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开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念道:“庄重,男,华夏清平人……”
“嗯,不错不错,这八字都准确到具体时间了,却是可以最精准的做法了!”那人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从衣服下摸出一张纸样的东西,又从草丛里挖出一个事先藏好的瓦罐。
打开瓦罐之后,那人将纸浸进瓦罐里,片刻后捞了出来,只见纸上顿时闪烁起一阵悠悠红光,还往下不停滴着什么。
那瓦罐里赫然是人血!
“这张人皮可是我才剥下来的,第一次就给了这小子,也算他的福分了。嘿嘿。”那人狞笑着,说道。
接着又将瓦罐里的人血泼出来,绘制成一个人形模样。
鲜血浓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那人去甘之如饴,似乎鲜血是十分鲜美的食物一般,深深吸了两口。
“真是美妙的东西啊。”那人感叹完,才将手里的浸血人皮平铺在了人形之上。
等地上的鲜血跟人皮完全吻合,成为一块类似人皮地毯的东西之后,那人才开始嗡嗡念咒,诅咒道:“离开这人世吧,令人憎恶的凡人!投入恐怖大王的怀抱吧,令人厌恶的凡人!”
这番话如此往复念叨了三次,便见人皮忽然鼓胀起来,越长越大越长越大,就像是一个气球,涨成了一个圆圆的肚皮形状。
随着那人最后一遍咒语念出,人皮猛然爆裂,无数血气迸散,嗖一声往陈家别墅投去。
而看血气方向,正是庄重住的房间。
“不好!”此时庄重仍然没有睡着,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忽然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接着就见几道血光迅疾无比的袭向自己。
“是巫咒!”庄重一眼看出红光的来历,想也不想,左手之上猛然闪过一道红光,只听波一声响起,庄重左手捏成一个莲花印,拍向了那几道红光。
与此同时,庄重嘴里厉声喝出几个字:“嗡阿吽班渣咕噜贝玛悉地吽!”
这却是一个可以破一切害人巫术的咒语,叫做莲师心咒。
其中嗡阿吽可以去除外道的诅咒;班渣则可以去除本智天神的诅咒;咕噜可以去除天龙八部的诅咒;贝玛可以去除世间天的诅咒;悉地可以去除龙和地主的诅咒;吽可以去除天、人、魔的诅咒。
这几个字连起来便是“嗡阿吽班渣咕噜贝玛悉地吽”。
是密宗中莲花生大士的咒语,咒语意为“永不舍弃”,代表着莲花生大士永不舍弃众生的大宏愿。
相传这个咒语念一次的功德,若为有形状的实体话,则可以装满整个南瞻部洲。由此可见其能量之巨大。
加上庄重又解封了左手的三法印封印,更加加大了咒语的能量。
只见袭来的几道红光瞬间被打散,化成无数浮动的血滴。
庄重冷哼一声,大喊一声“去”,反手将血滴挥出。
既然那人敢暗算庄重,庄重就不介意让他尝尝反噬的滋味!
“那是什么?”山坡上,那施法的人正准备聆听庄重灵魂的哀嚎,却没想到竟然有星星点点的血气倒飞而来,让他大吃一惊。
情急之下,那人慌忙一掐法诀,左手将残余的办张人皮纸一抖,想要将那些血气收进人皮纸里。
只是人皮纸才碰到血气,血气忽然像是星火一般爆炸开来,恍若万千梨花钉,直接将人皮纸穿透,钉入了那人胸前。
“噗”,那人被几滴血星钉上,登时将那人逼退几步,一下坐倒在地。
而他胸口登时现出几个血洞,洞口血肉乌黑,并且在缓慢的往周边蔓延。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反噬?绝对不可能!”
那人捂着胸口,骇然道。
“一定是管家给我的八字不对!他八成给了我一个命硬之人的八字,那人的命格太硬结果将我反噬到了!妈的,等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那人咬牙切齿说着,爬起身就跑。
而此时庄重正从别墅里轻飘飘跃出,往山坡上跑来。
只是等到庄重跑到山坡的时候,那人已经跌跌撞撞的下了山,消失在夜色中。
只剩下山坡上一个做法的遗迹。
庄重看着地上存留的人皮纸跟血迹人形,皱眉道:“这是……恐怖大王索命法门?好像是东南亚那边流传的邪恶巫咒。只是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东南亚那边的玄门人士啊?难道是因为陈漠言的关系而惹祸上身?”
庄重仔细一思索,忽然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管家找庄重索要具体生辰八字呢,原来是用作此处!
恐怖大王索命法门要的就是索命对象的八字,而管家违反常理的要求也正好跟这件事联系了起来。
看来管家必然是内应!
“哼,要不是师父长年累月的提醒,恐怕这次真的要着了你们的道!”庄重冷哼一声,说。
从庄重小时候,方寸就教育庄重不要将自己的真正八字告诉别人,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八字的具体时辰是需要保密的,所以庄重说的只是一个假的时辰。
而有关庄重身份信息的所有证明资料上,也早被修改成了这个假的八字。由此庄重才算是躲过一劫。
不然的话,庄重还真有可能着了道。
“这次算便宜那小子了!不过他被法门反噬,功力至少要损失三成。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教训了。下次要是再让我遇见,必然让他有来无回!”
庄重说着,回到陈家别墅,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他现在对于给陈漠言当保镖一事,忽然莫名多了许多担忧。怪不得庄重总感觉周锋宇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周锋宇这次也对庄重表现的太急切了一点,看来陈漠言背后肯定有什么故事,才导致了她现在无保镖可用!
说不准就跟今晚的事件有关!
庄重静静想着,决定明天开门见山的找陈漠言问问,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招惹上同道中人。要说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便非玄门中人莫属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庄重却是连早饭也没吃,径自往陈漠言所在的别墅而去。
一走进别墅,便看见陈漠言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
而庄重早就听陈漠言说了,她一家只有两口人,她父亲去世的早,就剩了她跟她母亲相依为命。而这段时间她母亲去了夏威夷度假,并没在家。
“庄重?”陈漠言看见是庄重,愣了一下。按规定保镖是有专门吃饭的地方的,是不能进入雇主客厅打扰雇主进餐的。
但是庄重一大早就闯进来,还气势汹汹,似乎哪里不对。
“你出来下。”庄重语气生硬的道。
“嗯?你找我有事?”陈漠言察觉庄重语气不对,不由黛眉蹙起,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出来就是!”庄重不耐烦的再说一句。
“有话你只管讲,为什么要出去?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好,你不出来是不是?那别怪我得罪了!”庄重冷声说着,忽然快步上前,啪一下抓住了陈漠言的手腕。
庄重五指如同铁箍一般,将陈漠言白嫩的皓腕紧紧箍住,登时出现几条血印。
“你……你做什么?”陈漠言呆了,接着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