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说什么來着。这里的墙面上全是炼妖师呀。如果真是炼妖师的话。这里也就不是妖之巢了。应该叫做狩猎区才对。这群炼妖师也是充当了丨警丨察的角‘色’呀。”
“亏你还有时间想这个。在这里不管是猎人还是猎物。对我们來说都是威胁。一个字。杀。”
“收起你的术法。赶紧到我背上來。”
“你想干什么。”
“马上要撞上红光了。我要释放神狱天陷分解它们。”
“一开始遇到伽罗蛮的时候你怎么不用。”
“老子当时不是好奇想知道伽罗蛮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就算是我错了。下次注意还不行吗。”
“你一时好奇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如果淇淇和朵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废话真多。你來不來呀。”
说着。月鬼收起天一护盾。朝廖东风奔去。此时。披挂了涅槃之火的鬼面灯笼。外壁也频频变化。同时。廖东风虽然沒有念叨大道场解禁口诀。但浑身的机关阵眼频频触发。共鸣的指令也下达到了鬼面灯笼身上。
这时的鬼面灯笼猛的化作了十九个同样大小的机关球。之后这些机关球忽然爆裂。变成成千上万的碎块儿漫天飞舞。而此时新结成的机关球体积大约是之前的二十倍。
之后。放大近二十倍的十九个机关球同时落地。万千长索纷纷扎入地面。三层力道的离字机关启动。不久。万千长索朝空中释放。长索扎入四周墙面。十层力度的‘乱’字借力机关启动。固定了大型机关球。
随着廖东风不断发号施令。九层力度的卸字落地机关触发。那一刻。不管是僵尸猎人。还是躲藏在大棺椁内炼妖师纷纷被长索戳穿。同一时间。长索缠上了大部分的大棺椁。九层力度的镇字囚牢机关启动。
“游字十九舞字十一离字三‘乱’字十卸字九镇字九。神狱天陷解放。”
解禁口诀一出。机关球中央核心细索飞舞。这些细索也迅速把廖东风圈禁在内。不久就结成了黑‘色’的外甲。随后这些细索才把他慢慢举到空中。
看到神狱天陷释放的全过程。月鬼忽然有点胆怯。因为此时的廖东风完全变了个模样。高高在上的他如同是一位帝皇霸主。模样不可一世。最关键的是他手上还握着闪耀寒光的鬼龙长枪。
“发什么愣呀。赶紧的上來。”
听到廖东风熟悉的声音。月鬼这才小心的窜到他的后背上。此时她抱紧了廖东风的腰身。贴近他的耳边说道:“东子。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敢擅自启用神狱的能力。这样恐怖的能力你是不是感觉到对自身有害。”
“你说的沒错。要不是真沒办法我是断然不会启用神狱的。因为每启动一次。我仅存的良知就会损失不少。那时候我变的嗜杀嗜血。虽然我还知道自己是谁。但根本阻止不了那股发自内心世界的冲动。而且我还有种直觉。我越來越觉得鬼面灯笼并非是自然物质了。它通灵。深知人‘性’。我感觉它是意识的产物。”
“意识的产物。也就是说你想到哪儿它就能做到哪儿。我记得廖洋貌似也说过这样的话。”
“不管他说过什么。我知道他老人家必定经历了常人所沒经历过的一切磨练和捶打。他的意志应该非常坚定。”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已经下达了摧毁的指令。万千长索瞬间化作黑雾。不管是僵尸猎人还是炼妖师都一并被撕成了碎片。
黑雾从地面开始逐步向上延伸。那种毁灭力简直空前绝后。方圆百米纵深数百米的空间满是翱和惨叫。而这一切进行的同时。廖东风也忽然狂笑出声。
他的笑声非常具有穿透力。这个笑声也使得月鬼心惊胆颤。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在神狱天陷摧毁了妖之巢狩猎区之后。廖东风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还越过了出口继续朝下一个妖之巢席卷而去。
虽说这样的鬼地方毁了也应该。但月鬼想起朵尔等人还生死未卜。所以才赶紧劝说道:“东子。差不多该收手了。误伤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既然都已经开始了。那我也得等到找到其他人再收手。这个世界不应该有这样的地方存在。我必须彻底摧毁这里。”
听廖东风执意要我行我素。月鬼也沒再说什么。此时她也忽然看到地面上有几只玩儿命逃窜的老鼠。而黑雾席卷过去之后。这些老鼠却沒有被分解。只是木然的待在原地。看样子它们也在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沒有对老鼠下手。看來你的内心世界还算是纯洁的。”
“不。沒有杀死它们并不是我慈悲大发。而是我留着它们还有别的用处。”
说完。就听他大声的喊道:“鼠群。出路不用去找了。你们速度联系其他的老鼠帮我找人。”
几只大个儿的老鼠就好像是得了圣旨。马上就掉头去召唤其他的同类。不久。成千上万只大小不同的老鼠就四面‘乱’窜。很快就找到了其他人所在。
另外一处空间内。除了沒见到彭建军以外。淇淇等人全在。不光是他们。就连白大褂的伽罗蛮也在其中。
这个时候。淇淇等人的手脚被特制的夹具锁住。他们浑身的衣服也被扒的‘精’光。而白大褂的伽罗蛮此时也拿着银针在淇淇身上纹着那些怪异的魔国文字。他的意图相当明显。他在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变成伽罗蛮。
淇淇失踪的时间较长。所以此时她的身上也满是怪异的文字。白大褂伽罗蛮一边帮她纹身。一边还听他嘴里念叨些什么。不久。就见淇淇浑身开始‘抽’搐。皮肤上的文字也渐渐的发出红光。
与此同时。头顶高处。梁慧敏正贴在墙上注视着伽罗蛮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他也看到彭建军手捧着一大盆清水从远处走近。看他双瞳的颜‘色’应该是中了什么催眠的邪术。
“伽罗蛮沒有选择彭建军是因为什么。按说他是伽罗蛮的最佳人选才对。还是说他已经是伽罗蛮的一份子了。该死的。廖东风到底去哪儿了。他不应该已经死了吧。算了。做我该做的。老子最见不得伤害漂亮的‘女’人了。”
想完。白光一闪。梁慧敏马上消失在原处。眨眼就來到了伽罗蛮身后。梁慧敏落地无声。看起來还是有两下子。只见他落地之后手上也多了两把黑‘色’发亮怪模怪样的刀子。而这类武器之前于全也曾经用过。
速度朝伽罗蛮接近。在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梁慧敏身上忽然爆‘射’出许多用丝线连接的小钩子。只不过还沒等小钩子碰到伽罗蛮。此时的伽罗蛮忽然凭空消失了。
开弓沒有回头箭。爆‘射’的小钩子无一例外的全挂到了淇淇身上。梁慧敏看到误伤了淇淇。马上就断掉了连接小钩子的丝线。速度來到淇淇跟前。伸手取出一张黄符贴到了淇淇的额头上。之后才小心的观察周围的动静。
梁慧敏一边观察还一边试探了淇淇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长出一口气之后。一股大力忽然出现在身侧。危急时刻他忽然往旁边一闪。就听夹具刺啦一声响。表面忽然多了几道深深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