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廖东风起身走到另一个黑球旁,沒用多长时间就把它打开,众人一哄而上就搞破坏,直到把黑球内砸的乱七八糟才算为止,
这个时候可能感受到了一起搞破坏的kuai感,彭建军也嬉笑着问廖东风:“东子,这些软软的长长的东西是什么,”
廖东风一边走一边回答:“你现在才知道问呀,邪虫霸祸,大个儿的邪虫霸祸,”
刚说完,彭建军噗通一声就坐到地上,此时他脸色惨白,哆嗦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老子一开始说了,你们还敢干吗,你们放心,这些霸祸连接着机关锁和中枢,短时间内还成不了气候,如果等它们脱离了机关锁,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安跃民听完,也赶紧追问:“那他们能自己启动吗,”
廖东风回头白了他一眼,回答:“你自己去问里面的人,”
“那如果他们自己启动了怎么办,”
安跃民刚说完,就听百米远处忽然嗡的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一团黑气蒸腾而起,而廖东风此时也忽然一愣,随后用刺刀指着安跃民骂:“狗子,你大爷,乌鸦嘴,倒霉透了吧,”
帝江启动,所有人基本上都后撤了老远,可此时廖东风不仅不撤,还径直朝启动的帝江走去,
就见他用刺刀在手指上划了口子,随后不停的在黑球身上写画,冯乐天担心一旦黑球帝江发飙,廖东风又会被卷进去,所以就想上前去拉廖东风离开,
不过此时她刚想动,海晨一把就把她拉住,说道:“不要打扰他,让他去做该做的事儿,机关术我们不懂,我们看着就是了,”
这时候,远处的廖东风已经写画完毕,就见他用手在黑球身上一抹,一股吸力顿时从黑球的裂缝中出现,原以为黑球帝江已经开始发飙,海晨等人也赶紧上前去把廖东风拉开,彭建军更甚至于直接就把廖东风扛到肩上,掉头就跑,
然而,之前见到的黑气漩涡却始终也沒出现,而此时,彭建军也扛着廖东风跑出去将近半里地,并且还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廖东风被扛在肩上,既不动,也不喊,半天才忽然大笑,
“军子,你tm逗死老子了,老子有你这样的兄弟,这辈子也算值了,放下,把老子放下,沒事,淡定啊,”
听到廖东风的话,彭建军这才一下子把他扔到地上,还沒容喘口气的工夫,就见他回头朝廖东风脸上就是一拳,
沙包大的拳头呼到脸上,廖东风当时就沒再傻笑,他抬着头,用手捏着流血的鼻子,高举大拇指做赞赏的手势,
“你tm就是个疯子,害老子出一身的白毛汗,王八蛋,”
绿海沒有被黑气团吞噬,所有人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好景不长,廖东风之前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此时就见到无数的邪虫霸祸四散逃离,很快就占领了绿海大片的土地,由于它们距离廖东风等人较远,所以也沒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不过此时廖东风等人也见到,绿海内露出的黑球多的不计其数,上千数量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这样的场景,廖东风终于感叹道:“好多事儿都不是人力所能及的,我已经尽力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明显有些遗憾,就见他转身走向远处,不时的还朝身后的人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前进,
绕着绿海边缘的断层,九个人一直走了半小时,廖东风回头也看见了两位日本同伴双手提着油桶,正艰难的前进,这时候,他忽然停下來,等待桑原和宫本走到了跟前才问道:“兄弟,累吗,”
桑原沒有说话,只是望着廖东风的眼睛看,而宫本直接就用生硬的普通话回答:“不累,必须的,”
廖东风听完,拍拍两人的肩膀,吩咐道:“那么,继续,”
说完,就见桑原狠狠的瞪了宫本一眼,两人用日语牢骚了半天,估计是在打嘴仗,
这时候廖东风也走到了彭建军和安跃民身边,沒有正脸瞧着他们就问道:“这事儿不应该是你们俩干的吗,欺负外乡人对吧,”
听完他的话,安跃民赶紧掉头回去帮忙,而彭建军也指着廖东风的鼻子,想说什么又忽然咽回了肚子里,回头也跟着安跃民而去,
“原地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出发,”
一听这句话,彭建军又想回头揍人,此时安跃民赶紧一把给他拉住,好说歹说才劝他又坐下,
这时候廖东风也只是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就取出地图來看,比画半天,才挥手叫來扎卡娜淇,问:“你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尸山血洞还有多远,”
“尸山血洞在公格尔山附近,我们完全偏离了方向,之前我沒有提醒你,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我想听听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廖东风这时抬头朝远处的其他人喊道:“兄弟们,都过來一下,我们一起分析下情况,”
当众人聚到一处,就见廖东风指着地图上绿海的位置说道:“那个地方我今晚还得回去再找找,海晨跟我一起去,上千个帝江机关球不消灭,我心里始终静不下來,其他人继续朝绿海的另一边前进,我们在中心地带会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冲动,我们的任务是搜救探险队员,等找到人我们再向尸山血洞前进,”
说到这儿,他刚想站起來,忽然想起什么才又蹲下來提醒道:“帝江机关球是规模很大的墓葬群,也可以说是棺椁合葬群,它们出现不是偶然,我有点怀疑断层下有大墓存在了,所以你们千万当心点儿,保重,”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心虚,缘由就是,先是骊山地宫,之后是龟兹国大墓,前后时间相隔不到一个月,之间还经历了不少的插曲,廖东风倒是无所谓,可别人就不一样了,
长时间精神处于紧张状态,整个人都会变的神经兮兮的,久而久之,人的思想就会产生抵触情绪,一旦有了这样的情绪,做起事儿來就会有可能选择逃避,而这种心态对于冒险的行业也是最危险的,
廖东风也不傻,自然知道队伍里有人萌发这样的心态,所以他也打算在此次帕米尔之行之后,就给所有人放个大假,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而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回京城老家去处理邪虫霸祸的事儿,
不过他又不想让其他人因此生出更为严重的逃避情绪和惰性,毕竟好多人身上都染上了怪病,而怪病也是霸祸之源,如果不尽早祛除,死亡就是早晚的事儿,
廖东风和海晨跟其他人分开行动,临行前还特意叮嘱其他人,有事儿一定要跟冯乐天先商量,之后再去下定论,冯乐天也是做领队的材料,只不过只要有廖东风在就显不出她的才干,
看着其他人远去,廖东风这才招呼海晨走到断层边缘去观察,
此时海晨低着头不多说话,随后看着廖东风只是一味的用望远镜观察才忍不住问道:“说吧,我知道你有事儿要跟我说,”
“师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聪明的让我惊叹,”
“滚你大爷的,有话说有屁放,”
廖东风此时也沒放下望远镜,依旧边观察边说道:“其实之前我还邀请了其他人一起來帕米尔,不过现在想起來我有点后悔邀请他们來了,”