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老道士继续说道,“那你可知,其中艰难无法想象,天不可逆,阴阳不可颠覆,”
棺无材摇了摇头,“总有一天,天师一破,白骨已成,”
“那得何年马月,不过,道友天赋异禀,定然是不会如此,”老道士说,“贫道有一教之宝,与道友齐心协力,定是能够再上一层楼,你可愿,”
棺无材眼皮一跳,看着他,“当真,”
“果然,”
“不过,条件是你必须入教,把我道教发扬光大,一切皆由你定夺,”
棺无材看向了床边的神光无爱,心中极大的不愿,忽然间,神光无爱咯吱咯吱的跪了下去……
“嘶~棺无材深吸了一口气,转头说道,“好吧,”
老道士悠然自得,早是料定如此,此人,断然是不可放弃一线之机,
“道教无上,”
他喊了一声,棺无材跪了下去,“弟子棺无材听令,”
“现赐你道教护教法使,从此,与我道教共生死,永不可违背,”
棺无材单手举起,沉重道,“弟子接令,我棺无材对教发誓,一生与教生死,发扬光大,造福世间,”
“好好好,”老道士连道三声,激动不已,急忙是扶起了他,这可是,开教以來,收的第一个弟子,
棺无材瞬间恢复了本色,只见老道士拿出了一物,说,“这是法使专有令,日后拉人结教之时得因人而异,”
他点了点头,接了过來,
老道士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说,“现在我拿出镇教法宝,你我共同至力,白骨生肉祭祀,”
而后,老道士拿出了一根黑棍子,说,“这是阴阳倒转棍,只要把枯骨之物作为祭祀之本源,再加以法使的道行,不出十日,必然是白骨生肉,”
棺无材欣喜不已,急忙是与他之作,阴阳蓝光迅速调出,口水再喷,能用的都用了上去,
……
黄昏时分,厢房内终于停歇了下來,只见神光无爱躺在了床上,盖着一块黑布,看不出任何,
倒转阴阳棍在起之上,散发着幽幽阴光,流进了白布之下,源源不断,
而棺无材和老道士两人皆都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喘着大气,各自脸色皆都是苍白不堪,
显然,就是刚才祭祀作法耗费的无法想象,简直就是要了两人的命,估计是惊动了阴曹地府,
棺无材说,“老道,日后如何,”
老道士咳嗽了几声,道,“只需等待,”
“多谢了,”
老道士干笑几声,“你不也是入教了么,记住,以后把我教发扬光大,”
棺无材应了一声,眼睛一亮,说,“还有沒有其他福利,比如说,本教习教何法,”
“你想学,”
“也不是吧,以后我拉人总得有好处给人家啊,不可能空手套白狼的,”
棺无材这样说道,其实心中还是希望学点什么,不过,自身的法术都学不过來,谈何他法,
“这个,你拿去吧,能学多少就学多少,日后也可教与他人,”
棺无材从他手上接过了一本书,上面写着阴阳经,翻开一看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有什么作用,”
老道士说,“习成之后,可长生不老,阴曹地府不敢接纳,”
棺无材闻言急忙是藏在了怀中,目前正是所需此本,一路上,心中何尝不是担心阴阳使者來索命,
不过,已经有段日子不见它们出现了,想必,判官沒有空亲自动身吧,
这样也好,少却了一番担心,他日必是与阎王喝上两杯,
忽然,外边传來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
两人相视一眼,老道士忽然说道,“过年了,”
棺无材震惊不已,怎么如此之快,
他心中升起一股遗憾,又是一年过去了,自己也大了一岁,离棺咒爆发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假如危险來临,还能否再见她们一眼,
“走,起來,一同去看,”
老道士说道,艰难的起身,棺无材爬的很快,刚一推开门,就见到了一人,
“哈哈,小棺昨夜睡得可好,”
紫风烈此时一脸笑容,如沐春风,好不开心的样子,
棺无材瞟了他一眼,故此而道,“一切安好,”
“咦,道长也在啊,”紫风烈看到老道士惊讶道,随即说,“年夕将至,紫家府上下皆在忙碌,如此,诚邀两位共聚一堂,”
“有饭吃,”棺无材眨了眨眼,
他点了点头,棺无材忙道,“老道,你我就一同前去吧,在此过年也不失你的身份啊,”
棺无材说的诚恳至极,貌似打动了他,于是,三人前去,
时至,由黄昏转为了夜幕,每一年都是这样,一到过年,时间总会过得很快,
路上,棺无材看到一片新然之景,张灯结彩,贴对联挂灯笼,有时鞭炮响,家丁随夫忙碌一片,好不热闹的样子,
沒有想到,第一次会在外面过年,不知道,赵千金她们如何了,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坐在餐食之前,
欧阳小萱如今也不知道回去沒有,也许,石夜灵还在草原等待着自己吧,那个毕小歌,到底要不要戈壁一趟,
他思绪良多,瞬间释然,一切皆等解开棺咒之后,自有其结果,
“紫老爷,这神墓一事,你看如何,”棺无材问道,心中还是希望这个高手带自己去,
紫风烈坐在满是佳肴的桌前,动了动手指,看了他一眼,“不急,年后我与道长一同陪你前往,”
棺无材闻言一怔,顿感此人是个好人,原來,他并不贪图自己一点什么,如果真是要谈点什么,认了这个舅舅也不错,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开不了口,棺徳的问題,还是面子所在,
老道士咳嗽了一声,拂尘而道,“风烈,棺小友已成我道教法使,定是全力助他,”
紫风烈点了点头,对两人好感大增,无意间看到了桌子对面的紫风凝,清新而丽,犹如洗尘脱俗,
故意避开了她,紫风凝恨的直咬牙,很想把昨夜之事公布出去,占我便宜现在还装作不认识,
“老爷,到点了,”管家走进对紫风烈说到,
“嗯,开始吧,”
接着,管家走出门外对外喊道,“响神一鸣,”
话落,咻的一声,一束亮光飞向夜空,“砰”的一声,在空中爆炸,然后噼里啪啦的众多小声响起,
这是当之无愧的原始烟花,简便好看,
随后,又是一声作响,直到第三炮结束,那厮苗寨的夜空纷纷绚丽起來,听闻这三炮,众民才肆无忌惮的放起了烟花,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紫家的三炮一响,那厮苗寨所有家户才能如此,
烟花一出,代表着年夕已至,
紫风烈烧香拜神,列祖列宗,棺无材等人同样是跪了下去,揖手而合……
不一会儿,几人才站立起來,纷纷入座,屋子里烟雾弥漫,紫风凝呛了几声,便是有丫鬟为之递上茶水,
紫风烈说,“小棺,道长,请用,”
棺无材啥话也不说,提筷就上阵,可是憋了他好久,这些菜食油香满溢,闻之未闻,很好吃的样子,
老道士也不客气,放下拂尘与棺无材一般,一辈子沒吃过饭一样,狼吞虎咽,毫无保留的啃压,完全沒有丝毫的道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