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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些情况,水上君子姬一红岂有不知之理?当他的船离开南渡县尚有三十里之遥,他就开始担心,因他在接到水金书生的通知后,已经料到芸儿姑娘路过那处可能会发生麻烦,所以,为了未雨绸缪;他早巳准备着男式衣服帽鞋,以便芸儿姑娘临时女扮男装。

现在,离开中午,尚有许多时间,但芸儿和船员们都已提早进餐。

船离开南渡县不过二三十里的水程,姬一红就拿了打成一包的衣服帽鞋,走到舱门前面,剥啄地敲了一下。

芸儿开了舱门,见是姬老大,不觉惊疑一下,心知他来必有事故,但男女有别,她当然不想请他入舱。

姬老大是何等人物,自然知道对方的心理。他站在门口,并不入内,只不过嘴里低声地对芸儿说了几句话,同时把那包衣物顺手递给她之后,就离开舱门。

芸儿接过包袱,随手关上舱门,自去穿戴,扮成男装。

不久,船已到达目的地,停泊岸边。

那时,堤岸上早巳帖满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他们见有船只到埠,可能载着达官贵人,豪客富商,甚至奇珍异宝,或者烟酒丨毒丨品之类的货物,有的想做买卖,有的想拉客赌嫖,有的想接货,也有人想混水摸鱼。

那时,他们已经发觉来船的吃水甚浅,知道那是一只空船,这使他们的面上顿时显露失望的神色。

忽然,他们看到一个面目清秀,衣衫朴素的青年男子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轻便的包袱,看样子,他不过是个穷酸而已,因为他的包裹并不沉重,里面决不会是金银财物,所以,他们知道毫无油水可捞,感到失望了,因此大多数人已经自动散去。

只有少数的,心还不死,仍然站立堤旁等待。

姬老大低声吩咐水手们立刻开船,开到上游十里之处等侯。接着,他就陪伴着女扮男装的芸儿,从跳板走到堤岸。

堤岸上有人高声问道,“客官,要旅馆吗?”

还有另外的人这样问;“客官,悦来菜馆的龙鲤新鲜生猛,请客官降临敝馆一试如何?”

姬老大对他们笑一笑,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要。

那时,姬老大已经和芸儿从人丛中穿过,向直街正路走去。

堤岸上忽然有人叫嚷道:“喂!老某!刚才那两个走过去的男人,其中一个年轻的,走路姿态不对呀!”

另外的声音回答道:‘哦!有什么不对?”

“男行女步,—定是雌的。”

众人听到,个个都把眼睛集中在前面走路的那年轻人的身上,大家盯着看。

“不错,他是雌的。”

“看来他们的路道不正。”

“是,那中年汉子一定是个拐子,把这年轻女人拐到这儿来卖钱。”

最初发言的那个声音道:“去!我们上去捞油水。”

“上呀!”

“去,大家去!”

显然,最初发言的人是领导。他是个三十岁上下的黑汉,一发命令,就向前直冲,当场另有七八个大汉随后追赶上去。

“喂!站住,大爷有话问你。”那黑面大汉首先从姬一红和芸儿的身边越过,回转身来,挡住去路,同时大声喝道。

姬一红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自己虽不怕他,但芸儿姑娘武艺浅薄,要保护她,恐非易事,何况来人必有帮手,恶龙难斗地头蛇。因此,他停住脚步,立加警惕,但面不改容,淡然地道:“尊驾挡路,有何见教?”

那黑汉道:“好家伙!你从哪儿来的?这位是谁?”他说话时,用手指指着芸儿。

姬一红态度自若,冷然道:“我从哪儿来,他是谁,关你何事?”

这时,后面追上来的七八个大汉已经到达现场,他们把姬一红和芸儿四周围困,包围圈的直径约计二丈。

那黑汉怒道:“嘿!关我何事?大爷有权问你,你不好好交代明白,休怪大爷心狠手辣。

她是谁?你说!”

姬—红冷笑上声之后,随即提高声调,说道:“他是在下的兄弟……”

黑汉喝道:“放屁!我说是她,不是他………‘他’字刚刚说完,那黑汉已经急步上前,用手一挥,将芸儿的帽儿摘去,露出了满头秀发,散披下来,随风飘动,姬一红要想阻止,却已不及。

四周的大汉们七嘴八舌地大笑道:

“哈哈……是雌的,果然是雌的,哈哈……”

“哈哈,女扮男装,呵呵……”

“哈哈,原来那家伙是拐子,诱拐良家妇女!”

那时,现场又有许多人物围拢来看热闹。

姬—红怒气冲冲地道:“鼠辈无礼!”他一边说,一边把头一歪,暗示芸儿走路。

那黑汉笑道:“想走!可以!雄的走,留下雌的,大爷决不难为你。”

芸儿正要动步,却又被那黑汉挡住。

姬老大一红心知今日之事,非用武不可,于是故意道:“好的,我走!”

他走近黑汉,一个箭步,手起拳落、当胸击出,把那黑汉打跌在三丈以外的地上,口吐鲜血,爬不起身。

那黑汉料想不到对方竟然施用狡计。出手突击,自己—时疏忽,上了大当,以致身受重伤。

“呱!打伤人了!”

