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姓公人插嘴道:“汝父获罪于天,你也不必强求,求亦无益……不过,若汝父能自知罪孽深重,早日改过,多行义举,并撰劝善歌文,以警世人,他就会免去此罪,恢复声带,可能无须十年,或许一二年之间即可重新发音讲话。”
王行听了对片的话,正要走到父亲身边低声悦活,但那梅姓公人出指如风,发山一道白光,直射王侗的喉邯,王行想要抢救,业已不及。
只见王侗打了一个冷噎,顿时口不能言,成为哑巴。
忽然,广场四周浓雾密布,伸手不见五指,王行正感惊奇。
刹那,雾气消失,现场人影全无,不知道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王行心里十分纳闷。蓦地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高处传了过来:“郎君,来呀。”
他回头向上一看,原来孟英、玉娟,依然站在梧桐树上,笑嘻嘻正在向他招手。他缓步行去,孟英也纵下树来。
他问道:“玉娟,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英笑道:“以后郎君自会明白……随我来,我有许多话要与你倾谈。”
她说着,顺手拉着王行,走出村外。
王行身不由己,跟着她走。
未几,他们进入一座宽大的院子,早有院公趋前欢迎,丫头接应,引入客厅,献茶既毕,退出厅外。这里花卉盆景罗列。清香扑鼻,布置幽雅,四壁挂满名人字画,架上摆着古董玉器,和线装书册等等。再进去便是一间精室,孟英的香闺。
略谈数语之后,孟英叫王行稍待片刻,自去更衣。
不久,丫头来请王行用膳。
在孟英的闺房里,准备了精美的酒肴,王行坐在客位,孟英对面相陪。
这时,孟英已换了洁白轻纱便服,从轻纱里透出她美妙绝伦的体态,肌肤如玉,柔若无骨,胴体的曲线与轮廓隐约可见,尤其是那一对乳峰高耸,尖峰点缀着红珠双颗,最为动人,使王行心神荡漾、目光不敢正视。
丫头斟酒之后,被孟英遣了出去,于是他们开始—边吃喝,—边淡活。
孟英面对以前的情人,态度大方,道:“自从妾身被奸人陷害,与郎君隔绝,此中苦处,也不知如何挨过。妾身本拟早寻‘拙智’,但想到郎君的恩情,刻骨难忘,因此忍辱偷生,日夜求神保佑,希望有生之日,能再见郎君一面,即使立即归阴,也瞑目了……如今天从人愿,在此聚首,不知郎君将妾身于何地?”
王行道:“娟妹,当年你无故失踪,我还以为得罪了你,自动离我而去。避不见我,使我心里万分痛苦,哪知你遇到了噩运,这是我梦想不到的。那时,我没情没绪,好比无头苍蝇,到处寻你,可是海阔天空,大地茫茫,到哪里去找你的芳踪?直到三年之后,我的心方才冷下来了,但又拗不过锦屏的痴心缠绕,终于与她成亲……我也不知道她是陷害你的元凶,但总算你仁慈为怀,刚才没有向她报复,这一点,我必须向你道谢……”
孟英接口道:“郎君不要再说下去了。现在妾身只问你一句话:你如何补偿妾身后来的春天?”
王行道:“娟妹,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奸不厮欺,俏不厮瞒,我也有苦衷。”
孟英道:“什么苦衷?”
王行道:“自从锦屏来到我家。她也能孝顺翁姑,颇守妇道。”
(此处有缺)
于是孟英引导王行。走进隔壁的小房。
在这里,王行大吃—惊。
为什么?
原来这小房之内,不论架上厨中都是金银,珠宝,古董,玉石,一堆队的光芒闪耀,令人目眩,王行信手从架上拈来—件玉器,二件宝石,仔细反复观察之后。又把它们放还原处,道:“娟妹,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宝物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乃是帝王库中之物,非民间所有……”
孟英笑道:“到底是郎君识货。”
王行道:“此中宝物若得其一,便可终身享受不尽,娟妹何幸,而有那么多的东西,但不知如何得来?”
孟英道:“妾身前在勾栏,嫖客之中,不乏王孙公子,达官世人。他们为了讨好妾身。
不惜厚赠,因此,十年以来,妾身收集了那些东西。”
王行唔了一声,默然无言。
孟英道:“人生在世,终日忙碌奔走。无非为了稻粱之谋,倘如郎君喜爱,任凭选取三件相赠,留作纪念。”
王行听了,不由心动,立即又拿了刚才看过的三件玉器宝石,在手中把玩一番,爱不忍释。过了一会,他又将原物放还架上,摇摇头,道:“多承娟妹慷慨之赐。但我不敢接受。”
孟英道:“为什么?”
王行道:“娟妹得之不易,我自问无功于你,怎好受此厚赠,”
孟英道:“那是妾身心甘情愿,郎君伺必拘泥小节?”
王行道:“不,礼物重于常情,非礼也。”
孟英道:“那么,郎君随便拿一件吧!”
王行犹豫一下,又摇摇头,道:“娟妹,请你原谅,我委实不敢接受。”
孟英道:“那是为什么,”
王行道:“内子负你太多,我王行还没报答你,岂可再受娟妹的恩惠”
孟英道:“那是很容易的……郎军如果诚心报答。妾愿以此身相许,而这房里全部宝物都为郎君所有,那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郎君之意如何?”
