”我还是半信半疑,本来这阵子就感觉自己有点倒霉,总感觉心口压抑的厉害,张雨也是消失了那么久,我也总有不详的预感,加上这老头一说,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三天之后,同一时辰你到这里来找我,若是准了你要给一百块起卦费,若是不准你大可拆了我的台面。”这老头子倒是洒脱,一般说着一边把地上放着的耐克袋子往身上一挂,弯下腰往地上一提,这时候猛地这个桌子下面出现了四个轮子,接着老头把凳子往台案一放,一只手推着桌子,弓着腰竟然就要走了。
“喂,老头,你这就走了?”我说道,还未这老头干脆利落的收拾有小小的震惊。
“每天两卦,算完就走,天机不可窥,我道我自知。”老头留下一句,晃悠着就消失在前面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