那时,四周围的七八名大汉都已冲了上来,企图群殴姬老大一红。

姬一红立即把芸儿拉到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同时使用了重手法和重腿法,三拳两脚,把那些大汉有的打得鼻歪腮斜,有的眼肿齿脱,有的倒地不起,只有一个大汉,比较狡猾,见势不佳,抱头鼠窜而逃。

那时,—群看热闹的群众,早已吓得四散逃避,免受池鱼之殃,不过还有几个胆量大的人物,虽没有逃,但已避了开去。他们站得远远的,不敢走近。

那时,芸儿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因为她从未看到过那种可怕的打斗场面。

姬老大一红,把手—挥说道,“芸儿姑娘,快走!”

于是他们就急出走向横街,因姬一红知道自己惹动了地头蛇,后果不妙,同时,想到老友濮仲的家就在附近。先去投奔,暂避风头再说。

可是他的愿望未能达到。

不久后面已有四位大汉,二个道士和一个头陀,携带着武器,声势汹汹,追赶上来。不消说,他们都是由刚才那个逃走的大汉,回去报告之后,招引而来报仇。

姬老大一红听到后面有声,乱喊乱叫,脚步杂沓,知道追踪者渐渐逼近。因此,他打消了前往濮仲家暂避的念头,以免连累老友,并已准备与来人决战。

为了芸儿姑娘的安全,他叫她脱去男衫,假装买物,暂时避入横街上的一爿杂货店里。

女店主是个四十左右姓马的中年寡妇,她接受了姬老大赠送一只五两重的金锭,立即把芸儿藏匿起来。

姬一红把芸儿安顿妥当之后,心中大定,缓步走到横街的广场上,索性停步,故意显露身形,让追踪者看到目标。

一刹那,后面四大汉,二道士,—个头陀都已冲入横街,呼喝地直趋广场,把姬一红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虬髯大汉,手持扑头刀,虎视眈耽地盯着姬一红,高声喝道:“何方狂徒,胆敢在南渡县撒野,快快报上名来,本大爷的刀下不杀无名小卒。”

姬一红冷然一笑,道:“在下水上君子!”

虬髯大汉听到对方是姬一红散人,面色略变,不觉倒退一步,而另外的三大汉、二道士和一头陀也都闻名变色,各退三步,把包围的圈子无形中放大了。

其中二个大汉冲口叫道:

“呱,是姬一红!”

“哦!是姬老大?”

那虬髯大汉道:“尊驾姬一红,大名鼎鼎,乃是水路上第一条好汉,为何到陆上来打伤敝少东主?”

姬一红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虬髯大汉道:“话虽如此,但尊驾赢负盛名,何为夹带女子,女扮男装,是否有损尊严?”

姬—红冷笑一声道:“岂不闻男不入北投,女不入南渡的俗谚?因此女扮男装,那是为了这儿的名声实在太不好听。”

虬髯大汉怒道:“尊驾太放肆了,竟然污辱本县的清名,罪大恶极,何况……打伤别人,尚可饶恕,打伤敝少东主,那是你故意来捣乱我们的饭碗,饶你不得!”

姬一红又冷笑—声,道:“饶与不饶,悉听尊便,在下都不在乎。”

忽然,其中的头陀插嘴道:“姬一红,你在水上称霸,我们在陆上捏食,河水不犯井水,今日之事,我们与你拚了!”他说着,就抡起铁棒,向姬一红当头击下。

“且慢,我还有话说……”那虬髯大汉高声阻喝,接着,他又往下说道;“姬一红,打伤敝少东主,彼此决难善终,那女子呢?”

“何必问,当然有朋友接应。”姬一红道。

“嘿,我不相信,搜查街坊!”虬髯大汉说着,把手一挥,立即有二个汉子应了一声,解围而去。

姬一红的面孔微微变色,旋即恢复原状,但心里不免暗惊。

接着,虬髯大汉道,“姬一红!看你也是一条好汉,我们不必多费唇舌,还是在手底下见功夫吧。”

姬一红双手一拱道:“在下准备领教,不过,在我的软鞭之下,也不打无名之辈,还请各位通名报姓,以后也好说话。”他边说边解下身边的软鞭。

五人先后报名。

虬髯大汉也把双手一拱,道:“在下古同,人称屠刀客。”

另一个中年汉子,黑面无须,熊背虎腰,傲然道:“我厨刀客巴谷。”

大道士稽首道:“贫道一知山入。”

小道士笑道;“我乃半解道人是也。”

那头陀把眼睛一瞪,高声道:“俺,无名无姓,绰号虎头行者。”

姬一红道:“刚才离开这儿的那两位壮士想来一定是剃刀客和剪刀客了。”

屠刀客道:“不错。”

姬一红道:“太可惜了,魔国四把刀,豪门帮闲客,一知半解,采花淫贼,虎头行者,牛马走卒……”

虎头行者大声喝道:“呸!你这烂舌根的,人称水上君子,可惜欠缺口德,简直是水上小人……”

姬一红抢着道:“不,在下是水上君子,陆上小人,但你比小人还不如哪……”

虎头行者怒道:“废话,我跟你拚!”他纵步一跃,抡起铁棒,向姬一红的腰部横扫过去了。

姬一红说一声:“来得好!”他把身子斜飘,右手连忙挥出软鞭,向棒端一绞一缠,顺便用左手在棒身上重重地一拍,乘势飞出一腿,拍得虎头行者手臂麻木,虎口酸痛,铁棒把握不住,失手被夺,同时姬一红飞腿也蹋中虎头行者的下盘,把后者踢飞开去,跌倒在一丈以外的地面上,一时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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