王行听了,举目向架上和橱中看了一会,但见许多金银财宝,发射着诱人的光芒。他接着又看到孟英的美丽容貌,以及从她年轻纱便服里所透显出来的上身下体,肌肤洁白,区县玲珑。美妙到了极点,那是逗人的终于他又心动了。孟英处身于平康里多年,惯于推测男人的心理,所谓鉴貌辨色,见精识精,早已看破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走近王行身边,施展迷惑手段,娇声道:“郎君一诺,妾身便有寄托,眼前人财即可兼得。你这呆子还不答应?”
王行发觉自己已被孟英的玉臂抱住,又被她那丰满以及有弹性双乳,热哄哄的身子贴紧,顿时使他心猿意马,情欲高涨,正在把握不住,要想将她抱到床上的叫候,他忽然心中一惊,转变念头,暗忖道:“不可,不可……娟妹现已脱离勾栏,理应从良,另择君子,结为夫妇,才有前途,我王行限于环境,不能娶她,如何再可将她糟蹋”于是他将孟英轻轻推开,道:
“娟妹,使不得!”
出于意料的孟英惊异地道:为什么?”
王行苦笑道:“是我王行无福消受……造物弄人,恨我没有等候你十年……”
孟英哭道:”你这寡义薄情之人……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入骨……”
蓦地,鸡声乱唱,时已五更,王行一惊醒来,原来是南柯之梦,耳边犹隐约地听到盂英的哭声。
这哭声忽被罗炎的笑声所打断,“哈哈,哈哈……不为酒色财气所困。难得,难得!王行老弟,从今天起,你已是活阴差了。”
玄鹤扫描hangxingOCR校对独家连载
第十五章大眼魔煞(上)
妖魔国国王通天教主自从得到《万宝天书》之后,念念不忘于该部天书上册里的金色古体象形文字,内容专述修仙捷径,作者是上古时代的无名古仙,但他失踪已久,无法寻访。
由于宇宙之内能识得那象形文字者,惟有另一位古仙眇真人,绰号天眇,或称眇道人,可是他行踪飘忽,随遇而安,到处为家,所以谁也查不出他究竟在何处驻足。
正途的修仙方法,必须循序渐进,有年无月地不断行善积德,性无挂罣碍,心无杂念,经过一世,再世,甚至五世十世的转胎为人,继续修练,时间也需要数百千年之久,然后适逢机缘,功德圆满,才有大罗天仙前来接引,方能得道成仙,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并享受上界的欢乐生活。
得道成仙如此之难,每使世人望洋兴叹,往往道心不坚,放弃修炼,或他们不能贯彻“道心惟微,人心惟危,惟精惟一,允执厥中”的道理,太过与不及都可造成与道无缘,走火入魔,以致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于是知难而退,半途而废,但为了解嘲,不得不找寻一些理论,指出神仙渺茫,无津可问,替自己辩护道:“休夸天上多欢乐,羽化登仙有几人?”
修仙之难,难于上青天,不但人间的凡夫俗子有此想法,即使早登仙籍,身为大罗金仙的通天教主也认为成仙不易。
通天教主为了要促进本国群臣都能依照万宝天书上册所述修仙捷径秘法,养成道心,修得仙体,并提早让他们能与列国的仙佛神圣争长论短,再与天国玉帝分庭抗礼,妄图称霸于宇宙的野心,所以他不愿使用旷日持久的正途修仙方法。
这种野心愈浓,他要寻求眇真人的意志愈强,因此,随时派遣许多妖使魔差,分别到天涯海角,找寻眇真人的下落,且千方百计想要达到这个目的。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妖使魔差经过了无数次的明探暗访,终于得悉眇真人已于三万年前,收服了宇宙十恶,目前正在天地交界,三不管地带的青白山,又名清白山安栖,又立有一个奇怪的禁律:“此山只许凡人到,不准仙佛妖魔来。”
通天教主得到这个好消息,心中大喜,连忙传令国师小老先生、大夫子、千手老怪、东方妖煞海东青,南方魔煞统帅南宫操,西方精煞主将司徒文,以及北方怪煞元首杜充等,速到碧游宫,参加会议,讨论如何邀请眇真人降临本国,注释万宝天书上册中的金色象形文字,以及指导修仙捷径的秘法。
*********
碧游宫的密室里,通天教主,小老先生、大夫子、千手老怪以及妖魔精怪四大头子海东青、南宫操、司徒文和杜亢等正在开会。
通天教主首先发言,将妖使魔差所探得的消息向群臣说了一遍,并提出眇真人为何要设立禁律的问题。
小老先生听了,低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本座前曾听到家父谈起:“三万年之前,收服宇宙十恶者是古仙跛真人,绰号地跛,又叫跛道人,却不料天眇也参与其事。据说宇宙十恶,都是太古时代的顽物,凶狠无比,从前经常出没于十恶山附近,但天舆地图里却没有清白山这地名,不知它在三不管地带的哪一部位?”
大夫子道:“地跛收服了宇宙十恶之后,那座十恶山就被他改名为清白山了,不过,天眇也出力收服宇宙十恶的事,老夫过去倒未曾听到有人谈起。”
海东青问道:“何谓宇宙十恶?”
大夫子道:“宇宙十恶是蟒公、猿伯、鳄夫人、小龙女、虎居士,以及苗族的三兄弟二姊妹,统称宇宙十恶。”
南官操问道:“他们的来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