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尽管告去好了。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庄重毫不在乎的说。
“你……果然是个无赖!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误诊了!”
“呵呵,一个普通的顽固性咳嗽,竟然被你说成肺结核,不是误诊还是什么?”庄重冷笑一声,说。
“顽固咳嗽?你是说咳嗽性哮喘?”刘医生听罢,不禁脸色有点难看。
说实话还真有这种可能,因为慢性咳嗽是最容易误诊的一种病情,许多慢性咳嗽往往都被诊断成了其他病症。
“哼,你又不是医生,凭什么这么说!别以为随便说说就能骗过我了!”
“是啊庄重,你怎么知道我爸是顽固性咳嗽呢?”冯子阳也问。他作为儿子,还是希望自己父亲只是慢性咳嗽的,毕竟慢性咳嗽治疗起来要容易许多。
“我要说我是从风水上推断出来的,你信吗?”庄重悠悠道。
“风水?哈哈哈哈……我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呢,原来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简直是胡扯一气!你怎么不说是命运呢?”刘医生不禁大笑起来,嘲讽庄重道。
“风水?”不过冯子阳跟冯建章就不这么想了,香江的富豪对于这类东西是笃信的,许多东西他们都会往玄学方面联想。
“庄重你确定是风水的问题?”冯建章问庄重道。
“冯叔叔,我确定。刚才在楼下子阳兄不是说过,您这个病很多年没有犯过了,是这两个月才复发的。你想想,这两个月你们家周边多出了点什么?”
“多出来什么?噢,我知道了!你方寸问我那个信号塔,不正是多出了它?”冯建章恍然大悟,道。“别说,还真是。这信号塔开工两个月,我的病就复发了两个月,这日期还真是很吻合啊。”
日期上的高度吻合,却是让冯建章不由自主相信了庄重的话。
“是的,这就是风水中的煞,叫做白虎煞。”庄重解释道。
“房子的左边为青龙位,右边为白虎位。如果房宅右侧有施工动土现象或者有高大的建筑物探出则犯白虎煞。白虎煞为凶煞,犯白虎煞者,轻则有血光破财,重者人身伤亡。房子正对电梯的叫做白虎开口,正对高耸建筑物的则叫做白虎探头。冯叔叔你们家所犯的这个煞就叫做白虎探头。”
“那该如何破解?”冯建章不由追问道。
“很简单,在受煞的位置放一对麒麟即可,另外冯叔叔这个房间的窗户上挂一串五帝钱也可以。不出三日,冯叔叔的病情就会好转。”庄重侃侃而谈道。
“怪力乱神之谈!你有什么科学依据?”刘医生兀自不信,说。
“科学依据我没有,不过我敢打赌,明天冯叔叔去检查绝对查不出结核症状来!最后绝对是以慢性咳嗽为结论,随便拿点咳嗽药就算完了。不过即便吃上一个月的药,这病也不会好!”庄重笃定的道。
听庄重说的如此笃定,冯建章其实心中已然信了七成。
只是碍于刘医生的脸面,并没当众说出,免得刘医生难看。
只是冯建章不说,却是有人无所顾忌,直接说了出来。
“不用去检查了,今天早上我就拿着爹地的血液样本去化验过了,跟这位先生说的一模一样。不是结核病,只是慢性咳嗽。”忽然,房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冷冽,充满了与性别不符的威严与霸气。
“小妹?你回来了。”冯子阳看见女子,不由叫一声。
“嗯,我刚赶回来。”女子回答道。
她便是冯子阳的妹妹,叫做冯子颐,现在已经是光影传媒的副总裁了。小小年纪就掌管了偌大产业,并且搭理的井井有条,实在是让人惊叹。
在香江的二代圈里,冯子颐一直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许多家长都想着要自己儿子挂上她,既能给自己家族带来一个管理能手,又能带来光影传媒的一半产业。
因为冯建章早就说过了,光影传媒他会留给儿女,但是不会特别偏袒谁,儿子跟女儿一人一半。按照冯子阳的脾气,恐怕到时候他连那一半都未必肯要,最终会全给了妹妹。
“子颐回来了?”冯建章也看见了女儿,不由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下这么一双儿女,平素宝贵的紧。
“爹地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今天早上我拿你咳出的血液去化验了,没有给你说一声。”冯子颐快速往前走两步,来到冯建章床前,说。
这时候庄重才看清冯子颐的模样,却是一个十足的大美女。
她的个子很高挑,至少有175cm,身材异常的苗条,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模特身材,距离标准的九头身都差不远了。
而且她身上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配上她出众的外貌,几乎可以顷刻间秒杀任何男人。
庄重看着冯子颐的时候就有刹那的恍惚,这女子身上的气质却是庄重从没见过的,让庄重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原来如此啊,我还想你怎么拿到的我血液样本呢。”冯建章爱怜的摸了摸女儿头发,说。
肯将父亲咳出的血液拿去化验,别的不说,至少冯子颐在孝字上已经做得相当完美了。愿意孝顺父母的人,至少是可交的。
“你就是庄重先生?”冯子颐忽然将头转向了庄重,问。
庄重点点头:“是我。”
“我听哥哥讲了你的事情,对于因此给你造成的困扰我表示很抱歉。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解决到底的。”冯子颐静静道。
感情她认为事情责任在他们家一方了,所以对庄重表示了歉意,这点却是出乎庄重的预料。这女人还真是理智的有些过分。
“不碍事的,毕竟有些事情可能会超出可控范围。”庄重笑笑,说。
因为他从尹蓝蓝那里知道,这件事情有敌对势力的参与,所以冯子颐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可是庄重没料到,冯子颐却完全不接受庄重的好意,而是冷冷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控的,如果有,那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